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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逆言(5 / 6)

这其中还有李骜的事?

鸢娘点头:“是啊,当年陛下一心扑在您身上,加上朝政诸事繁多,大长公主一提起此事,问询宸郡公也无二话,便做主赐了婚。”

谢卿雪蹙眉:“既如此,他有何可怨的?”

鸢娘:“臣也是听祝苍大监说的,说事后,宸郡公在背地里与人怨言,道陛下不曾读懂他当时言外之意,说是大长公主在场不敢忤逆,只能暗示,可陛下竟然罔顾他的意愿,成了这一桩荒唐婚事。”

“可当时陛下日日辛劳,国事尚且不休,又何来的精力察他的言观他的色。”

谢卿雪听着都有些恼火。

她成婚后只与大长公主往来,和宸郡公只有寥寥几面之缘,倒从不知,他竟是这样的人。

至东市酒楼坐下,鸢娘接着讲:“后来,宸郡公婚后愈发逆反,大长公主劝他什么,他便故意反着来,更是不顾成国公府,在外养了外室。”

“听闻他这外室是外头的清倌,他特意走关系将人改籍带了出来,留在身边日日疼爱。大长公主知道时,险些没将宸郡公打死。”

“只到底是自个儿亲子,当时再如何不同意,最后还是由着他了。”

谢卿雪眉梢微动,“这宸郡公的外室,是何时养的?”

鸢娘回忆:“也有小一年了吧。”

“小一年……”

谢卿雪若有所思,时间上虽勉强对得上,但她总觉得,大长公主所说之事并非是此事。

京中养外室的勋贵子弟不少,就算不说这些,大长公主当年驸马尚在世、两人情感不和打擂台时,大长公主自个儿都养过,还远远不止一个,怎么会为此事连代亲蚕礼都羞愧推拒。

她道:“此事大长公主有意隐瞒,想来并不光彩,除非成国公府有人为此事求到眼前,宫中便权当不知。”

清官难断家务事,能逃一桩是一桩。

听了台上说书人一回目跌宕起伏的前朝野史,眼瞅着还没有李骜出宫的消息,谢卿雪自行往乾都馆小憩。

歇息得精神头好些,鸢娘亲自服侍更衣,谢卿雪出门,打算往东西市逛逛。

别说,出门前有多想着李骜能在身边,出门后,便有多享受独自一人的时光。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感觉,足以让人将什么夫妻儿女暂且抛到脑后,当一回不属于父母夫君儿女、只属于自己的自己。

此与盼夫君儿女环绕在侧并不矛盾。

与家人日日相伴幸福美满,偶尔独自寻乐亦可开心快活,人总是先爱己,才知如何爱人。

扶着鸢娘的手往乾都馆四层,到二层木阶拐角处,一处厢房的高谈阔论穿过房门,直送到谢卿雪耳边。

虽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光听语气,也知那高语的两人,定饮了不少酒。

馆驿长留意到皇后眼神,主动开口解释:“那头厢房内是宸郡公与威广将军之子陈暨。”<

谢卿雪颔首,淡声:“为何他们二人可入这乾都馆?”

为何,自然是因着老子娘,大长公主不必说,那威广将军是新朝所封首位也是唯一一位一品大将军。

先帝时期,他是第一个被派去跟在李骜身边出生入死的将军,真正的将帅之才,当年安定天下,军功仅次于当今帝王李骜。

如今虽年纪大了,但校场之上,除了元武将军乌羿,也无人能胜得过他。

大长公主与威广将军自然有入乾都馆的资格,可这宸郡公与陈暨,于朝廷无功无名,最多有个荫封的虚衔,自然没有资格。

不过此时馆中无贵客,看在父母的面子上不曾阻拦罢了。

馆驿长听这话音,心下顿时警醒,忙道:“是下官疏忽,这便将人请出,往后定严格把关,不让无关人等入内。”

正说着,那头的声音更高,听着约莫有什么“陛下”、“成国公”及些不堪入耳的腌臜字眼,馆驿长面色刷得白了,冷汗直流,忙不迭吩咐将人清走。

却被皇后抬手制止。

馆驿长眼见皇后殿下往那厢房处缓步去,腿发软,脚底板打颤。

今日都不是保不保得住官身的问题了,而是这项上人头明日还在不在。

回想一个时辰前,直想狠狠扇自己两巴掌。

离厢房越近,内里的声音在谢卿雪耳边便越清晰。

厢房里头高声狂语,碰杯豪饮。

“郡公今日当真豪杰,竟敢从大长公主眼皮子底下溜出来,我还是不如你啊。”

宸郡公得意极了,“我母亲哪管得住我,我以前就是太听她的话了,连婚姻大事都被强逼着,这几年,才知什么是真正的快活自在!”

“郡公就不怕成国公……”

“嘁,他能如何?”宸郡公不屑一顾,“他以为他女儿有多好,当初,是他们一家与我母亲沆瀣一气,才成了我们这对荒唐怨偶,如今自食恶果,他们还能有脸告御状不成?”

陈暨又是一顿吹捧,两个人好一番称兄道弟,还商量着何时何日同去寻欢作乐。

谢卿雪面无表情,只觉自己今日真是格外地有耐心。

终于,等到他们再提到宫中,说的,正是当年赐婚。

“……陛下?哈哈哈什么陛下,我那皇表兄,满脑子都是什么朝政啊皇后的,又无趣又可恶,当年,当年若非他,我如今,能这么凄惨吗!”

他还呜呜地哭起来,“小时候被他欺负,长大了还要被他祸害,他跟我母亲,就是一伙儿的!”

“他心狠手辣,滥用重典,朝中多少忠臣良将,皆因他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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