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即便如此,沈逾白还是发现了。
沈逾白侧身往后看她,观察她的脚,关心地问她,“脚怎么了?受伤了吗?”
叶嘉西没有否认,只说,“不严重,没关系。”
雨停了,但她脸上还有未擦干的雨水,脸色略显苍白,衬得两只眼睛红红的,唇上却没什么血色,巴掌大的一张脸,楚楚可怜。
谁见了都会心疼。
沈逾白还牵着她的手,地上滑,怕她摔跤,他提议,“我背你。”
如果没有刚刚那场别扭,叶嘉西会很高兴地答应,但现在叶她不犹豫地拒绝:“我不需要。”
又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沈逾白停住了脚步,很不容分说的语气,“我背你下去。”
“我不要。”叶嘉西执拗地拒绝。
“如果你不想脚伤得更严重,如果你想早点离开这里回南市,就不要再逞强了,好吗,嘉西。”
他的劝说中带了一点无奈,说完他在叶嘉西面前蹲下去。
叶嘉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肿了,又胀又痛,确实没有办法再往下走。
不得已,她趴到了沈逾白的身上,双手环绕在他的脖子上。
因为路面湿滑,沈逾白一手托着她,一手拄着木棍子,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叶嘉西清晰地感受到沈逾白的气息和体温,甚至是他因为背着她而加速的心跳声。
她突然觉得莫名的委屈,她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像根木头,像个泥塑似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个人也许大概率根本就不喜欢她,一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从来没有这样心酸又患得患失过。
有水滴落到沈逾白的脖颈里,他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是温热地触觉,烫得他的心脏恨恨地疼了一下。
“嘉西?”
“请不要说话,”叶嘉西吸了吸鼻子,“也不要回头。”
叶嘉西很瘦也很轻,可是沈逾白却觉得步子特别沉重,每一步都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叶嘉西的脚踝肿得像个包子,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沈逾白不知从哪里找了冰袋拿到她的房间,冰袋用一块干毛巾裹着,轻轻放到她的脚踝处。<
因为刺痛,叶嘉西本能地缩了一下脚。
沈逾白蹲在她的面前,问她,“很痛吗?”
他换了干净的衣服,但头发还是湿的,手掌是温热的,贴在她脚踝的皮肤上,让她因寒冷而冻住的血液重新流淌起来。
叶嘉西摇摇头,似乎没什么精神说话。
沈妈妈端了一碗姜汤过来,让她趁热喝。
叶嘉西不喜欢姜的味道,但她还是憋着一口气,把这碗姜汤全部咽了下去,差点把眼泪都逼出来。虽然不想跟沈逾白讲话,但她还是开口跟沈妈妈道谢,“阿姨,我给您添麻烦了。”
沈妈妈说,“这算什么麻烦,你好好休息,千万别生病了。”
还真让沈妈妈说中了,即便及时冲了热水澡,喝了热姜汤驱寒,叶嘉西还是生病了。
晚上,沈逾白来喊她下楼吃饭,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得到回应。
他在门口喊了一声,“嘉西,我进来了。”
推门进去,看到叶嘉西侧躺着,蜷在被窝里,露在外面的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一看就是在发烧。
叶嘉西迷迷糊糊间听到沈逾白在喊她,她含糊着应了一声。
他握着她的手,触感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她舍不得放手。
他说,“嘉西,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可是他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她对着他摇摇头说,“我不要去医院,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话。”
“我不要。”叶嘉西像个小孩一样耍无赖。
沈逾白颇无奈地妥协,“那你吃一点东西,我去给你买药。”
叶嘉西迷迷糊糊地答应,却并没有放开他的手。
沈逾白挣脱了一下,没有挣脱开。叶嘉西的手心滚烫,像一个小火炉,执拗地贴在他的手掌上。
他又轻轻唤
了一声“嘉西。”
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南方的雪,落在地上是软绵无声的,像空旷原野上的一声叹息。
叶嘉西的眼睛泛红,她定定看着他问,“你要去学校吗?”
“什么学校?”沈逾白不解,只当她烧得太厉害,开始说胡话。
叶嘉西的眼皮虚弱地掀动:“别装蒜,你不是要去参加校庆,和你的女同学一起。”
沈逾白这才想起昨天晚上林悦提到的校庆,可是他并不打算要去参加,何况今天他本来就跟叶嘉西约好了要去爬山的,根本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放叶嘉西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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