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得弄个防身的(1 / 1)
神仙堂?五娘皱眉,因为知道没神仙,所以对于打着神仙旗号的不管是招牌还是东西,天然没有好感,更何况医馆,医馆是治病救人的地儿,叫什么神仙堂啊,难道说请的大夫医术通神,还是卖的药是神仙药,要说医术通神,根本就是扯,整个大唐要论医术刘太医最高,要说药,谁能比的过老道,之前还都说青霉素是神仙药呢,事实上青霉素不过就是消炎药罢了。
所以这世上没有神仙更没有神仙药,举凡往神仙上套的大概率是骗子:“可知这个神仙堂是什么人开的?”
柴景真摇头:“虽然让伙计留意了,但没看见有东家过来。”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昨儿我去青云堂交代事儿,正好从哪儿路过,见门口拴的马不像寻常人家的,便过去看了看,马鞍子倒看出什么,但马鞍下面却有两层褡裢,上面一层倒是市面上寻常能见的,下面的却不一样。”
五娘:“怎么不一样?”
柴景真:“我不大懂这些,但从料子看应该是宫里的东西。”
宫里的?五娘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是那胡僧又要作妖了,她可不会以为,这几个月消停就真消停了,那胡僧只要没死,必然还会想法子弄他的回春膏,更何况后面还有个盯着皇位居心叵测的庆王,就算庆王还在守皇陵,但最近这些事儿细想起来可都跟他脱不开干系。
能蛰伏多年,忍人之不能忍,人在皇陵还能把朝堂后宫搅的乱七八糟,这是个能人更是个狠人,布局这么多年,到了临门一脚怎可能放弃,不管是罗贵嫔还是胡僧都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罢了。
这个神仙堂若果真是胡僧开的,也是庆王授意,而且胡僧不可能露面,因为当日生辉楼一场大火,胡僧已经是死人,仁德帝可是亲口结的案,若这时候胡僧钻出来开医馆,不等于把仁德帝搁里面了吗。
更何况,之前楚越已上过奏本,阐明胡僧所制回春膏是能控制人心的邪药,让皇上下旨缉拿胡僧,正因楚越的奏本,苏贵妃才不得不连夜把胡僧送出来放到生辉楼藏着,不想正好给了仁德帝机会,一把火烧了生辉楼,不光让胡僧金蝉脱壳二次进宫为他所用,还敲打了苏家并把苏贵妃禁足在凤华宫。
皇上这一招行的实在妙,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自以为得逞,殊不知那胡僧在被苏家发现之前便已经投靠了庆王,所以,这一局仁德帝必输无疑。
不过,自己一直以为庆王推波助澜把胡僧弄进宫是想用回春膏控制仁德帝,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若只想控制仁德帝,就不能把胡僧露出来,更遑论大张旗鼓的开医馆了。
即便明面上,医馆跟胡僧没关系,可只要是宫里开的,以后让人翻出来,对仁德帝也没半分好处,本来因为当年白城六州之事,仁德帝便落了个软弱昏庸的名声,若是再开个专门卖回春膏的医馆,这是生怕自己昏君的名号不够响啊。
送走了柴景真,五娘直接去了兵部,打算在兵器坊消磨一天,等楚越下了差两人一起回西郊,自从搬去西郊,两人谁都不想回侯府,尤其天气越冷,越不想,毕竟西郊那边因为暖房的关系,早早就烧了地龙,连带屋子里也格外暖和,不然老爷子跟老道也不会赖在哪儿不走了,不止暖和吃的还好,天天都有新鲜的青菜,闲了还能享受一下田园之乐,老人家没个不喜欢。
五娘虽然还不是老人家,但也喜欢别业的生活,悠闲惬意能令人忘却烦恼,当然,只是暂时的,毕竟如今大唐的形势,简直称得上内忧外患风雨欲来,这样悠闲惬意的日子,都不知还能过几天。
五娘进了兵部没去找楚越,而是直接去了兵器坊,卫雄看见她便裂开嘴笑了:“公子可是有日子没来我们兵器坊了。”
五娘:“我一来就让你们帮我做东西,我还以为卫掌柜不欢迎我呢。”
卫雄忙道:“谁说的,我巴不得公子天天都来做东西,公子做的都是最有用的,就如那个望远镜,营里的将领们可都当宝贝一样收着。”说着忽然兴奋起来:“公子这次来,是不是又想出什么好东西了,图纸拿来,我这就让小子们做去。”
五娘失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专门给你们兵器坊出点子的呢,我就是今儿没事儿过来看看。”
卫雄有些失望,嘴里叨咕:“公子想出的那个望远镜,若是到了战阵上,可不亚于神器,要不公子再想想,还有没有跟望远镜差不多的。”
