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罗老爷又病了?(1 / 1)
五娘:“你就说这样儿的兵器坊能不能做吧?”
卫雄倒也没大包大揽只道:“若照着图纸做的话,倒是能做出来,里面藏的针也不是问题,就是公子说的那个见血封喉的毒药,不好弄。”
能做出来就行,五娘松了口气:“我就是随便一说,不抹毒药抹麻药也成,只要能快速制住对方,就有机会。”
卫雄点点头:“那成,我这就把图纸拿去给工匠看,等做出来就给公子送去。”
五娘:“那就劳烦卫掌柜了,这是加工费。”说着拿出银票来递给卫雄。
卫雄知道这位的性子,若是不收宁可不做,便接了银票去了。
五娘这才从兵器坊出来,往兵部大堂走,刚抬腿要迈进去,却听里面楚越冷冷的声音道:“若不是我昨儿去了一趟西山大营,有个兵士说漏了嘴,本侯都不知已经两个月没发饷银了,西山大营就在本侯眼皮子底下,都敢如此,那些外省的驻军又当如何,不发饷银,让他们喝西北风不成,刘成啊刘成,想不到你也会阳奉阴违弄虚作假了,你倒真是西山大营出来的,都这么多年了还能让那些将领帮你遮掩。”
刘成,刘方的爹?五娘眨眨眼,虽说楚越办军务的时候从来不会避着自己,可这么劈头盖脸的训人,尤其训的还是胖子爹,自己一个晚辈要是在旁边,胖子爹岂不难堪,还是先别进去了,想着把刚抬起的只脚又收了回来,又不想再去兵器坊,便走到旁边廊柱子后面站着,这里正好能藏住她的身形,就算胖子爹出来也看不见,等等胖子爹走了自己再进去。
其实门口的付六付九早就看见她了,只不过,五娘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别出声,付七也非常有眼色的躲了起来。
五娘本来不想听里面说什么,奈何楚越跟胖子爹说话的声音太大,自己不想听都不可能,尤其胖子爹嗓门大的跟敲钟似的,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样儿。
刘侍郎:“不是下官弄虚作假,是实在没辙啊,军士们的饷银都得从户部往兵部调拨之后,才能发下去,可现在姓罗的把持着户部,每次一到发饷银的时候就推三阻四,之前好歹我去找几回,就能拨下来,这次我去了户部多少回了,连姓罗的面儿都没见着,找别人吧,都说这饷银之事干系重大,需得姓罗的签发了才能往兵部拨,可现在姓罗的告了假,只能等姓罗的销假之后再说,我问姓罗的为什么告假,说是病了,我便直接去了罗府找人,倒是进去了,也见着了人,的确是病了。”
说着顿了顿道:“罗老大说若老神仙能去罗府帮着看看,他爹病一好便能去户部衙门,也就能给兵部拨银子了,若是老神仙实在没空,五郎公子去走一趟也成。”
五娘愣了愣,自己这吃瓜的怎么还吃到自己身上了,不过说起这件事儿,五娘倒是想起来,貌似上个月的确有人来找老道求医,不过被老道直接推了,老道如今正整理研究治时疫的方子,挑选出确实有用的,把方子送去石记药行,统一配置出成药,以备不时之需,哪有功夫理会这些。
治病的话去青云堂就好了,那边可是太医院的太医轮流坐堂,什么病治不了非跑来麻烦自己,当时,五娘也觉着奇怪,自从青云堂分号一开,有病的都去哪儿了,来找老道的真不多。
这么看来上个月找老道求医的难道是罗家?是罗尚书又病了吗?什么病?莫非又跟上次一样发烧,不对,若真是发高烧,这都多少日子了,人早烧死了,哪还能拖到现在,不过,竟然用饷银胁迫也要给罗老爷治病,可见这病不简单。
莫非罗老爷也跟苏同一样得了脏病,苏同的病已经治好了,是他爹承恩公苏大人舍了老脸来求楚越这个前女婿,说苏家就苏同一根独苗,要是病死了,苏家就断子绝孙了,求楚越看在他头发霜白却膝下无继的份上,救苏同一命。
楚越没答应,但五娘还是让清风去了一趟,若真见死不救,外人不定怎么嚼舌头根子呢,毕竟在外人看来,定北侯跟苏家仍是一个阵营,闹得太僵不好,毕竟也是娶过苏家两位小姐的,虽说都短命,但也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这前老丈人是不假的。
反正也不费什么事儿,三针就能好,倒没想到,罗老爷也得了这个病,说起来,苏同跟那几个,包括小朗儿的爹都是春柳传的,这也是后来五娘跟小朗儿的娘袁夫人混熟了才知道。
