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老道的医嘱(1 / 2)
老道:“皇上疑心极重,即便需要试药,想来也是身边的心腹。”
五娘脑子里灵光一闪道:“是吕贵儿。”
老道摇头:“吕贵儿的确是皇上最信任之人,也是试药的最佳人选,但他是福宁殿大总管,日日都跟在皇上身边服侍,试药的话只怕很快就会被人发现异状。”
五娘:“您老有所不知,如今福宁殿主事的可不是吕贵儿了?”
老道一愣:“不是吕贵儿还能是谁?”
五娘:“德顺儿,苏贵妃圣眷隆重搬进了福宁殿,寻由头打了吕贵儿一顿板子,皇上念在多年的情份,并未罢他的差事,只是让他回去养伤,福宁殿的事儿交给了德顺,之前我还想不通,吕贵儿可是自小跟着皇上的,情份非他人可比,即便犯了错,只要不是谋逆大罪,想必皇上都不会计较,怎可能因为区区小事就打板子,又不是刚进宫当差的小太监,如今想来,或许是为了试药。”
老道:“你倒是消息灵通,人在外面内宫的事儿都知道。”
五娘:“您老可别笑话我,这些宫里的事儿是听秦嬷嬷说的,她上了年纪家里也没什么亲人,出了宫没地方去,就来侯府了。”
老道:“这些宫里的老嬷嬷别看年纪大,个个都是宝,要是她们愿意,各府恨不能求着供奉她们,可惜这些老嬷嬷眼高,寻常瞧不上,不想却愿意来投奔你,你还真有点儿运气。”
五娘嘿嘿乐:“那可是,我就是靠着运气混到现在的。”
老道忍不住乐了:“少贫嘴,手伸出来。”
五娘:“我可没犯错,您老不是要打我手板吧。”嘴里说着手却伸了过去,五娘自然是说笑的,她知道老道是要给自己诊脉。
老道却道:“你是个好孩子,好孩子该奖励,不该打手板。”说着给五娘诊脉。
五娘见老道诊着脉眉头却蹙了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您老怎么皱眉了,莫非诊出了我有什么隐疾?”
老道没搭理她,又诊了另外一边,半晌儿抬起手看向五娘异常严肃的道:“你跟侯爷不会圆房了吧?”
五娘斩钉截铁的道:“没有。”
老道沉思了一会儿又重新诊了一遍脉,五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她对老道的了解,在看病上老道一贯都是有一说一,这种神色,莫非自己真得了什么大病不成?
想到此,忙问:“您这是诊出什么病了吗,您给我的药丸子我可是每天都吃的,一天都没落下过。”
老道:“病倒是没有,就是不该这么快。”
五娘没听明白:“什么不该这么快?”
老道:“我给你药的效果不该这么快。”
五娘一颗心这才落了下去,拍了拍胸口:“您老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呢?”
老道皱眉:“都多大了,还只管胡说,没个忌讳。”
五娘心中一暖,知道老道是真心对自己好,噘着嘴道:“这还不是让您吓的吗。”
老道又看着她无比认真的问:“你同我说实话,真没跟侯爷圆房?”
饶是五娘也忍不住脸一红:“这种事儿,我还能骗您不成。”
老道:“那可有其他亲密行为?”
这老道越问越让人没法回答了,五娘磨蹭了一会儿才道:“这个跟我的身子有什么关系吗?”
老道却捋了捋胡子道:“这就是有了,如此便说得通了。”又道:“只要不真正圆房,亲密一些倒无妨,反而对你的身子大有好处。”
五娘脸更红:“这跟我的身体有关系?”
老道:“你这身子胎里便不足,落生后又失于调养,以至于身子长不起来,寻常十一二便该来癸水了,你如今都十四了还无踪影,皆因气血不足,也因此即便你扮成男子这么久,也没人看破,虽方便你平日行事,但终究不是长事,你终归是个姑娘,要孕育子女,若在癸水之前圆房,对你的身子极其不利,若圆房后癸水至,再有孕的话,只怕这头胎就是一尸两命的结果,但适当亲密反而能促使气血运行,对你的身子有利。”
五娘听明白了,用现代医学解释就是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能促使荷尔蒙分泌,雌激素飙升,对于她这种发育不良的身体状况来说,能起到催熟却又不会伤害本源的效果。
老道又问:“你自己就没什么感觉吗?”
五娘怎么好意思跟老道说,自己最近感觉胸有点儿疼,还有一些别的反应,作为一个过来的女人,她自然知道这是女孩发育的反应,十四才开始发育的确有点晚,但这种感觉却又很奇妙,像是重新活了一回。
老道又絮叨了一遍不能圆房却可以适当加大亲密的力度,促使气血运气云云,五娘生怕老道下一步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春宫画册来让自己参详,忙找个由头跑了。
因为有石东家,五娘便把自己的桃花骢交给付七,自己坐上石家的马车,上了马车石东家疑惑的问:“五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五娘当然不能说实话,含糊道:“天有点儿热。”
石东家点头:“是啊,这都端午了,去年这时候在清水镇,你们书院跟祁州学堂赛龙舟来着,我还去看了,真真热闹。”
花老爷道:“早听说清水镇人杰地灵,比京诚都不差。”
花老爷是石东家邀了一起去的,两个做生意的人一见如故,颇为投契,石东家顺势邀了花老爷,花老爷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自然一拍即合,故此石家的马车上除了五娘跟石东家还多了一个花老爷。
石东家笑道:“清水镇是因祁州书才有如今的热闹,跟京城还是没法比的,毕竟京城是天子脚下,有龙气。”
花老爷:“祁州书院可是我大唐第一书院,从书院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才,之前我家舅爷还帮犬子弄了个书院的名额,想让他去书院上几年学。”
花老爷的舅爷不就是吕贵儿吗,以吕贵儿福宁殿大总管的面子,弄个书院的名额真不叫事儿。
石东家道:“这书院的名额可不好弄,令郎为何没去清水镇?”
花老爷看了五娘一眼苦笑:“实不相瞒,犬子之前在京城跟刘公子他们碰上过,闹了些小误会,犬子一听说刘公子他们都去了清水镇上学,死活不去。”
花老爷这话说的含蓄,其实石东家跟五娘都明白,所谓的闹了些小误会说不准就是大动干戈,花少爷一大爱好就是逛花楼,刘方那些人之前也是天天走马章台,两下难免遇上,花少爷仗着自己舅舅是吕贵儿,估摸横惯了,只可惜遇上刘方那些纨绔,他这个大总管的外甥就不顶用了,那些纨绔管你是谁,没事儿还找事儿呢,你贴过来找打,岂会客气,不用想都知道,花少爷肯定被刘方几个狠揍了一顿,然后直接怂了,哪里还敢去清水镇。
石东家打了个哈哈道:“原来令郎跟刘公子他们之前就认识啊,这可好,都是熟人,以后令郎若想去书院彼此也有个照应。”
五娘心道,这花老爷说这么多话,不是真想送花少爷去祁州书院吧?
花老爷摇头道:“犬子病了这一场,我也想开了,横竖他也不是念书的材料,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做生意好了。”
五娘松了口气,花少爷在京城都得了一身脏病,去了清水镇能好的了吗,清水镇的花楼可是比京城都多,不过既然花老爷无意送花少爷去书院,说这么一番话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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