五娘只能道:“暂时没想到。”
卫雄:“那公子慢慢想,想出来就赶紧画下来交给我。”
五娘点头答应,又道:“其实我今儿来是想问问卫掌柜有没有适合我用的武器。”
卫雄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扫了五娘的身板一眼,即便这一眼五娘都能从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嫌弃,对,就是嫌弃,这卫雄是带过兵的,一提武器立马就从掌柜变成了带兵的将领,在这些将领眼里,武器得跟实力匹配,像五娘这种细胳膊细腿儿,弱鸡一样的,到了军营里,连伙头军都不够资格,烧火棍抡不起来,还武器,做梦吧。
五娘倒不以为意,这些带兵的就这德行,说别的都能客客气气,但一说起军武立马六亲不认,不然翠儿也不至于跑去看一次刘方,回来就心疼自责的病倒了,可见练的多狠。<
刘方虽是以普通小兵进的西山大营,可就算下面的兵不认识他,那些将领也没个不知道的,毕竟刘侍郎当年就是从西山大营出来的,刘方小时候跟着他爹没少去,所以刘侍郎把刘方弄进西山大营,可算用心良苦,而且刘侍郎肯定留了话,让那些将领对刘方一视同仁,这可不是当爹的心狠,相反,这么做正说明刘侍郎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
因为刘侍郎是上过战场的,更知道,大唐跟北人早晚还有一战,当年战死沙场那些将士的尸骨不能埋在北人的地界,所以白城六州必须收回来,吃进嘴里的肉北人自然不愿意吐出来,所说这件事和谈解决不了。
虽然不知道这场仗什么时候打,但只要带过兵的都明白肯定会打,而一旦打起来,西山大营历来都是前锋,若是没有点儿真本事,到了战场上就是送死,以胖子的身手跟身体素质,都被练成了狗,可见西山大营的将领有多严苛。
所以,卫兄嫌弃自己太正常了,若以带兵的目光衡量,自己的确是个弱鸡,五娘咳嗽一声道:“那个,你看我这也经常在外面跑,万一遇上个劫道的,手里有个武器也好防身不是。”
卫雄下意识瞟了后面的付七一眼,心道,公子这话说得,哪个劫道的不长眼来劫她啊,是活腻了不成。
五娘:“当然,以付七的身手,别说劫道的就是武林高手来了也动不了我分毫,不过付七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总有落单的时候,若遇上危险有个东西防身总是好的。”
卫雄想了想,也是,他们这位新任夫人,能是够能的,随便出个主意,就让琉璃坊成为楚记工坊最赚的,都把荣宝斋比下去了,画张图做出的望远镜,将领们都跟得了宝贝一样,做生意开铺子都是一把好手,听说作诗更厉害,当然,自己一个粗人不懂这些诗啊词儿的,不过这位的身板的确弱了点儿,要是没人护着还真不行,但兵器坊的武器是不少,可哪样都得用力气,就她这弱巴巴的,给了她估摸也使不了。
想了半天,让人去取了一把袖弩过来道:“这袖弩公子试试?”
五娘戴上试了试,有些长,而且这玩意既不好看也不好隐藏,更不能应对突发状况,这袖弩不适合。
五娘道:“有没有直接戴在手腕上的,就像腕带手镯一样扣在腕子上,有暗扣机关,里面可以藏针的那种,针头上抹上毒药,一旦射出去便可以见血封喉。
卫雄愣愣看着五娘,心道这位真敢想啊,还见血封喉,这是话本子看太多魔怔了,不,这位的黄金屋就是专门出话本子的,除了那些才子佳人情情爱爱的,最近还出了些江湖侠客的,那编的真叫一个胡说八道,一拳出去能排山倒海,一扬手就能打死一片,不过的确挺爽,卫雄读的书不多,不耐烦看话本子,但图册行,下面的小子拿了两本过来,真看上瘾了。
故此,这会儿听五娘一说,立马就想起了自己看的那些图册,脸抽了抽:“那个,公子,话本子上的东西,应该当不得真吧。”
以卫雄的性子,这已经是相当委婉的语气,要是换个人,早直接踹出去了,当老子傻啊,这种话本上编出来的东西也拿来跟老子说。
五娘无奈,只能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大概画了一下,指给卫雄看,在哪儿装针,在哪儿装暗扣机关,怎么使,卫雄盯着她手里那张图纸,整个人都跟定住了一样,一错不错的盯着那张纸,良久才抬起头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五娘:“这,这个也是公子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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