袁夫人的确是出身江南的书香之族,罗老爷去南边谈生意的时候在街上碰上,照了一面,这一面就上心了,变着法儿扫听,终于扫听出来袁夫人的底细,袁夫人娘家姓沈,闺名沐兰,沈家是江南有名的书香大族,只不过沈沐兰家属于远房旁支,父亲不善经营家道便渐渐中落,母亲又长年卧病在床,更是雪上加霜。
袁老爷知道后大喜,当即就请了媒人上门提亲,许下丰厚的聘礼,还置了一百亩最好的水田送与沈家,以备养老之用,这才娶了沈沐兰过门,带回了京城袁家。
要说起初两口子感情也不错,称得上相敬如宾,还有了小朗儿,可袁老爷却总觉着自己配不上妻子,加之沈沐兰性子恬淡,又知书识礼,对于夫妻间相处,觉着平淡祥和就好,袁老爷便觉媳妇儿大概是嫌弃自己,一来二去便闹了别扭,偏偏谁也不说,越不说越冷,弄到后来袁老爷不是往外省谈生意,就是跟朋友出去鬼混,总之不着家,袁老爷的病也不是在外省染的,而是回来之后,跟着那几个江南的行商一起去过柳香院。<
五娘这才明白,原来袁老爷跟那几个江南的行商不光认识还颇有交情,不然也不会一起去吃花酒,不都说男人之间能一起嫖的才是真朋友吗。
这位袁老爷本来就喜欢才女那一挂的,不然也不会在街上对沈沐兰一见钟情,可想而知,对春柳这样的能诗会画的自然也抗拒不了,加之吃醉了酒,便行了一场露水姻缘,酒醒后,想起妻子后悔的不行,忙着跑回家了,再没去柳香院,可就这一回便染了病,沈沐兰倒一点儿不嫌弃,还让安庆去玉虚观求医,袁老爷心中感动,知道妻子并非嫌弃自己,病一好,便吐露了心声,两口子这才重归于好。
有些狗血,像黄金屋那些话本子里的情节,却是真实存在的,这让五娘有了不一样的觉悟,或许那些话本子里的狗血故事,真不是瞎编的。
想远了,袁老爷跟那些人都是春柳传上的,而五娘记得,春柳之前可是罗尚书的小妾,巴巴从清水镇赎了身子带到京城的,可见罗老爷心里多喜欢春柳。
至于后来为什么被卖到暗门子,柳香院的老鸨子说什么家里的主母嫉恨春柳得宠,卖了出去,纯属鬼扯,罗老爷的原配夫人早就死了,就算罗七娘的娘,罗老爷的继室夫人,坟头上的草都长了好几茬儿,哪还会嫉妒春柳。
更何况,上回自己去罗府给罗老爷看病的时候,春柳还敢站在一边儿插嘴,可见受宠,虽说惹恼罗老大关了起来,但罗老二那个色胚,必不会放过春柳,而罗府能把春柳卖到暗门子里去的只有罗老爷父子三人,罗老二必然不可能,罗老大应该也不敢,毕竟是自己亲爹的小妾。
不是罗老大罗老二就只能是罗老爷了,看春柳的穿戴,应该颇受宠,能让一向宠爱的春柳的罗老爷把她卖到暗门子里去,必是春柳做了让罗老爷恨极的事儿,都不想直接弄死她,而是让她死不了活受,莫非是发现了罗老二跟春柳的奸情?
就罗老二那天看春柳的目光,两人要是清白,才见鬼了,难道让罗老爷逮了现行,从春柳被卖到暗门子的时间看,极有可能,而春柳被卖到暗门子没几天就被柳香院的老鸨子看重,买了回去。
这么看来,春柳应该在罗府的时候就染上病了,五娘忽然想起在罗府看见的那些罗老爷的小妾,能站到屋里的必然是得宠的,就有七八个之多,加上外面不得宠的,都不知有多少,春柳这个外来的忽然得宠,别的小妾能不恨吗,偏偏春柳又是个蠢货,算计起来不要太容易。
自己上次去罗府给罗老爷看病的时候,罗老爷还只是因外伤引起的高热不退,并不是脏病,也就是说,若罗老爷果然染得脏病,也是之后才染上的,罗老爷卧病在床的时候,春柳是被关起来的,这时候最容易动手,找个染了脏病的男人应该不难。
或许想害的只是春柳,却没想到罗老爷病好之后,依旧舍不下春柳,这算不算活该呢,若是罗老爷染了脏病,罗老二必然也不能幸免,不过罗老二跟着和亲队去了白城,就算染上病,一时半会儿也回来京城。
既如此,不如自己去罗府走一趟,若果真罗老爷得是脏病,给他打几针,既能帮楚越解决饷银问题,又能趁机敲罗家一笔,也不算什么坏事。
想到此,迈脚走进去道:“老道没工夫,本公子倒是闲,不如本公子去走一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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