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 第38章

第38章(2 / 3)

因为负伤,拜伦主要负责在安全屋楼上的侦察工作,隐秘地通过望远镜观察街道。这也算是莎士比亚对他的体恤。

莎士比亚了然,神色却不算太过担忧。这座安全屋的伪装相当完善。从外表看,这里与街区其他住宅没有任何区别。

即使有人强行闯入,也很难发现异常。每个房间都有备用出口,地下室更是连通了三条不同方向的隐蔽通道。不过最好还是在对方采取行动前解决问题。

他转向茧一眠:“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茧一眠问道:“任何痕迹吗?”

莎士比亚回复道:“任何。”

“知道了。”茧一眠站起身,穿上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又遮住半张脸。临走前,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王尔德身上,王尔德向他招招手告别,用口型对他说“注意安全”。

那么一瞬,好像茧一眠还站在大楼的阴影里,可太阳忽然却转了个弯,毫无预兆地从另一侧照到他身上。阳光穿过尘埃落在他掌心,他不知道该握紧还是松开。

茧一眠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他想,回来的时候,去首饰店看看吧,果然还是想给王尔德买个礼物。不会太贵重,也不能太轻佻。恰到好处的东西最难寻,正如恰到好处的感情最难以表达。

出门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茧一眠没有打伞,走在街道上,故意让自己的脚步声稍微大了些。身后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开始了跟踪。

鱼已经上钩了。

茧一眠故意绕过几条人少的街道,最后走进一个废弃的工厂区。这里曾是十九世纪繁荣的纺织业中心,如今却只剩下斑驳的红砖墙和锈迹斑斑的铁门。工业革命的遗迹,见证过辉煌,也见证过血与泪。

身后的人越跟越近,手中可能已经握紧了武器。茧一眠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加速,直攀上墙头,无声无息地落在跟踪者可能经过的路径上。

等待只持续了十几秒。当那个黑影走到拐角处,茧一眠从上方跃下。

他采用的是最朴素的方法,也是他在审讯部跟哈代学习的技巧锋利的匕首从背后刺入对方的颈动脉,同时左手死死捂住对方的嘴,防止任何声音泄露。

血液温热地涌出,打湿了茧一眠的手套。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启动异能的分解能力。很快,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手中变得不成形状,连同所有个人物品一起,化为虚无。

雨水冲刷着地面,带走最后一丝痕迹。茧一眠站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每次干这档事后都会有种麻木感,心中空荡荡的,既没有愧疚,也没有满足,只有一种奇怪的萎靡不振。

他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去,又不想那么快面对王尔德和其他人。

准备离开前,茧一眠注意到地上有一个小物件那人的通讯器从分解中幸存下来,大概是因为使用了特殊防护材料。出于谨慎,他捡起这个黑色的小装置,想要一并处理。

当他无意间按下开关,屏幕亮起,茧一眠的瞳孔骤然收缩。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卡头老鼠头标记是[死屋之鼠]。

茧一眠险些将通讯器丢出去,怎么连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掺合进来了啊?

他记忆中,[死屋之鼠]是个以售卖情报为主的组织,通常不会参与斗争,现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应该会更专注于自己的利益。

如果这个人是他派来的,那么他是对英国钟塔侍从的安全屋感兴趣?

茧一眠拿着这个通讯器,就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他担心这个通讯器里有定位装置,带在身上可能将他的行踪暴露无遗。

于是,他便设计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里,确认无人跟踪后,悄悄将通讯器塞进了墙体的一个隐蔽缝隙中那里不易被发现,却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如果他不见了,有人来取走它,那便证明这东西确实带着定位功能。

茧一眠退到街角的一个隐秘角落,静静观察。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钟,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出现在巷口,神色警觉地东张西望。那人似乎正在找对接的人,找不到后才开始按照某种规律搜寻,最终在墙缝处停下,迅速取出了通讯器。

茧一眠悄无声息地绕到那人背后。他抽出消音手枪,顶在对方腰间。“别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

茧一眠思索,要不这个人还是留条命拿回去审讯吧,可是谁来审讯呢?

……好像在审讯部待过的只有他。

他把人拖到一处废弃仓库,和莎士比亚请示了一下,随后便开始了拷问工作。对方嘴很硬,但茧一眠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两小时后,他得到了需要的情报,随即利落地解决了对方,将尸体处理得无影无踪。

结束这一切后,茧一眠走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精致的珠宝店。

他几次经过门口,又不敢进去,脚步在店前停了又走,走了又停。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打湿了肩膀。

此刻,店里的店员都吓坏了,完全不敢动弹。一个一身黑衣的人,在店门口转了好几圈,现在又转回来了。她们害怕这人是打劫的,或者更严重的恐怖分子。店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其中一个女店员鼓起勇气站起来。她虽然害怕,但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决定去应对那个人,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关门锁店,按下警报。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朝外面的人喊道:“您有什么事吗?”

店员说这话时手微微颤抖,对方覆面完全看不到脸,只能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人支支吾吾地说,他想进去看看,买点东西。与外表不同的是,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的清澈,听起来年纪不大。

店员心下紧张,但还是侧身让对方进来。

那人有些犹豫地走进店里。他因为一直在外面淋雨,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甚至在往下滴水,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店员好心拿来毛巾说:“要不要给您擦擦?”

少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表示自己来就好。直到确保自己不会再淋湿地板后,他才从门口小心翼翼地步入店内洁白的地砖区域。

人的修养不是刻意表现出来的,而是在不经意间流露的细节中自然显现,如同阳光下无法隐藏的影子,总会忠实地跟随着本体。此刻的店员对少年又降低了一些警惕,开始拿面对普通顾客的态度面对他。

茧一眠说他想看看首饰,店员问:“想要什么样的呢?是自己佩戴吗,还是送人?”

“送人。”茧一眠答道。

店员瞥了一眼他湿漉漉的外表,猜测这位年轻顾客应该不会买特别贵重的东西,于是带他去了比较平价、性价比高的柜台。

茧一眠在一个柜台前停下脚步,里面陈列着各色宝石胸针。店员介绍道:“这些领针可以别在西装领口或衬衫领子上,既正式又不失个性。”

茧一眠仔细看了一圈,说实话,除了颜色,他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一开始只想着随便送个心意的想法慢慢淡去,要送就要送最好的,可他都不知道送什么好。

既然不知道送什么,那送最贵的总是没错的。

“最贵的类型是哪种?”茧一眠直截了当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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