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3 / 4)
“你也是。”茧一眠回答。
“我才不是。”王尔德说着,挑衅一般地用自己的胸口怼上对方的胸口,“事实上,我有很多想对你做的事”
茧一眠看着他,笑得莞尔,却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王尔德颇有些不争气,问道:“难道你没有想要对我做的吗?”
茧一眠说:“有啊。”
两人对视,眼神粘稠,身体在不知不觉间相互靠近。王尔德昂着头,渐渐闭上眼睛。
然而在王尔德抬起头来时,看到的是茧一眠对着他的笑脸。王尔德顿时感觉被愚弄了,气呼呼地要走,但是茧一眠拉住他,双手轻抚着他的胳膊,把人带了回来。
“抱歉抱歉,我没有故意戏耍你,只是你真的很可爱。”茧一眠说。
王尔德气得红了脸:“我要你对我的评价是帅气、性感、漂亮!”
茧一眠说:“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见识到了,你的容颜和气质会呈现给所有见过你的人,你毋庸置疑是美丽的。但是我见到了你很可爱的一面,而我想这是不常见的一面,所以我为此感到开心。”
听着这话,王尔德感受到了爱情带给他的生命力,他的心脏正在狂跳。
不知这该称之为鲁莽还是勇气,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在乎自己身在何处,哪怕这里是总统府、是国会大厦、是大教堂,他现在就是迫切地想要他
“那就,吻我。”
两个人的唇终于贴在一起,树荫遮盖着他们,偶尔风吹过,阴影被吹散,露出一些光点洒在人脸上。这里的人很少,没人注意到小路树下的两人。
两人都主动打开唇舌,和一般初吻的纯情又温柔不同,王尔德的野性和生命力全部被激发出来,好似灵感爆发时使用刷子大片地涂抹颜料的快感刺激,旺盛的精神力全部爆发。
在恰到好处的缱绻气氛中,欲望都被宣泄出来,自然而然。
吻时,王尔德的腿攀上茧一眠的腰,茧一眠的手扶着对方的大腿。王尔德使劲一蹬,整个人直接跳上茧一眠身上,勾着对方的脖子,两人全部栽进草丛之中。
蓝天之下,少年般使不完的劲和热烈的爱在这一刻全部绽放。王尔德骑在人身上,抬了下身子,向后移又坐下,喘着气说:“今晚去你的住所好不好?我想看看你住的地方。”
茧一眠把着对方的腰,弯起那双迷人的棕色眼睛。他身上某种奇妙的特质是可以让任何与之相处的人感到十分舒适自在的:“我住的房间没有第二张床铺,但是足够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王尔德兴高采烈:“当然不!”
夜晚的时间还很长。
来到房间后,王尔德东瞅瞅西看看,在敷衍性地问了下茧一眠能碰他的东西吗之后,他便开始搜刮起茧一眠的个人物品。首当其冲的就是茧一眠的衣柜。
王尔德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茧一眠的风衣外套,转了个圈,风衣尾摆飘起。
“好看吗?”他期待地询问道。
茧一眠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道:“好看,比原主人穿着好看,衬得你有气质。”
王尔德很中听这样的夸奖,宣布道:“那这件衣服以后就是我的了!之后我会给你买别的衣服填充衣柜。”
他说自己想要看电影。茧一眠没用过爱尔兰的这边的电视,摆弄的时候稍微看了下说明书。趁着这时候,王尔德悄悄换上了茧一眠的衬衫。
那件白色的衬衫穿在王尔德身上效果刚刚好,极其合身。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身体,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服帖。他偷偷提起衬衫领子微微闻了闻,一股薰衣草的清香味,是茧一眠身上的味道。穿着这身衣服,好像自己被对方的气息环抱着一样,王尔德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茧一眠回头时微微惊讶了一下,之后便随他去了,对方开心就好。
两人坐在电视机前的小沙发上。为了更有氛围感,窗帘拉上,房间里的灯也关了,只有屏幕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
电视里播放着《魂断蓝桥》1940年的经典黑白电影。屏幕上费雯丽的身影优雅而忧郁,配乐如泣如诉。
王尔德蜷缩在沙发上,看似十分专注地盯着屏幕,卷翘的睫毛在黑白光影的交替中时而颤动。
但实际上,他并不需要看画面。
这部电影他早已熟悉到只需听到音乐和对话,就能准确知道此刻屏幕上正发生着什么。费雯丽正站在滑铁卢桥上,小提琴的旋律响起,那是她和罗伯特初遇的地方。
王尔德真正的注意力,其实都在身边安静坐着的茧一眠身上。那张侧脸在屏幕光影的映照下格外立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专注看着电影的眼睛。
在那标志性的音乐响起,剧情发展到高潮时,王尔德抓着茧一眠的手。
茧一眠的大腿无意间碰到了王尔德,肌肉在放松的坐姿中呈现出优美的线条,恰到好处的匀称与结实。在屏幕的亮光下看来性感而充满力量。
王尔德鬼使神差地把自己的腿搭在那条腿上。
屏幕里,主角们正深情地凝视着。而他望向他的眼神和伸向他的腿一样,毫不畏缩,就连问话的表情和语调都带上了显著的进攻信号。
“你想对我做……春风对花蕾做的事吗?”
王尔德看见对方的瞳孔在暗光中微微收缩,宛如是琥珀里的昆虫,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定格。墙上的影子,桌上半杯已经凉透的茶,还有偶尔传来的电影音,都成了这个瞬间的背景音乐。
……
夜色深沉,房间内,两颗心贴得如此之近,仿佛整个世界都收缩成这一方天地。
若说初吻如春雨初降,那么此刻发生的,便如夏雷将至,几欲让天地失色。
对方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肯定也有过不少经历。那些不知名的温柔,在这个时刻突然变得如此具体,如此刺人。
王尔德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干嘛在意这么多,反正此刻属于彼此不就好了。
“茧……叫我的名字……”
“奥斯卡……”他轻唤着爱人的名字,那声音如夜莺的啁啾,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颤音,在寂静中编织成一首只属于两人的小夜曲。
…………
事后,王尔德被照顾得很好,摸着自己的腹部回味着。除了浑身酸软没力气外,并没有更多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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