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被讨厌的男人(3 / 5)
那么远,那么暗,乐清斐却依旧发现了晚来的他。
隔着人群和经久不息的掌声,乐清斐高高举起手,冲他挥了挥。他将耳麦将给工作人员,朝着傅礼跑来。
傅礼张开手臂,抱住了扑来乐清斐。
礼堂里的光是暗的,空气是温暖的。傅礼的黑色大衣却带着风雪的冰凉,恰好冲散了乐清斐脸颊的红晕,又因为许久未见的思恋,身体再度泛起热气。
傅礼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吻他。
但乐清斐在万众瞩目中,像一只小狗一样跳进他怀里,吸引来了太多目光。
乐清斐黏人的样子很可爱,再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看见乐清斐被他亲吻的样子。
傅礼忍住,搂着乐清斐,去到后台,推开门便将乐清斐压上墙壁。
他们的胸膛之间,隔着一束香气宜人的玫瑰花。包裹玫瑰的玻璃纸在摩擦中发出窸窣声响,偶尔有深红花瓣在乐清斐小声的嘤咛声里,飘落在他们脚边。
乐清斐的口腔湿润,似乎是刚喝过水,又凉又润,不用怎么用力就被轻松含住。同样急切,想要接吻、亲密的心在见到彼此那刻就达到顶峰。
“想你。”
乐清斐的额头抵着他,抬起眼睫,轻声撒娇,“老公想我了吗?”
傅礼看着他闪烁的眼睛和翕动的鼻翼,抬手紧紧抱住他,重重的心跳透过热烈的花束传达进彼此的胸膛。
乐清斐听到了,甜甜地笑起来,手指开始把玩傅礼的领带,“你刚刚都没有看到,我好厉害,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做到了。他们都在给我鼓掌,还有人给我拍照...都很喜欢我的展示。”
傅礼牵着乐清斐坐到椅子上,搂着他,夸他、赞美他,不吝啬任何夸奖的词汇。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斐斐呢。”
他抚摸着他的头发,余光里忽然瞥见放在桌上的草莓发绳,但乐清斐的正好好戴在发顶。傅礼伸手拿了起来。
不是现在用的宝石发卡,塑料的、很轻,是乐清斐从前戴的。指尖挑起,他用眼神询问发绳的主人。
乐清斐抬手摸了摸,疑惑地摇头。
傅礼也没再管这个小插曲,将其随意丢去一旁。乐清斐不再需要。
走出礼堂,保镖为二人撑起黑色大伞。
傅礼搂住乐清斐的肩,乐清斐双手环住他的腰,依偎着走进冬日的大雪中。
车没有往海边庄园的家开,乐清斐问傅礼他们要去哪儿。
傅礼偏头去亲他的脸,说带他出去玩。
乐清斐点头,又发现这不是去机场的路,便从傅礼的怀里下来,趴在窗边。
直到他看见了那座山——在冬日里有着雪白山尖的普莱蒂斯山。
乐清斐扭头看向傅礼,惊喜地挂到他脖子上去,“老公你真的可以带我上山吗?可是他们都不对外开放的。”
“嗯,买下来了。”
傅礼抬起手,用屈起的指节碰了碰乐清斐吃惊的睫毛,“我的斐斐今天这么厉害,不应该有奖励吗。”
乐清斐讷讷地看着他,“我是很厉害没错啦。可是,你之前怎么就知道我今天会很厉害。”
傅礼将他按进怀里,轻声说:“因为我的斐斐每一天都很厉害。”
车窗外飘着雪,乐清斐窝在傅礼的怀里,睁着眼睛,忽然问他:“那要是我有一天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傅礼:“我会让你失望吗。”
乐清斐:“不会。”
不论发生什么事,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傅礼挑眉,乐清斐愣了瞬,笑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进山了。”
二人齐齐望向车窗外,看着那个让他们相遇的夏天,变成他们相爱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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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屋里,傅礼蹲在壁炉前生火,乐清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望眼欲穿。
傅礼的体温很高,像一只恒温的暖水袋。哪怕是在没有暖气的木屋里,有傅礼抱着他,也一点都不会冷。
哦对,傅礼的肌肉在放松下来时,也是软的,躺在臂弯和怀抱里可舒服啦。
壁炉的跃动的火光,像床上二人的耳语厮磨。
乐清斐被傅礼挠得咯咯直笑,最后求饶道:“我说我说...嗯,其实就是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
傅礼暂时放过了他,却收紧双臂,从身后把他抱得更紧,“好好说。”
“从你那天晚上,陪我一起躲在床底的时候,”乐清斐扭头,亮亮的眼睛望着他,“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傅礼勾了勾唇,“然后呢。”
乐清斐转了回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感到很安全,像是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好像会一直保护我,所以就很想找你玩。”
这似乎很奇妙。
那晚的乐清斐也让傅礼想起了他的妈妈,否则他绝对不会钻进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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