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有没有丫鬟(1 / 2)
五娘:“就跟你见过狐狸精似的。”
楚越:“没见过才想见识一下。”
五娘不想跟他继续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遂摊手道:“你不相信我也没招儿。”
楚越:“谁说我不信了。”
五娘:“你真信我说的?”
楚越:“你想我信我便信。”
五娘:“那你就信吧。”
楚越:“好。”对于五娘的来历,真就此揭过去了,至少后面几年内这男人都不曾再提过一句,这倒是五娘没想到的,且还自发帮她圆了许多非常明显的bug,例如石头记的作者,例如自己为什么精通算学等等,当然这都是后话,今日的五娘尚不知晓。
楚越轻扣了两下炕桌道:“想来明儿老道便会请你过去问那药方子的事儿,你可想好了怎么说?”
五娘:“药方子还能怎么说,就照实说呗,况,我也就看过几本医书,又不是真的大夫,简单的方子许还能一知半解,稍复杂些的就看不明白了,以老道的医术若是都瞧不出问题,我能看出什么,他问我也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既如此,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好了,不知道的再问也不知道。”
楚越倒是笑了:“这话倒是在理儿。”
五娘:“这是实话,你赶了几天路,不累吗?”
楚越:“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有话说啊?这个时辰?”五娘侧头看了眼架子上的漏刻,已经近亥时了,冬儿嫁了之后,五娘很快便学会了看这里的钟点,所以说,人没有学不会的,端看你想不想学。
楚越却点头道:“你我即将大婚,有些事你也应该知道。”
五娘目光一闪,心道,这男人不会要跟自己说他那位京城第一美人的红颜知己吧,是想跟自己搞一个婚前协议吗,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一类的?好像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就算没有婚前协议,自己也不会理会这些,毕竟两人也不是真成亲,而是为了应付皇上赐婚临时组队,他给了自己侯夫人的头衔,让万府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土财主之家,一跃成为有名有号的府邸,便宜爹跟白氏,二哥,还有自己那几个姐姐,都跟着水涨船高,身价倍增,自己还能以五郎的身份继续搞自己的事业,获得了最大限度的自由,且能名正言顺的住在这侯府别院中,堂而皇之的使用侯府资源,怎么想都是自己赚了,干嘛想不开管他的私事儿,他乐意跟谁好跟谁好呗,有多少红颜知己都不干自己的事儿。
想到此,便道:“你不是跟皇上已经说好了,我得在清水镇休养身子,不用去京里你的侯府住吗,你侯府里的私事儿,也没必要跟我说吧。”
楚越:“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侯府只剩下我一个人吗?你若不想听也就罢了。”说着站起来就要走,五娘忙伸手抓住他:“对不住,我以为你要说别的私事,作为即将上任的侯夫人,是该知道侯府境况的。”<
五娘可是知道,这男人看似大度实则小心眼儿的很,今儿真要让他走了,说不得两人刚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就歇菜了,那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以后毕竟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虽然可能不是天天都见面,但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和谐相处非常重要,这就好比邻里之间,就算隔着门,要是有矛盾,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别扭的,日子也过不舒坦。
所以,该认错就得认错,该放姿态的时候千万别端着,免得过后给自己找麻烦。
好在这男人比较好哄,只要自己放低姿态,便不会计较,这就是年纪小的好处,果然,男人伸手轻轻拍了她的脑门一下便坐了回来,五娘松了口气。
楚越说的是他祖父祖母还有父母的事儿,原来他的祖母跟母亲也是出身将门,并非那种在后宅养尊处优的侯夫人,只要祖父出征祖母必定跟随,一起出征,一起杀敌,也一起战死,他的父母亦如此,好像这是他们侯府历来的传统,夫妻都是即便不能同生但必须共死,或许只有这样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才能教出这样的他。
楚越道:“父母是六年前战死北疆,我一接到他们的死讯便挂帅出征了,出征前我曾在父母灵前起誓,要让北人血债血偿,但最后却议合了。”
他的语气很是平静,但这种平静却更让五娘感受到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愤怒与悲怆,六年前他才不过及冠之年,却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他出征时候大概就没想过再回京都再回侯府,想的只是让北人血债血偿,他也的确做到了,只不过代价付的太大,而且结局很无奈。
五娘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那样内忧外患,四面楚歌的绝境中活下来的,却知道一点儿,只要他没死回来了,就必然会颠覆这个天下,人总是在身处绝地的时候,才会知道权利有多重要,更何况他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皆死于北人之手,这样的血海深仇,若不荡平北地,如何能解的开。
楚越看着她问:“怕不怕?”
五娘愣了一下:“怕什么?”
楚越:“怕不怕打仗。”
五娘:“早晚都得打,又不会因为我怕就不打了,既如此有什么好怕的。”
楚越目光闪了闪:“我就知道你不怕,你虽然不像祖母母亲那样出身将门可随我出征,但你胆子够大。”
五娘:“这话听着可不像夸赞。”
楚越轻笑出声:“是夸赞。”说着顿了顿道:“我们大婚时,楚记工坊的几位管事也会来清水镇贺喜。”
楚记工坊?五娘大喜,从旁边的书包里翻出荷包来摸了一颗五彩的琉璃珠子道:“琉璃坊的管事也会来吗?”
楚越点头:“怎么忽然对琉璃坊有兴趣了,我以为你更好奇木工坊。”
五娘:“都有兴趣,都有兴趣,挨个来嘛,对了,楚记的工坊都在京城吗?”
楚越挑眉:“你不会为了工坊便想去京城了吧。”
五娘嘿嘿一笑:“等有机会再说。”
楚越把她手里的琉璃珠子拿过来看了看道:“你想见琉璃坊的管事,是想让他帮你做什么东西吗?”
五娘:“这个先保密,等我见了管事再说。”毕竟,五娘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东西那琉璃坊的管事能不能理解,或者说,能不能试着开发研究一下,要是还只能做这样乌漆嘛黑的琉璃珠子,跟他说了也没用啊。
第二天一早,果然,青云观的老道派了小道童来找五娘,见了五娘就一句话,让五娘赶紧过去青云观,他家师祖有要紧事商议。
五娘一边披斗篷一边吐槽:“也不说下个帖子,就派了个小道童来,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吗?”
楚越莞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道,他对你不是一贯如此吗。”
五娘:“谁说的,之前他可是对我很客气的,自从青云观跟黄金屋合着弄了武陵源之后,老道才开始不客气的,可见有银子腰里横了。”说着看向他:“你不跟我去吗?”
楚越:“我若去了,只怕有些话老道便不好跟你说了。”
五娘:“老道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底细,我都要嫁给你了,有些事瞒着你岂不多此一举。”
楚越:“即便你嫁了我,在老道眼里你也不是侯夫人而是万五郎。”
五娘看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儿酸呢?”
楚越摇头:“不是酸,是实话。”
五娘:“你好像不高兴?”
楚越:“我很高兴,因为在我眼里你也是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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