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宣美人有孕将前朝后宫的视线全部吸引走了,辛夷悠哉悠哉的过了十几天清静日子,掰着手指数着日子。(2 / 2)
“殿下,我们可没得罪你。”
辛夷直起身,见宣美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红着眼望着她。看见一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在眼前,辛夷多多少少有些别扭。
她将身后的摇椅拖着,一路来到警惕的二人面前,她拍拍摇椅,抬手朝白着脸的宣美人勾勾手指,“你过来坐。”
宣美人害怕的往杨妃身后缩,她瞧见辛夷打人的模样,实在是害怕她。
杨妃护着宣美人,紧张道:“殿下,她还怀有身孕,若是有个好歹……”
“既知她有身孕,你们为何带她来这里。”辛夷不耐烦的打断杨妃。
杨妃绷着脸没说话,梁妃要找辛夷麻烦,硬是要拉着她和宣美人过来。宣美人这胎她比任何人都看重,只恨不得宣氏日日待在宫中不要出来才好。
辛夷被身后一声比一声高的痛呼吵得头皮发麻,她不耐的敲敲躺椅,喝道:“给我闭嘴,还没被打够是吧。”
戛然而止,寂静无声。
辛夷转头,便看见宣美人眼中含泪,哀怨的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我不打你,你坐着就行。”
辛夷抓住杨妃的肩膀,将她半拖半拽的扔到到梁妃和冬儿跟前,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敲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杨妃惊叫:“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我没得罪你啊。”
辛夷蹲下身,拽住她的衣领,意味深长道:“你没得罪我,那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光和元年,你撺掇梁妃这个蠢货找我麻烦,害我被训斥。同年腊月,你又撺掇她来找我麻烦……”
辛夷一件件细数过去,到最后脸色发冷,“光和二年,我和梁妃在宫道厮打时,是你私下拌了我一脚,才让我们摔倒的。”
她拽着杨妃的头发往上提,凝着她吃痛的面色质问着,“想起来了吗”虽然知晓当初那件事的主谋并非杨非妃,可辛夷还是恨,若不是杨妃拌的那脚她便不会摔倒,就不会引起一片混乱让福杏有机会得手。
梁妃趴在地上,原本华丽的衣服在地上滚来滚去东一块西一块的粘着黄土,她听闻这些话,唇瓣不住的颤抖,竟有了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扯着杨妃质问:“枉我待你那么好,你竟然如此算计我!”“不是我,我没有!”杨妃只感觉头皮刺痛,脑袋要炸了般,她流着泪祈求的看着辛夷,哽咽道:“殿下,妾身真的不知到这些,你一定是误会了。”
“哦”辛夷手中用力,杨妃痛得不住向后仰头,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再说不出什么冤枉的话,只一个劲哭着。
梁妃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她狠狠扇了杨妃几巴掌,心中恨意正浓,仰头对辛夷声嘶力竭道:“杨氏是个贱人,你也是个贱人,当初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她张牙舞爪的朝辛夷扑过去。
辛夷松开杨妃,反手就是一耳光将梁妃打蒙在地。她慢慢站起身拍干净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心中畅快至极。
她早该如此的,有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必须得武力镇压。
她捡起木棍,饶着三人走了一圈,开心道:“你们最好祈祷陛下赶快来救你们,不然……”
“不过我猜,你们今日为了好生收拾我,一定将消息给瞒得死死的。天道好轮回,报应终不爽,这因果,你们就好好受着罢。”
很快,院中的哀叫声再度响起,相比之前的两道又加了一道。只可惜,还没有响起多久声音就停了,因为刘湛来了。
辛夷有些惊讶,刘湛为何来得这么快,梁杨二人可不会这么好心,难道是宣美人。她朝一旁看去,宣美人并没有坐在她搬过去的摇椅上,而是捂着肚子退到一边,瑟瑟的看着她们。
见辛夷看过来,她咬着下唇避开辛夷的目光。
刘湛一进门,便看见宣美人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他连忙赶过去抱紧她的腰肢揽进怀中,神情紧张的摸着她的肚子,“你可有事。”
宣美人眼中含泪,抱紧刘湛的腰,将头埋在他胸膛上,“陛下,妾身无事。”
郎俊女美,好一道漂亮的风景,辛夷正欣赏着,只可惜,总有煞风景的人。
“陛下!”“救命——”刘湛低声安慰着怀里的宣美人,闻声抬头望去,只见院中三个女人浑身是土的趴在地上,发钗散乱,挣扎着朝他爬来,一边爬一边朝他凄厉的喊救命。
刘湛下意识揽着怀中的宣美人后退一步,眼中疑惑:“这是”宣美人扯扯他的衣袖,小声道:“陛下,是梁妃和杨妃。”
刘湛满眼惊讶,梁妃和杨妃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连忙松开宣美人,伸手去扶地上的朝他爬来的两人,在即将触到时又赶忙收手背在身后,朝王沱怒道:“你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将人扶起来。”
王沱浑身一激灵,连忙招呼身后的小太监将梁妃和杨妃扶起来。
刘湛皱着眉,看了眼旁边安静的辛夷,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有些开心,又也些头疼。开心的辛夷这性子还和从前一样,闯了祸后就格外的乖巧,头疼的是她将梁妃和杨妃打成这个样子,要如何善后。
梁杨二人如何能忍得了这口气,当下就冲到刘湛跟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告起了状刘湛一阵头疼,只好先将两人安抚下来,哄着先去治伤。又见宣美人受了惊吓,唇色白发,他便嘱咐王沱好生将宣氏送回去,嘱咐她好好安胎,不要乱跑。
等人都走后,他才满面柔情的走到辛夷的面前,握住她的手温柔问道:“你可受伤”若不是方才才看见刘湛揽着宣美人一脸关怀,辛夷还真将他的柔情当了真。她张开手转了个圈,眉眼弯弯一如往昔:“我的身手对付她们绰绰有余,怎会受伤”刘湛恍了恍眼,像是透过现在的辛夷看到了五年前的她,他低头失笑,抬手将辛夷脸颊旁散落的碎发别回耳后,再说不出什么责骂的话。
他是辛夷的夫君,她闯的祸,自然由他这个夫君来担责。
“三日后是朕的生辰,朕怕是不能同你一起过了。”
辛夷想了想,从殿中取了一个锦袋走出来塞给刘湛,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里什么都没有,生辰礼只能送你这个了。”
刘湛解开锦袋,里面是用五彩绳编织的祈福结。这东西他并不陌生,从前还在益州时,每逢佳节辛夷便会为他准备小礼物以及这祈福结,三年下来攒了满满一盒子,只可惜后来离开洛阳时,不慎遗失了。
刘湛握紧祈福结,胸口饱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一般。良久,他才凝着辛夷的眼,吐出一句:“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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