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 / 4)
另一边,茧一眠从浴缸中醒来。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水珠顺着肌体向下滑落,如珍珠般晶莹。他胳膊一撑,从浴缸里起身,穿上浴袍。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疲惫,最近这种状态好像变得频繁了。
很奇怪,他总感觉自己做了什么梦,却又记不得是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在不爽什么。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来自[奥斯卡王尔德]的信息提示:xxxxx,这是地址,明天见。
ps:我不会迟到,所以你也要早点来。
茧一眠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眼变得柔和。[茧一眠]:嗯,晚安。
最初,茧一眠认为王尔德不会喜欢他,也没打算继续下去,不合适便好聚好散了。
但意外的是,两人见面的频率直线上升,总是经常偶遇。他也不是傻子,一次两次还说得上是巧合,超过三次,多少也感觉到了什么。
恋爱就是这样,对方主动踏出一步,你也上前一步,或是出于好奇,或单纯的礼貌回应。
慢慢的,两个人便距离越来越近。
茧一眠对王尔德是有好感的,只是,是不是爱情,他也说不清。
他关于这些的经验都是从周围环境学到的,可他身边又没有什么情比金坚、关系健康的情侣。
波德莱尔更是评价,所谓的爱情,就是激情过后的相互折磨。
唉,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第二天。
甜品店内,王尔德穿着一身淡黄色的亚麻衬衫,质地轻柔,颜色温和,像是不晒人的阳光。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米色的休闲裤,衬得他柔和了许多。不过,当他说起话来的时候,又能看到那个张扬的少年影子在眼中闪烁。
茧一眠夸奖了他的衣服:“是没见过的样子,你总能让人感到新鲜。”
王尔德得意:“嗯,是的。”
包间里温馨得如同童话,墙壁是淡粉色的,空间里散发着甜美糖霜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糖果屋中。桌子上摆放了许多新鲜的花。
茧一眠那边放着一份爱尔兰传统的司康饼,配着浓郁的奶油和草莓果酱。王尔德这边的是一份巧克力慕斯蛋糕,上面装饰着金箔和浆果,卖相极其精美。
茧一眠倒了杯果茶暖暖胃,凭借着王尔德在点菜时和与店长熟稔的态度推测道:“你经常来这里吗?看起来很熟悉。”
王尔德:“当然了,我可是这里的常客。”
茧一眠揶揄道:“和其他人一起来的吗?”
王尔德装模作样喝着茶水的动作忽然被呛了一下,“咳,你在意这一点吗?咳咳咳”
本来他想要就此话题做做文章,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但是这该死的喉咙却不争气地咳起来,甚至愈发剧烈,他的模样实在狼狈
“咳咳咳!”
茧一眠上前递去手帕,去拍王尔德的后背:“你没事吧?”
“没,咳,没事。”王尔德觉得自己简直要丢死人了。
从这之后,王尔德就开始沉默寡言。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不管说什么,都会觉得自己很尴尬。
他现在只期待着茧一眠能多说些话,找他聊天,然后自己摆出一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为难地回答你的问题吧”的样子。
茧一眠只是一眼便看出了王尔德在想什么,他也没有辜负王尔德的期待,主动找起话题。
“我还会在爱尔兰待一段时间,这里的风景很美。我在这里遇到了很多美好的事物,和美好的人。”说到这里时,他看了一眼王尔德。
王尔德感受到这个眼神,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谢天谢地,这次他没有呛到。
茧一眠不懂自己的感情,作为参考,他想知道王尔德对他怎么看。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王尔德警铃大作,这是要自己表白?
不行,他不做表白的那一方先表白的人就是先示弱、先爱上的一方,他不要做那个主动的人。如果对方向他告白他就接受,但是他绝对不会表白。
他模糊地回答:“就那样呗,你怎么看我,我就怎么看你。”
说完,又看了茧一眠一眼,抱着胳膊,但是不安地踮了踮脚。
这些小动作全部被茧一眠收入眼中,他深深地望着,想起大仲马说过的话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就像看到美丽的风景时决定要去看看一样,都是本能的渴望。
于是茧一眠表白了。
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起初,更为主动的人是茧一眠,但他其实又没有什么恋爱的实感,感觉就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买东西的时候多带一份,看到适合对方的饰品衣服就买下来,在路过好看的风景和路边的猫猫狗狗时,给对方发照片。
这些细微的改变如春雨润物,无声地渗透进生活的每个角落,他生活的半径在悄然扩大。
为了更好地维持恋爱关系,茧一眠推迟了工作事宜。本来他的公务员身份也就是挂个名头,工作的重心在于暗杀,这些就要背着王尔德偷偷进行了。
王尔德在他和茧一眠确定关系后,逐渐变得大胆,不再像初识时故意端着姿态,经常约茧一眠一起出门散步。
这次,茧一眠带了束玫瑰。王尔德牵着茧一眠的手,因为这束花他心情很好。
公园里,树荫斑驳。茧一眠穿着正装,东方人长得温润秀丽,配合着亚麻面料的天然顺垂特性,中和掉了西装的严肃沉闷,将年长者身上浓郁的慵懒美感凸显得更加撩人。
王尔德嗅了嗅那束艳丽的红玫瑰,调侃道:“你可真是个绅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