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他对见过寥寥数面的女性当真宽容体贴呀。
观月弥心里微妙,她一本正经道:“我还要给冥小姐家入学姐送夜宵,借过。烤串凉了口感会差,前辈们辛苦了,明日上课见。”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留下独自懵然的五条悟。
喂,搞什么啊?
指责他佻薄,佻薄的难道不是她吗!
对他哭哭笑笑投怀送抱,末了反咬一口。说白了他刚才要是不倾身,她不会更加不高兴吗?根本是道无解的难题嘛!
他赏她面子,她不领情地跑了。
哼。
认定了过错方的五条悟毫不忌讳地向隔壁探头:“杰,我有做错事吗?她干嘛走了?是她有问题吧,对吧对吧?”
夏油杰:“……”拜托了,他完全不想掺和他们的破事。
夏油杰本欲立即关门,但五条悟眼疾手快地抵住了门,顺便解救了悬挂门把手的外卖袋:“一起吃呗,你房间我房间?嘛,今天要不阳台吧。”
少年一边积极扒拉串烧的种类,一边:“别小气,好歹帮我思考思考,站个队。看在宵夜的份?唔,袋子里有饮料,奶茶跟波子汽水,省得跑自动贩卖机了。”
那糟糕的家伙怎么总是如此贴心!搞得他难以认真地生她气了。
察觉夏油杰依旧抗拒搭理自己,五条悟唯有委曲求全:“饮料你先选!够意思了?”
“你好,我选择泡茶。”
五条悟:……
随即:“行吧。”
他摘掉耳机,戴上放置玄关口的墨镜,把小桌子纸袋一块运往阳台,顺过暖炉厨房纸:“喏,给你。”
两人便对着荒芜的黑夜享用烧鸟。
群星黯淡,远处起伏的山坡蛰居黑暗。影影绰绰间,其壮伟的轮廓恍如一头浅浅呼吸的困兽,让人望而生畏。
近处,顽强的昆虫时不时地扑簌几阵,它们是急不可耐的先行者,春季未至就早早地钻出了卵壳。
东京郊外人迹罕至,夜晚的氛围理应是可怖的,然而灯光铺散的阳台边,少年们盘腿坐地,自顾自地品尝烧烤。
一方笑嘻嘻的没心没肺,一方心事重重略含愁色。
半晌,当虫子都开始瞌睡,夏油杰终于张开了他那张五条悟判定为十分金贵的嘴巴:“你没开无下限?还是开了?”
他适才和他们隔了扇门,不清楚悟具体干了什么,仅听见了观月说话的声音。噩梦的体验,仿佛他故意扒听墙角。
发丝乱翘的少年闻言顿时双目放光:“不会吧杰,你真的考虑了那么久啊!”
他大快朵颐时便将方才的状况抛至脑后了。
估计要等下次遇见她才记得起来。
才怪。
面对少年不靠谱的品行与欠揍的语气,夏油杰强忍了召唤咒灵的冲动。姑且是晚上,未登记的咒灵引发结界警报算深夜扰民。
幸亏五条悟自觉地转回了头。
“唉,也是啦。”
他咬着吸管思索:“她在测试我有没有启用无下限?没发动是轻佻,发动了……”她会满意?
五条悟弄不明白。
吸管发出野蛮的吸吮,夏油杰充耳不闻,眉头不皱。
长发少年停顿许久,用一种古怪的口吻感叹:“……原来你们进行到这么亲密的地步了。”
也不奇怪,上次分蛋糕该联想到的。
还以为悟像往常恶作剧呢。
“我大致猜到缘由了,悟,你是不是接吻技术差劲啊,”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即是最终答案,夏油杰遗憾地摇头,“太粗鲁了可不行,日后温柔些吧。”
“……?”
虽是深思熟虑后的劝慰,但从五条悟的角度听来就是绝对的质疑跟挑衅。唇边沾着酱料的少年瞬间接近炸毛的临界值:“喂,老子攻略的「哔——」和欣赏的「哔——」明显比你多多了!
等你更新手机壁纸了再来说教我,清汤寡水的,事实胜于雄辩。压根没试过的人有什么资格指导我。”
他欲辩解称区区贴面,换个国家属于礼仪,并非接吻等级的。然而忆起捂脸不放的情形……又不愿意解释了。
五条悟难得不挣扎,夏油杰便坚信自己挖掘了友人的本质:“说来你是看脸的啊。顶尖漂亮的可以,不够漂亮不可以。不愧是你,可惜了。”难怪观月评价他轻浮。
“可惜什么啊喂!”
“之前发生过的。”
一年级时他跟悟接了份常驻委派,地点是某家律师事务所。某位女性多次告白求而不得后,孤注一掷地决定通过行动表达。
当然遭到了无下限的阻隔。
众目睽睽下,场面极度尴尬。那之后,他和悟不常接耗时长的委托了。不过悟也因此练就了圆滑的婉拒技巧——纵使撞在他的无下限,他们两人也能完美地装作意外圆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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