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被讨厌的男人(2 / 5)
乐清斐甩了甩手,离开。
强忍着,乐清斐回到家里才哭出来,在傅礼接听他电话的时候。
“今天这么早到家了?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
温柔的嗓音淌进乐清斐的耳朵。
他抱着腿,在膝盖上蹭了下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斐斐?”
乐清斐没有哭出声,但哪怕只是呼吸轻微的变化,傅礼也会发现,“怎么哭了?”
“就是,想你。”
他想把脸埋进傅礼的怀里,抱住他,让傅礼也紧紧抱住他,那么他的眼泪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噙在眼眶,找不到能够接纳它们的地方。
乐清斐忍住哽咽,“我就是很想你。”
傅礼心疼。
是这样,乐清斐现在不爱哭,却总在他面前哭。
想他了,埋怨他工作忙没有回家陪他吃饭了,不喜欢他一直打电话却没有跟他说话了...嘴一撇,眼泪就出来了。傅礼又爱又怜,亲他的时候最开始会被拒绝,可很快推拒他的舌尖和手指,都会乖乖的缠紧他,可爱得恨。
可现在他没办法陪在乐清斐身边,不想让他哭。
把人哄好了,傅礼给乐清斐的朋友发去简讯。直到收到照片,见到乐清斐在电影院请朋友们吃爆米花,才放下心。
处理完工作,傅礼回到京港时,恰好是期末汇报当天。
乐清斐在后台记稿子,明明知道傅礼赶不上,却还是忍不住一直看手机,看有没有可能盘踞在京港上空的暴风雪忽然消失,让私人飞机可以降落。
他需要傅礼,他很需要傅礼。
这时,敲门声响起。
乐清斐说了请进,门推开,傅谦走了进来。
傅礼的鼻梁还有些肿,他停在门边看着镜子里的乐清斐。
乐清斐“啪”的一下合上资料,起身。多花任何一点时间在这个人身上,都是浪费。
“对不起。”
乐清斐握住门把的手顿住,傅谦在他身后继续说:“乐清斐,对不起。”
休息室安静一会儿。
乐清斐拧开门把手,大步走了出去。
傅谦追了出来,脚步不停,道歉也是,“我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对你造成了这么严重的伤害,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这么做,那些不是我的本意。对不起,乐清斐。”
“乐清斐,我...”
这次,他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傅谦,说:“怎么?你现在是不是要说,‘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那我就告诉你——”
“我不接受...!”
乐清斐伸出手,用力地推开了傅谦,“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凭什么你道歉我就要接受?你伤害、欺负我的时候,有经过我的允许吗?没有...!什么不是你的本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伤害了我,而你的道歉,”
乐清斐盯着他,一字一顿,“我、不、接、受。”
嘈杂的礼堂后台,周围人来人往。
有不少人被这边的争执声所吸引,却没人敢多看,匆匆就走了。
傅谦的目光,却至始至终都停留在乐清斐的脸上,惊讶、意外和难以言喻的...
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什么都不该说,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该发出声音,声声质问的是乐清斐。
记不清多少年了,乐清斐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那些事,所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像他亲身经历的又一场泥石流。旷日持久,时时刻刻。
多年来的害怕、委屈和自我怀疑,淤积堰塞,堵在他的胸口。终于,沸腾冲撞的潮水,在此时倾泻而下。
乐清斐没有掉眼泪,他松开在身侧紧握的拳头,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只留下傅谦一个人站在原地。
傅谦看着乐清斐的背影,眸光微闪,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想说...
算了。
-
礼堂外,京港大学校董事会终于接到了傅礼。
“哎呀,傅董大驾光临...”
“傅董?”
傅礼越过他们,抱着花束,径直走进礼堂。
开门的瞬间,他恰好看见乐清斐在掌声中弯腰鞠躬。草莓小辫随着他朝着不同方向的鞠躬,像小小蝴蝶一样上下翻飞,
傅礼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加入进鼓掌的观众里,笑着望向正走下台阶的乐清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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