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three 「——叛徒!」 PART7「——!叛徒!」(15 / 38)
「嗯?啊——对了对了,故事的后续。
接下来n展开了调查。越过辖区,也就是说,他开始把手伸到别人的田里。当然出现了反对的声浪。因为没有人能理解他。哪里有关联啊,直觉?这谁知道,有物证吗?没有?然后相关案件有几件?只有两个?那不过是巧合而已吧。不,回归根本,这应该是完全不相似的案件吧。
但是n的想法是相反的。没有其它相似的案件不构成问题。只要想成其它的案件只是碰巧没有出名就好。不,不仅如此,犯人——虽然n认为是单独犯案——他根本不打算让自己的罪行被大大的报导出来。案件a和b,应该是非常偶然的,然后因为阴错阳差而引起世人的注目吧……?
n开始搜集情报。什么样的?也就是其它事件的数据。怎么找?只靠自己的直觉。线索呢?没有那种东西。正因为没有关联所以才相似,他的直觉在吼叫着。没有关联之中应该隐藏着答案。但是应该怎么做?只有查尽所有不相关的东西。所以他调查了所有东西。
尚未解决的案件,很早以前就已经结案的事件,犯案未遂让大家松了口气的案件,没有被报导的案件,只有刊登在地方新闻的报导。派出所呈报上来要商量的琐事。没有根据的谣言。
首先是附近的县,再来将搜索范围延伸至全国。问调动后的后辈他们知道的事。拜托学生时代的坏朋友去搜集地方的谣言。问了每个新闻记者。还闯进认识的流氓大哥的家里,打开了他们家古老的仓库。嗯,因为当时不管是警察或是流氓都很大方。
不相关联的关联,没有类型的类型,渐渐在乎心中堆积。他自己称此为『模式』。无数的谣言,成群非案件的案件……对了,是虚无事件簿。
最派得上用场的是谣言。
都市传说这个名词在当时还没有人知道,但是对n而言,可以从谣一百中看出隐藏着重要的讯息。
出现在黄昏时的掳人谣言、在百货公司的试衣间购物客消失不见的谣言、搭乘白车逃走的窃盗集团、绑在无数电线杆上的白布故事、免费领取的有毒饮料、相反文字的涂鸦、蹲着的黑外套女人、臭房子的故事、在半夜发出绿光的戒指的故事。大部分都只是误会,或是以前就有的类型再改编。但是,不安就在里面。想从遥言让自己安心的人确实存在着。那么,为什么不安会扩大呢?为什么只限于特定的区域呢?原因到底在哪——是政治上的理由、经济的要因、或者是城镇的地理或历史背景所造成的呢?
虽然找不到犯罪,但是『模式』逐渐浮出水面。
那是潜伏在这个国家的每个地方,也是n从a案件和b案件所感受到的相同东西。有什么横流在下面……隐藏在那里……在深处里暗中连结着同一种东西。
在那个时候,n自己也已经变成一个谣言。追查不存在的困难案件的知名刑警,与手段高明、只喜欢搜集谣言的怪人。原本是在背地里遭人揶揄和中伤,终于演变成浮出台面的嘲笑声,一直缠绕着n。但是n并不在意。他本来就不渴望
升迁。他自始自终都是跑现场的人。
从一开始的直觉后过了十二年。直觉变成了确信,不安成长为意见。然后变成警告。
——有一本名册存放在某处,他这么说。
那本《名册》由两个种类的名字相连。那个a案件和b都不过是串联起它们的铰链罢了。左右并排的两个种类的名字。是牺牲者和犯罪者,死者和生者。再说得正确一点,是被购买的小孩和购买的大人。」
「……是买春组织?……吗?」
「很接近,但不是。」对于西满里衣的追问,马桥警部补又咳了一下。「是更恶劣,并且非常巨大综合的,专门做未成年的人身买卖产业。在日本国内进行未成年人的掳人及绑架,监禁、贩卖和运输、强暴、伤害、喂食毒品。最终再杀害,侵害尸体,到烟灭证据。」
我确认了一下仪表板下的空调设备。一点都没被动过,可是,车内的气温明显的降了三度左右。
「这是谣言吧?」西满里衣说?
