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过多的情感拉扯,在繁忙时会令人感到疲惫。
眼下刚开学不久,适逢诅咒的淡季,五条悟纯属闲到没游戏通关。他今晚正重温圣诞节前夕发行的新单人副本。
早已花式速通n次了,简直闭上眼睛都能过关。
杰的话过于关注外界的议论,即使隔三差五地陪他打电动,但秉着各种耳熟能详的正论,他对任何娱乐适可而止,鲜少没日没夜地疯玩,偶尔婆婆妈妈地规劝他。
高专其他人也很有自己生活的样子,不然就在苦练术式,期盼尽早升级……如此看来,太强也是会稍许寂寞的。
无人消耗时间的寂寞。
然而观月弥的加入,致使乏味的情况扭转。
她的目标既非变强也不是利用咒术师身份赚钱。硬要描述,拿捏阴谋像是她的天赋。
五条悟本身极为讨厌老一辈的行事风格,讲话永远糊涂地讲半句打玄机,每个人别扭到极致,强行拉低任务效率。
他对此总结了套规律:家族内越是才能贫乏的越热衷使用虚张声势的腔调。他们害怕被人发现“匮乏能力”的真相,于是故弄玄虚花言巧语,此为他们唯一宝贵的遮羞布。
隐藏真实想法,哪怕出现了变故也能由于当初话未道满而免于责罚。此类型人黏黏糊糊,散发着腐烂水果的恶臭,一经沾染会迅速连带着发霉。
时而有平庸的子嗣跟着操持这套,满嘴挂着“为了家族、身为长子”,不过在捍卫可笑得掉牙的尊严罢了,如同皇帝的新衣。
但是观月弥与他们存在区别。她嘛,手段搬移到了他身上,迁移至了男女关系方面。
她状似乖巧实则诡诈,他只认为她可爱好玩……恰如逗猫。
诱导他、设立圈套,点到为止,不过分纠缠,无聊时期的绝佳消遣对象。
譬如现在。
被紧逼夹角,却没随便扯理由糊弄,相反重新掌握了主导权,钓他上钩。
「……你稍微过来点,我就告诉你啊。」
嗓音清冷中沁着绵软,犹如撒娇又刻意与人保持距离,处处留着把小钩子,与她本人的作风如出一辙。
不咄咄逼人,但步步为营。
她是在问:究竟要不要靠过来?
靠近……也许会有像第一次,那个短促的、叫人怀疑是错觉的亲吻。
也可能是场诱骗他的玩笑,导致他从此落入下风的位置。
例如发表些:「诶,五条前辈是想要被我亲吗?」惹人懊恼的言论。
五条悟不在乎,他一贯脸皮厚。
不同选项的反应令他新鲜好奇,独属六眼读不懂的套路。
仿若最后赠送的刮刮乐,刮掉了不会产生额外的机会,甚至可能不再作为赠品附送。
心脏的跳速诡异地加快,掀起被蚂蚁啃食的胀涩感。
云层浮散而开,柔亮的月色下,观月弥微仰着头,眸光清澈大胆。
她的瞳仁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柔灰的虹膜满心满眼地装盛着他。且仰头与他对视几秒后,绯红晕染初雪般柔白的面庞。
仿佛盛置木盒的清酒,满溢出来后熏染着木头的香气,悄无声息地蔓延着独特的灼心感。又有如和纸作画,他亲手妆点了少女情动难安的神情。
腮畔晕红,周围的空气好似跟着灼烧。她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貌似紧张着接下来的发展。
是挨得太近所以害羞了么?
五条悟不知道。
因为他低头凑了过去。
……
预想中的情节一个也不曾应验。
他俯身的间隙,观月弥运用空出的手飞快地向后推了门。得到空档的她宛若潜入水底的鱼,灵敏地退了一大步。
退回安全空间,她挣开他的桎梏,掩饰般举起袖子闻了闻:“抱歉,忘了在居酒屋沾上烧烤的味道了。”
五条悟:?
诶?
哈?
这是她准备坦白的?
这家伙是诈骗犯吧喂!
“小弥,你啊——”
他下午特意提过狼来了的故事,她居然还敢——
“五条前辈。”
“啊?”
敞开的门扉前,观月弥的食指点按下唇,意味深长地感慨:“前辈真是个轻浮的男人。”
随意勾搭便听话地照做,他是打算第二次被她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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