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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去东市大街(1 / 2)

笑声隔着院墙传到旁边,幺娘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成天瞎乐呵什么?”

婆子道:“刚我瞧见万五郎带着他身边那个柳红过去了,柳红手里端的像是今儿白天在地里挖的野菜。”

幺娘撇嘴:“说起来万府也不算贫家小户,怎么养出这么个小家子气的少爷,老百姓闹灾荒时候填肚子的东西都当成了好的。”

婆子:“您忘了,万五郎可不是万府的正经少爷,就是去投亲的。”

幺娘:“倒是忘了这茬儿。”说着顿了顿道:“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绿油油的青菜,这一路上都是荤的就想口鲜菜吃。”

婆子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小碗凉拌野菜过来,幺娘吃了点点头:“倒是清爽,这是什么菜?”

婆子犹豫了犹豫道:“就是今儿地里挖的野菜,咱们梨香院的姑娘们也跟着挖了一些,让厨子照着万五郎的法子拌的,厨子说庆王殿下也喜欢呢,还说让手底下的护卫明儿去挖一些带回王府给太妃尝尝呢,您说这万五郎是挺邪性啊,一个穷老百姓垫饥的野菜都能做出花来,难怪侯爷到哪儿都带着他呢。”

幺娘:“侯爷是看在山长大人的面子上,可不是为了新娶的那位侯夫人。”

婆子:“这可是,那位跟咱们楼主怎么比啊。”

庆王把盘子里最后的凉拌野菜吃了,还有些意犹未尽:“五郎可是太让人喜欢了,你说他怎么这么多花样,眼珠子一转就是一个主意,上回在老陈家吃的那个炖鱼比我王府里的厨子做的都有滋味儿,地头上的野菜弄回来拌拌也能如此爽口,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楚越:“她说是书上看的。”

庆王:“那她这书看的倒真有用,学了这么多本事,不过上回我怎么听山长说你们几个弟子中就属他最不喜读书。”

楚越:“老师说的经史子集,不是话本杂书。”

庆王笑了:“我就说瞧着他也不像个爱读书的,不然干嘛做生意啊,直接考科举不得了,不过他这样的资质,不入仕岂不有些可惜,山长就这么由着他到处晃。”

楚越:“她是老师临老收的关门弟子,难免会宠着些。”

庆王:“这倒是,老师都偏爱最小的学生,而且他年纪还小,浪荡几年也没什么,这次他来京,你若忙的话,不如我带他四处逛逛。”

楚越:“他可不是来玩的,那大观园跟黄金屋分号都是他开的。”

庆王愣了愣:“我以为他就是带着歌舞戏团来京里巡演的,吴掌柜倒是给我递了信儿,原来是为了她那大观园跟黄金屋的分号啊,说起来,那个大观园当真火爆,去清水镇之前我去了一趟,客人多得差点儿挤不进去,都是各府的女眷,好几个伙计都忙不过来,不过东西虽是石头记相关的物件倒是真材实料,做的也精细。”说着忽然想起什么道:“前些日子我还说谁这么大本事在东市大街荣宝斋旁边连着开了两个铺子,闹半天是你,你倒是比你老师还疼这个小师弟,就是不知道五郎还会不会做别的生意,若有意的话,本王也打算掺一股,有银子大家赚吗。”

楚越:“天合园赚得还不够你花吗?”

庆王:“天合园不过就是为了有个看戏的去处罢了,再说银子哪有嫌多的。”

楚越:“五郎想不想做别的生意,你得问她。”

庆王:“我还不知道得问她吗,我这不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吗,毕竟她是你大舅哥。”

楚越:“谁说他是我大舅哥。”

庆王:“当然是五郎自己说的,不然本王一个外人哪里知道他们兄妹谁大,难道不是大舅哥,是你小舅子。”

楚越:“若是小舅子,是不是晚上你就换成姐夫了。”

庆王嗤一声乐了:“我说你可是堂堂定北侯,我大唐的无敌战神,怎么学那些泼皮无赖听窗户根儿了。”

楚越:“我不聋。”

庆王:“我那可不是给你听得,我是想让五郎先开开荤,免得浪费了他风流才子的名头,不过,好像没什么效果,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年纪小没开窍呢,不然本王都这么下力气了,怎么也没见他找个姑娘比划比划。”

楚越:“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在屋里呢。”

庆王摆手:“你在屋里怎么了,你又不喜欢这些,当初七八个美人脱光了在你跟前儿跳艳舞,也没见你动神色,你跟我们就不是一路人,话说回来,今儿这官驿里屋子有的是,你没必要跟五郎挤一屋了,本王是不是给五郎安排个姑娘,前儿那个叫春桃的就不错,看着瘦脱了衣裳,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尤其那张小嘴最是销魂,虽说年纪是比五郎大几岁,可大有大的好处,尤其五郎这种没开过荤的小子就得找个年纪大的领着,才能领略其中的滋味儿。”

楚越神色冷了下来:“你用过的还是你自己留着使唤的好。”站起来走了。

庆王愣了愣:“说的好好怎么恼了?”

旁边倒酒的姑娘柔声道:“想来侯爷是不想五郎公子过早知晓风月之事。”

庆王:“不早了啊,都十三了,思齐这个年纪也都开荤了,怎么到五郎这儿就变了,合着就许他自己放火不许五郎点灯,这也管的太严了,五郎是他舅子又不是他儿子。”

那姑娘咯咯笑了起来:“奴家瞧着侯爷对五郎公子的意思倒不像对儿子,像亲兄弟。”

庆王:“就算是亲兄弟,也没说管着兄弟找姑娘的,再说这种事儿是能管住的吗,你瞧着,等到了京我非给五郎找个合心趁意的,方不负他的风流才子之名。”

五娘一回屋就感觉到气氛不对,那男人虽然还跟往常一样靠在榻上看书,但氛围有些许紧张,是庆王惹到他了,不能啊,庆王除了喜欢床上运动,脾气还是不错的,说话也风趣,尤其他们还是从小就认识的,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跟小孩子一样吵架拌嘴不成。

五娘凑了过去问:“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男人翻了页书,抬眸扫了她一眼道:“喝酒了?”

五娘心道自己统共就喝了那么一小杯罢了,还是加了梅子筛热了喝的,后面还喝了好多茶,怎么他一下就闻出来了,这简直比狗鼻子都灵。

五娘:“就喝了一小杯,总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男人:“你好像答应过我在外面不喝酒的。”

五娘眨眨眼,什么时候答应他这个了,自己怎么不记得?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怎么,不记得了?用不用为夫帮你想想。”

这话听着可不怎么妙,五娘忙道:“不用不用,我想起来了,是上次大礼那天,我去画舫上吃醉了被付九扛回别院那次。”

男人点头:“这么说你记得。”

五娘:“记得,记得。”

男人:“那你今儿明知故犯是不是该受罚?”

五娘忙道:“罚,罚,你说罚什么?”五娘总结出的经验,对付这男人态度最重要。

果然,男人脸色好像阴转晴了,语气也和缓了:“念在你今儿是头一次犯,且认错态度良好,就先记下好了,以后若再犯加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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