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宝相(3 / 5)
“可不,陛下这么厉害。”
尾音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李骜疼得嘶了一声。
谢卿雪不仅捏,还使巧劲儿去拧,再硬的人,脸皮也不至于真有多厚。
“卿卿……”
谢卿雪挑眉:“怎么,猫不让摸,装猫的陛下也不能碰了?”
李骜:……
眉眼微垂,面皮被捏在她手里,都被捏红了。
沉默里有一种倔强和淡淡的心虚。
仿佛在说,她让他走,又没说不让他听。
谢卿雪看着他这模样,眸中隐有笑意。
另一只手向上,得寸进尺地胡乱揉他的发,直到发彻底凌乱不堪,方停了手。
微微后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出了声。<
从头到尾,李骜都乖乖地在她手下任她施为,末了长臂一勾,将她带入怀中,倾身吻下。
……
浅尝辄止,温存相拥。
许久,谢卿雪抱着他的脖子,靠着他,轻声:“看着宣凝这样,我忽也不知,当年的决定是对是错了。”
这个决定,不单单是让宣凝留下还是离开,还指那许多转圜的折中之策。
李骜:“此为宣氏女当年所求。”
“求仁得仁,历代朝堂何曾有过女子为官,朕与卿卿既然能做得到,她不知珍惜,便理应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要他所说,此人根本不值得卿卿召见,当年辜负卿卿好意,还险些坏了卿卿大计,不论罪都是好的,卿卿竟还愧疚。
他与卿卿的大乾,有他对于朝野上下的绝对掌控,有卿卿得天下人信服,为天下女子以身作则,他们做下的决定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亦有十足的把握推进,最多过程坎坷些。
那妇人连这都看不透,怎配为卿卿先锋?
至于所谓亲人责难,也是她没本事。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样的人,就算有能力,又何来的心性面对以女子之身为官后朝堂的危机四伏?
到时不知会给卿卿添多少麻烦,走了正好。
谢卿雪想了想。
“当年她选择逃避离开,如今痛悔不已。可若当年她留了下来,如今未必不会生怨生恨,吾反倒成了强买强卖之人。”
人性从来如此。
无关好与不好。
仰头看他,几分嗔羡:“我都有些嫉妒陛下有那么多赴汤蹈火的纯臣忠臣了,像什么鸿洲刺史段扶灏、守边将领禹溧之流……为了朝堂,什么都肯为陛下做。”
大乾当年濒临灭亡,重建新朝后不知有多少沉疴腐肉。要用铁血手段将这些尽数清理干净,离不开兵马,更离不开酷吏。
这些酷吏所走的路哪个不是艰难至极,却依旧有无数忠心耿耿之人赴汤蹈火,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非常时期,若想起死回生,延大乾国祚,还天下太平,必得用非常手段。
段扶灏便是其中一个。
他出身偏僻小乡,少时连饭都吃不饱,之所以能爬到今日这样高的位子,靠的便是为帝王做旁人不能做之事,手段狠辣无畏,想帝王所想,不顾性命无所不为。
谢卿雪从前初得知时不甚认同,后来才懂,大势所趋之下,在以天下为局的这盘棋中,许多事无关认同与否,甚至无关世俗道德,只有是否需要。
她当年便需要这样的一个人。
可惜,终究未成。
李骜失笑,“卿卿怎与朕分你我。”
低头,亲了下她的唇:“卿卿可以试试,无论朕吩咐与否,只要卿卿开口,他们都会依命。”
这倒是真的。
谢卿雪轻哼一声,“我无缘无故,使唤他们做什么。”
况且,世间能臣虽多,为女子者却甚少,一个能闯到殿试的宣凝已然不易,哪里能要求更多。
转而想到什么,问:“适才你可曾听到?”
“嗯?”
谢卿雪:“宣凝说,她在鸿州遇到了子容。”
算算时日,子容当时应正在回京途中,没道理宣凝都到了这么久,子容还未至。
李骜神情一顿,似有几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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