「是谣言。」警部补说。「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但是在《模式》上方,只有《名册》渐断浮出水面。
图利的绑架事件每隔几年就发生一次,而检举卖春的则更加频繁。他们也被爆出来和黑道组织相关。像这种程度的,虽然这样说有语病,但这种类型的事件在当时和现在都被媒体报导出来。不过n所感觉到的,是更不同层次的东西。
如果是流氓欺骗离家出疟的女孩或出来赚钱的外国人狂操他们,该怎么做每个人都能想象得出来。看是要抓住流氓,或是修改法律,或者更加严格管制入境,但实际上是否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n和流氓的来往……应该说是人脉,也不是没有。刚才也说过了,他有认识的大哥,也有案件是靠他们提供的情报才得以解决的。
但是,要找这份《名册》难度可完全不同了。不管透过什么管道去找,都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如此,事情仍然发生。
到昨天为止没有任何征兆,普通过日子的小孩与国高中生突然失踪了。从公寓的某个房间——午休时的学校——再举个极端的例子,从停在高速公路休息站的自家小客车后座上,在三十秒内三个小学生同时消失。司机同坐在车上他们还是照样不见。
这不是流氓的手法,如果是最厉害的性犯罪者效率未免太好了。这应该是更冷淡、更枯燥、更没有表情的,但正因如此,像『日常的』、『理所当然』这样的话语才会在眼前突然粉碎,失去其意义……是的,这是真正邪恶的事件。
小孩子消失了,家长怀疑是绑架或离家出走。但是,既没有人要求赎金,也没有留下纸条。
警方虽然采取行动,却没有任何线索。甚至连构不构成案件都无法判断。用一句话来说,是警方看不见行动顺序。
不过只有n他注意到了一件事。孩子失踪的周围,隐隐约约可以找出十分类似的旁证。而且消失的都是特定类型的未成年人——」
「类型?」西满里衣充满惊讶地说。「请等一下……如果这都知道的话,警方要怎么做都可以吧!」
「不,我刚才的说法不妥。重新说一次好了。特定类型这件事,警方并不知道。而且被当成目标的特定类型,每次都变换成别种类型,所以才不知道。连那个n他也花了很长时问才察觉到这件事。就算是神仙要发现那也是不可能的。细节就省略不说——」
「是因为被害人的隐私权吗?」
「正是如此——总面言之,事情的根本是这样。
在某一年,突然在拥有特定特征的孩子周围……不只是某一个城市,而是全国性的……奇怪的谣言和犯案未遂事件持续增加。终于在某处发现几个孩子,或者是十几个孩子不见了,然后谣言和事件也结束。再过几年后,这次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小孩子周围传开其它的谣言,又开始了别种类行的犯案未遂事件。简直像波浪般。
第一波和下一波,并没有具体性的关连性。被书者的类型也依浪潮有所不同,下一种类型会变成如何也无法预测。就单独犯案西百,范围和时间的规模都太大。就组织性的犯罪自己,每回的被书人类型差异也过大。
但是不相关的波浪变化本身,又激起了更上一层的关连性。虽然没有关连,却固定反复,开始和结束都模糊不清,而旦水远都不会消失……和这个十分相似的现象,其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我们没有回答。
「是流行现象……特别是服装的流行。对照被盯上的孩子点滴进行的世代交接中,特定少数人的兴趣嗜好来思考的话,便合乎逻辑。n由『模式』变化的速度来看,他推测这个特定少数人多则三十人,少则十人左右。而且在这『三十人』里,必须有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不停要求的欲望,和动用跑现场人员的动员力及组织经营能力……嗯,一般都会把这当成梦一场而了事。你们应该也这么想吧?」
「真的——」是西满里衣的声音。
「什么?」
「真的没有证据吗?」
沉默。
「嗯,说实话……」他清了喉咙之后继续说下去。「……只有一次,n似乎找到了证人。似乎,这么说是因为那个证人手上并没有证物,因为n自己所写下来的纪录也是十分断片的——总自己之,n和那个证人,假设是好了,他曾经和在电话里谈过。确实是在第二次石油危机的那一年年尾。
当时称那个为《特殊顾客名册》。
证言说作业必须遵照《特殊顾客名册》进行。他只有帮过一次忙做绑架前的准备。他也不知道是谁委托的。但是实际行动者大概都是同样的面孔。但是,有时候是因为意外或者出错,或是顺便招募新人,他们需要临时来帮忙的人手。就是其中之一。
在这之前是从事关于海的工作……走私或偷捕鱼等等,类似这种的。他以前是堂堂的海上男儿,但因为造船业没落还是禁止捕鲸的关系赚不到钱,出于无奈才挺而走险,这是他自己说的过去,但实际情形如何没有人知道。n对他讲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但总之,他只有一个规矩。
——他只在海上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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