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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泼酒(1 / 6)

也许迟渡真的是她的“招财树”也说不定,因为和迟渡交往后的一年,是宋云今财运亨通和事业起飞的一年。

首先,df如约在港交所主板敲钟上市,仅仅一年时间,打了所有当初不看好她的人的脸。扣除发行费用后,df的上市募集资金,计划用于新城工业园区里中芯科技园的新建项目。

不仅如此,df国际货运航空公司还正式签署了与温氏船运的战略合作协议。分别霸占航运和海运市场的两家物流企业,强强联合的合作项目,正式落地启航。

大肆开拓运输渠道后的df屡创佳绩,在国际航空快递领域中占据了首屈一指的地位,走上了平稳发展的快车道。

df的成长发展模式,印证了所谓的“飞轮效应”——

为了使静止的飞轮转动起来,一开始必须用很大的力气,一圈一圈反复地推,每转一圈都会很费力,但是每一圈的努力不会白费,飞轮会转动得越来越快。终有一天,它会自行飞快旋转,而毋需借助过多人力。

得到这一结果的重点是,在至暗时刻坚持下去。

熬过不为人知、受过诸多否认与搓磨、没有卓著成效、见不到希望的创业前期,而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走得越来越顺的宋云今以为自己已经迎来了曙光,这一年变动颇多,好在她都稳稳度过来了。

有不可否认的实绩在手,再有她同一部分高管私下达成的利益交换,董事会中有她的人,两边里应外合。

寰盛集团九月份召开的公司办公会上,通过集体决议,宋云今终于得偿所愿,正式加入宋家最核心的支柱型总部企业寰盛地产的管理层。

出现重要的人事任命,寰盛会第一时间发布相关声明,更新官网职位,昭告天下。

“寰盛集团开发中心副总经理”,有了这一新头衔的宋云今,作为创立商业王国,在港城富豪榜上多年蝉联第一的地产大亨宋文寰的外孙女,第二代接班人秦冕的长女,自此正式在寰盛集团的官方新闻稿中亮相。

这篇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发出的新闻稿,震动了财经圈。金融板块各方媒体的关注点,这才对准了这位一直以来闷声做大事的年轻后继者。

宋家的第三代继承人之一,二十五岁的豪门千金,此前从未以继承人的姿态公开亮相。她没有社交平台,没有照片流出,不公开私生活,行踪成谜。

直到这时,媒体人们深挖宋云今,才发现她虽然年纪轻轻,过往履历已辉煌得叫人拍手称奇。

她早已担任寰盛子企df的主席兼总裁,同时委任懿善基金会董事兼名誉会长,现在又一举得到集团重点部门开发中心副总经理这一职务,难保不是说之前的藏锋守拙,是在韬光养晦,为后面的低调接班铺路。

商场上风雨不测,寰盛这潭深水,愈加浑浊难辨。

继猜测第二代接班人秦冕不肯放权,太子爷宋知礼或将强势夺棒后,又一位候选继承人强有力的竞争者,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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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外官宣其担任的副总职位后,宋云今不日便牵头举办了一场酒会,头一回以寰盛的名义遍发请帖。

目的再清楚不过,要各方来往的合作关系知悉,她从此在寰盛内部所掌握的一定话语权。

酒会规模不算大,小而精致,应邀到场的宾客皆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商界名流。

现场的乐队正投入地演绎着小提琴萨克斯六重奏,舒缓华丽的旋律中,一道愤怒的男声突兀地响起。<

“要死啊!哪来的冒失鬼?衣服这么脏还进来横冲直撞的!你眼睛瞎了?!”

“我这身西装是新做的,品牌方量身定制,弄脏了你赔不起,知不知道?”

循着这道寻衅滋事的叫嚷声找到源头。

大庭广众之下,一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头发上喷了过多发胶,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将一个助理模样的年轻男孩堵在宴会厅中,怒声训斥。

那个被拦下的年轻人不住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年轻人同样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论服装的面料质感和剪裁版型,远不如中年男人身上那件老牌奢侈品西装精益求精。

但他外形风神隽朗,身材高挑修长,衣装靠人,愣是将一套大众款商务西装,穿出了不逊色于百年奢牌高级定制款的庄重雅致的意式风情。

只不过他衣服上沾染了大量的尘土泥渍,像是刚从某个施工现场出来,有大致清理过,但仍残留部分难以擦净的尘印。

他这一身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形象,很是狼狈,与堂皇明朗的高级宴会厅格格不入。

还原刚才发生摩擦的现场,事实分明是王儇光顾着和身边人说话,回身的动作幅度太大,没站稳,自个儿撞上来的。

而正好经过的年轻人躲闪不及,两人的手臂擦碰了一下,王儇的西装臂肘处不小心被蹭脏了一小块。

毫不起眼的一点尘泥,掸掸就行,又不是清理不掉的油漆。

宁德数智科技的亚太地区负责人王儇,却对此不依不饶:“你怎么混进来的?是不是偷来的请柬?”

他说话尖酸刻薄,音量大,闹出的动静,短时间内就吸引了小半个场子的人投来探询的目光。

看起来过分年轻,助理模样的男生没有争辩,任由怒气上头的王儇误会辱骂,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方干净手帕,想递给对方擦擦。

对方不仅不领情,还夸张地大喊大叫,让他离自己远点儿,好像他身上有什么致命的传染病毒。

被喝止不允许接近的兰朝还,略显手足无措。他原地站定,没有再走近,脊背仍挺得笔直,头却微微低了下去,谦顺而无力地徒劳重复:“抱歉。”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认错,没有得到谅解,反而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神情举止傲慢的中年男人,气焰越发嚣张:“对不起有用吗?摆出这张丧气脸给谁看!”

王儇得理不饶人,动口不够还要动手,抓住路过的侍应生,从他手捧的托盘上拿起一杯葡萄酒,转手就往兰朝还身上泼去。

周围一圈盛装华服袖手旁观的人,或幸灾乐祸,或冷眼置之,没有一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任谁都看得出王儇今晚心情不佳,揪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作筏子,正在借题发挥。

然而“公道”二字,在阶级鸿沟前,从来无足轻重。

怪只能怪这个年轻人运气太背,撞枪口上了。

事件中心的兰朝还心如明镜,自然也知道此次冲突可大可小,关键要看王儇能不能消气。

这杯迎面泼来的酒,他纵使可以躲开,却不能躲。因此,他打定主意原地不动,低头,垂眸,屏息,已经做好被当头淋酒的心理准备。

可他没想到会有一道纤细的身影闪来挡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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