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幼帝登基五日后,边关便反了,梁平率领二十万大军公然反叛,一路朝着洛阳杀来。(2 / 2)
她不应该露面才对,不过她不在意这些虚礼。
她现在要的,就是立威,让这些人不敢再因为女子的身份轻视于她。最好,让他们以后见了她,都恨不得绕道走。
辛夷抬手,纤细素白的手掌握住剑锋缓缓抽出,她另一只手抬起剑锋,从刀柄抚摸到刀尖,双手托举往御座上走。
“此乃天子御剑,见此剑,便如同见天子。乃是先帝去前,亲自赏赐给哀家的,可上斩皇亲,下斩奸佞。此剑,并非寻常兵戈,而是戒尺,是警醒,意在警告诸位忠臣,忠君爱国,恪尽职守。”
辛夷将剑收入鞘中,握在手心,剑鞘直指谢祐,轻笑道:“丞相可还有异议。”
谢祐:“臣不敢。”
辛夷:很好,那就重新说回议题,此战如何处理。”
辰初,钟鸣声起。
群臣再度山呼跪拜时,那素纱帷帐已缓缓升起,露出空置的凤座。
德阳殿外,百官鱼贯而出。不知谁轻声叹息,很快散在秋风中。
——椒房殿。
辛夷一身舒适简洁的直裾纱裙,伏在案上批阅奏折,在她书案的不远处,也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上面放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案后那个身影完全的被奏折遮挡住,只有她衣袖摩擦过纸张和笔锋在纸上书写不停的声音。
前朝事务繁忙,辛夷一个人忙不过来,遂把那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和民生交给颜姝处理。两人分工明确,忙起来倒是事半功倍。
没半响,采薇引着一个穿着中郎将服饰的人走进来,他一身甲胄,头戴武冠,俊美的面容都因这身服饰而显得有些英挺。
李聿敷衍的给辛夷行了个礼,他手中还提着一个木漆盒,殷勤的坐在颜姝身后,又是捏肩捶背,又是端茶倒水的。
颜姝微微皱眉,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没事可忙吗?”
李聿无辜道:“都忙完了。”
才怪,他不喜看那些文书,便将东西都丢给了部下处理。
颜姝知晓他的德行,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叫李聿离她远点,不要打扰她处理事务。
李聿:……
他见颜姝眼中全然没有自己,不由得心情郁闷。原本以为事情告一段颜姝能出宫,他已经打算好重新像颜姝求婚,再续前缘的。
结果不知道辛夷给颜姝灌了什么迷魂汤,她不仅不出宫,还接受了辛夷封的大长秋一职,替辛夷卖命,处理这些没完没了的事务。
李聿心情不渝,遂找起了辛夷的麻烦:“你不是说谢清宴那家伙有办法吗?现在梁平都打到了渭水,他还是没有动静,莫不是早就投靠了梁平?”
辛夷翻了个白眼,笔锋重新沾了点墨水,手下书写动作不停。
“你要真闲得没事就给我倒杯茶。”
李聿拒绝:“我这辈子只会伺候一个女人,你不要想。”
颜姝忍无可忍,放下笔回身捏了李聿一把,眉目含怒,瞪着他道:“你再瞎说试试,没个正经。”
李聿笑嘻嘻的揉揉腰,趁颜姝不备拽着她的手凑上前偷香一口,声音响亮。
辛夷:“……”
她面无表情:“你出去行吗?”
颜姝瞬间燥得满面通红,推着李聿的肩膀把他赶出了殿。她回身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抬眼便辛夷一脸打趣的看着她,唇瓣泛下。
颜姝刚凉下来的面容又火烧火燎起来,脸比方才还要红,她不自在的抬手扇了扇风,没话找话道:“这殿中有些热。”
辛夷默不作声的瞥了两眼殿中四个角落的放着的冰鉴,认同的点点头:“确实有点热。”
颜姝尴尬的咬咬下唇,抬手擦着脸颊。侧头看着端坐着八风不动的辛夷,好奇道:“你真的不担心谢清宴那里?”
辛夷写完最后一个字,心满意足的收笔,将奏折放在一边晾干。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一点都担心,我自然也不担心。”
颜姝好笑道:“你就这么信我,万一出问题你这江山可就没了?”
辛夷老神在在的摇摇头,起身走到窗外观看天色,洛阳城上方乌云蔽日,风雨欲来。
“要下雨了,这场秋雨不知要下多久。”
颜姝也看见了这天象,微微一愣,“你猜到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
辛夷从长案上随手拨弄两下,翻出一封从渭水寄来的奏折摊开,上面写着几行字。
渭水连日大雨,江河水涨,恐会决堤。
谢清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但却私下给她送来了一份奏折,向她要了一道圣旨。
他说,恐渭水水患,请殿下下令撤离百姓。
幼帝已经登基,不该在称呼辛夷为殿下,朝野上下,也确实没有人称她殿下了,都称她太后。只除了一人。<
谢清宴要做什么,辛夷心中清楚,他是要借这场天灾将梁平拦在渭水外,届时渭水决堤水患之下,二十万大军插翅难逃。
辛夷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她只是想除去梁平平息祸事,并不想让二十万大军白白送死,折损精锐兵力。
谢清宴也绝对不是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二十万大军惨死的,他的后招是什么,辛夷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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