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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4)

“宁宁,你怎么了?”徐坠玉垂眸,见俞宁神色怔忡,不似往常,以为她是被方才与柳烟的交手惊着了,便想着安抚她。

他的指尖轻轻上移,带着几分试探,暧昧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语带轻笑:“怎么魂不守舍的?”

耳垂处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俞宁一个激灵,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份亲昵。

徐坠玉的笑意僵在唇角。

“没事,我们走吧。”待反应过来后,俞宁敛眸,“方才的动静太大,怕是已经惊动人界的官府了。师兄想必已在周旋,我们下去找他。”

她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拂开徐坠玉的手便要离开。

然而,下一刻,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俞宁愕然回首,只见徐坠玉面白如纸,双目紧闭,竟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师弟?徐坠玉!”她心头一紧,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揽住他的肩头,指尖急切地搭上他的腕脉,却感脉搏处强有力,并无甚羸弱的迹象。

俞宁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柳烟的那句警示再度浮现心头——小心你身边的男人们。

她是在暗示徐坠玉的欺瞒么?

魔脉之事,他讳莫如深,她理解,毕竟这确实是一件难言之事。可此刻盘踞在俞宁心头,让她惴惴不安的,另有其事。

譬如……仙髓。

柳烟说,欲取仙髓,需承负仙髓者献出一颗真心。

俞宁迟钝地想:他待她的那些好,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维护与亲近,难道都是为了博取这颗真心,为了谋夺她这身仙髓?

但是……他是她的师尊啊。

俞宁感到有些迷茫,她的眼眶有些发涩。

她从未与任何人说过,自清心洞闭关,徐坠玉与她神识相交后,她偶尔能听到到徐坠玉体内那怨灵充满蛊惑的低语。

她听见怨灵向徐坠玉提起过——仙髓。

*

俞宁看着昏迷不幸的徐坠玉,揉了揉额角,觉得头疼。方才与柳烟交手,他虽非主力,却也招式凌厉,气息平稳,怎么转眼间就……

总不能是装的吧?

想到奚珹或许无事,她便试图催动传讯符寻他相助,却不知是不是柳烟在此地布了什么阵法,残阵干扰下,符光黯淡,无法传出。

无奈之下,俞宁只得勉力扶起他。徐坠玉的长相清隽,但身形却挺拔沉重,她只堪堪及他肩头。为了不让他滑落下去,俞宁只好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身。

只是还没走几步,徐坠玉的头便无力地歪倒在她的脖颈处,发丝纠缠,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俞宁简直要尖叫。三百年后的师尊打遍天下无敌手,曾上九天擒龙,下五洋捉蛟,修为深不可测,为人清冷自持,怎么如今不仅成了一打就倒的病秧子,还动不动和旁人亲密接触。

若按师尊往日训诫,此等行径,便该斥之为——“无能,且孟浪!”

所幸,未待她窘迫太久,援兵便至。

“师妹,他这是怎么了?”白新霁慵懒地斜倚门框,漂亮的桃花眼扫过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俞宁身上的徐坠玉,语带戏谑,“堂堂冰灵根弟子,何时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了?”

奚珹立于一旁,但笑不语,只温和地对俞宁说道:“宁宁——在下可否如此称呼?你力战方歇,徐公子又颇有分量,还是交由在下吧。”说着便要动手将徐坠玉从俞宁的臂弯里扯出来。

“我倒不知奚公子竟这般古道热肠。”俞宁听见徐坠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是很刻薄的腔调,原本昏迷的人,此刻竟慢悠悠地自行站直了身子。

“你醒了?”俞宁讶然看向他,睁大了眼,“刚刚我怎么唤你都不应,推你也毫无反应,怎么突然就……”

“抱歉,宁宁。”徐坠玉垂下眼,鸦羽微颤,缀上一层水光,端的是我见犹怜,“我也不知为何,许是你待我太好,令我心绪激荡,一时气息不稳,这才……”

他的头随即转向白新霁和奚珹,眼神里闪过微不可察的挑衅,声音却脆弱,“你们知道么,方才为了护住我,宁宁险些受了伤。”

白新霁:“……哈?”

奚珹勾唇:“若依徐公子此言,那便更是不该了。若换作是在下,则必当以宁宁的安危为重,岂能反让她涉险相护?徐公子,你这般做法,着实有失妥当。”

徐坠玉银灰色的眸子冷下来,瞳仁转动,无机质一般盯着奚珹瞧:“噢,奚公子在地下困守许久,想必是寂寥难耐,这才如此自来熟。相识不过数日而已,竟就亲密地唤上宁宁了。”

俞宁顿感尴尬,她悄悄扯了扯徐坠玉的衣袖,想让他收敛些。这般阴阳怪气的模样,实在与他往日的形象大相径庭,也太过失礼。

然而,徐坠玉并未理会她。准确地说,眼前这三个男人,无一人在意她的劝阻,兀自横眉冷对,言语间机锋暗藏,滔滔不绝。

俞宁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只觉得心力交瘁。她默默地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劝和的念头。

虽不知他们为何如此,但看这架势……似乎都挺乐在其中的?罢了,她还是莫要凑这个热闹,自寻烦恼了。

只是过了许久,三人还是并无任何偃旗息鼓的架势,吵得俞宁头痛。最终,俞宁强制压下心头无奈,好说歹说,才勉强将这针锋相对的三人分开。

然而事后问起,竟无任何一人承认自己有不当言行。

徐坠玉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我只是担心奚公子的心理健康,毕竟他于宁宁有援手之谊,我身为宁宁最亲近的师弟,自然是要聊表关怀。”

白新霁的桃花眼一挑,满是无辜:“从始至终我都没怎么讲话啊,不过是初见徐师弟伤重,我心惶然,讶异发生了何事竟能令掌门高徒昏迷至此。”

奚珹笑得温文尔雅,仿佛刚才言语犀利的人不是他:“在下向来与人为善,从不轻易动气。方才一直面带微笑,何错之有?”

俞宁:“……”

她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

城外僻静无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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