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沈逾白来不及辩驳,叶嘉西握着他的手就紧了一紧,十分霸道地说,“你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虽然说的是胡话,但她看上去很虚弱,也很可怜,沈逾白无条件地回应她,他说,“好,我不去。”
叶嘉西似乎才安下心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也许太难受了,叶嘉西的眉间微微蹙着,一缕发丝落在脸上。
沈逾白轻轻地将手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来,将发丝撩到她的耳后,他小心翼翼。指尖甚至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叶嘉西睡得很沉,她不知道沈逾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只记得自己被叫醒过,被喂了一颗很苦的药。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可是一双微凉的手抬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声音很温柔,“别吐出来,吃了药才能退烧。”
她不知道这样难吃的究竟是不是毒药,但还是听话的乖乖地咽了下去。
她很委屈地看着他说:“好苦。”
他又重新取了水喂给她。
他轻声告诫她,“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如果我没找到你,你会冻死在山上的。”
叶嘉西知道他在吓唬她,稍稍清醒一点,就开始反驳他,跟他唱反调,“可是,是你先放我鸽子的。”
沈逾白再次耐心地跟她解释:“我没有放你的鸽子……”
可是叶嘉西并不听他说下去,只是很固执地说,“你先跟我约好的,你不能失约,一次也不能。”
叶嘉西觉得自己很不清醒,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样的话好像很霸道,好像不该说出口,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很莫名其妙地,自然而然地就从口中蹦了出来。
原来是在为这个生气,原来以为他没记住和她的约定。沈逾白轻轻叹了口气,很纵容地看着她,听她说话。
叶嘉西靠在床头,她说:“哥哥,”她有时候会当着别人的面喊他哥哥,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几乎没有这样叫过他。
她说,“哥哥,叶嘉西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能超越,对吗?”
她的眼神无辜又纯粹,可是却充满了蛊惑,仿佛可以给人施以魔法,无法拒绝的魔法。
沈逾白很认真地回答她,“对。”
……
叶嘉西吃了退烧药,半梦半醒地说了一大堆胡话,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烧退了,她也不记得自己具体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后面几天,叶嘉西哪儿也去不了,大多数时间都在院子里晒太阳,养脚伤。
因为冰敷及时,脚上的肿块很快就消了下去,疼痛也慢慢缓解。
她和沈逾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日在山上的争吵,他们的相处模式又回到了以前。
沈逾白很耐性地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她,对她有求必应。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对沈逾白多了很多关注。
她会看着他的身影失神,她会因为不经意的触碰心跳加速,她会很敏感地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而且她竟然喜欢那种味道。
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病入膏肓。
她以前从来没有为了感情上的事情这么烦恼焦灼过,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沈逾白的假期临近尾声,离开云城的前一天。林悦又来了家里一趟,她的电脑坏了,让沈逾白帮忙看看。
林悦一进门就看到叶嘉西悠闲地坐在摇椅里看书。她的存在感特别强,真丝的长裙,收腰羊绒大衣,一眼看上去就是材质特别好,特别贵的衣服。
没有化妆,但皮肤细腻,白到发光,耳朵上夹着非常精致贝母耳环,发丝在阳光下闪着黑亮的光泽,一看就是一直精心养护着的。
她与这个质朴的院子那样格格不入,但她又这么安适地坐在这里,仿佛就是这里的一员。
林悦礼貌地跟她打招呼,喊她“妹妹”。
叶嘉西点点头,说了一声“你好,林悦姐。”
沈逾白本来在回复完手头的邮件,就开始给林悦修电脑。
叶嘉西坐在院子的一边,而沈逾白与林悦坐在另一边,不远,只隔了一两米的距离。
她看着书,却清晰地听到林悦不紧不慢地讲述着笔记本出现的问题,听着沈逾白的手指按响键盘的声音。
一页的内容,她从头扫到尾,什么也没看明白,又从头扫到尾,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就是突然读不懂了。不知不觉,她将目光从书本移开,放到了两人凑在一起的背影上。
沈逾白似有察觉,按着键盘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正在偷窥的叶嘉西被抓包,心虚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书还是拿在手上,可是叶嘉西再也没有看进去。
电脑很快就修好了,沈妈妈留林悦在家里吃。林悦客套地拒绝了,但是沈妈妈又忙不迭地从厨房拿了一些她新做的点心送给林悦,看样子是真心喜欢林悦。
叶嘉西坐在椅子上惆怅地叹了口气,沈逾白担心地问道,“不舒服吗?”
叶嘉西没精打采地摇了摇头。
“脚痛?”
“不痛。”
沈逾白以为她闷在家里太无聊,便提议道,“要不要去外面走走。”
叶嘉西确实很想去外面走走,这里的风景这么好,可是现在她的脚还没有完全康复,她刚刚提起的兴致又败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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