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冲动是魔鬼(1 / 1)
帐篷,药材,御寒的衣物,干粮等等的赈灾物品整整装了二十几艘船把方翰林都惊住了,忍不住问旁边的户部吴侍郎:“不过一天的功夫,你们户部就准备了这么多赈灾的东西。”
吴侍郎有些尴尬的道:“大人也知道,户部被罗焕把持多年,国库的银子早让他勾结北人掏空了,如今的户部就是个空架子,哪儿哪儿都是窟窿,偏偏南边又发了水,户部真是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啊,东挪西凑的也才勉强凑齐了一船。”
方翰林指了指河上绵延的船队道:“那这些是哪儿来的。”
吴侍郎往那边侯爷的车驾努了努嘴:“那位万才子呗,先头都说那位是财迷,谁知一听说南边闹灾,立马便捐了这二十船东西,还要亲自送过去,听说他在各州府的那些铺子也都攒了粮食药材,正往南边送呢,他这回带着船队南下就是去那边接应的,您说这都算下来得多少银子啊,就这么白白的送出去了,谁不赞一句万才子大善,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等万才子从南边回来,大家便上万言书,推举万才子任户部尚书。”
方翰林愕然:“推举五郎任户部尚书?”
吴侍郎见方翰林震惊的神情,咳嗽了一声:“万才子虽说是个白身,可当年罗尚书还是贩皮子的呢,不也坐上尚书之位了吗,既有这个先例,我等推举万才子也说的过去吧。”
方翰林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仁德帝昏庸无道,被罗贵嫔所惑,不然就凭罗焕一个贩皮子的如何能做到六部大员。”
吴侍郎:“大人您这话说的是,不然我大唐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虽说这些日子闹的人心惶惶,好在有侯爷这个定海神针在,不然,真不知会怎样呢,而且,万才子这次南下赈灾,可是大功一件,便论功行赏也得封个官,就算一时不能封到户部尚书,来户部做个侍郎再不济当个主簿总说的过去吧。”
方翰林心道,原来吴侍郎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在这儿等着呢,不是要推举五郎作户部尚书,而是他想趁机上位,可如今户部没银子,手里没银子,纵然坐上户部尚书的位子也没用,故此,便想着把有财神之称的五郎弄到户部去,有了这个财神,自然就不用愁银子了,他这个户部尚书也才坐的稳当。
官场上这些算计,当谁看不出呢,不过户部侍郎五郎不大适合,还是翰林院更好,不过,这小子跟侯爷不就道个别吗,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自己的夫人可是早早就上船了。
而且,道个别至于在马车里吗,周围还都清了场,由侯府的护卫守着,谁都不能上前儿。
当然,方翰林若是看到马车里此时的场景,估计就能理解为什么会清场了,车里这两个人,一个是执掌天下的定北侯,一个是声名远播的万才子,这两人在马车里说话倒没什么,可这两个人此时干的事儿,若让外人看见估摸能吓到,虽说外面一直有两人的传言,可毕竟都是传言,谁也没亲眼见过。
五娘其实也不知自己怎么了,都到这儿了,却陡然生出离愁别绪来,脑袋一抽,便去主动去亲了这个男人,平日里都是这男人主动,都那么欲罢不能呢,五娘这一主动,那结果简直就是天雷勾起地火,噼里啪啦的,比昨儿在书房都激烈,以至于外面付七几个,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忽略钻到耳朵里那些暧昧声响。
五娘今儿穿的仍是书院的襕衫,只不过此时已是腰带半解,襟口敞开,里衣的带子更是松的不成样子,使得襕衫襟口一溜青黑缎子的领边儿随着腰上同色的丝绦逶迤而落……
本来今儿是来送她南下的,却不想临到分别了,小丫头竟然给了自己如此大的惊喜,明明昨儿晚上在帐中,她还那样娇弱的令人心软,不想今儿却如此主动,便是梦里楚越都没想过,他的小丫头会这样坐在他身上,两条胳膊缠在自己的脖子上亲自己,身子滚烫,妖冶的像个妖精,不,或许这丫头就是妖精。
是他的小丫头体谅自己忍的辛苦,终于大发善心了吗,还是分别之际,她舍不得自己了,不管如何,这样的小丫头令他愈发稀罕,简直就是宝藏,总是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惊喜,不过自己真是好奇,这些她是从哪儿学来的,
以至于在这样的纠缠下,他感受到了从来没感受过的满足……疯过之后,他抱着她一下一下亲她,低声问:“说,你这个小妖精在哪儿学的这些?”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还有一丝丝的满足,毕竟刚才的确满足了一下下。
五娘这会儿清醒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主要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冲动,女人真是恋爱脑,即便是她也不能免俗,平时装的多不在乎,可临到分别便憋不住了,果然身子永远比嘴要诚实的多,五娘把这次的冲动归咎于身体的本能。
对于一个被本能驱使的现代大龄女青年,刚做的事儿好像也算不得什么,说自己是妖精真有点儿过了,这男人又不是没见过真正的妖精,虽然不屑跟幺娘顾盼儿那些人比,但不得不承认,那两人才是真正的妖精。
顾盼儿在床上什么样儿自己没见过,但幺娘可是真真的见识了一路,从清水镇到京城,幺娘跟庆王简直是棋逢对手,那折腾的花样百出,有些花样让自己一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目瞪口呆,幺娘那样的才是妖精呢,自己不过就是跨坐在他腿上,主动亲了他而已,怎么就成妖精了。
遂有些不满的道:“我可不是妖精。”
楚越轻笑,抱住她:“好,我家楚楚不是妖精。”说着又要亲。
五娘抬手捂住他的嘴道:“可不能再闹了,这里是码头,百官都还在外面呢,我得走了。”说着推开他,站起来,整理自己的衣裳。
楚越却又抱住她道:“要不别去了吧,有方孝仁在,你不去也无妨的。”
五娘:“方伯伯虽是朝廷钦差,但叶叔跟石东家派过去的人可不一定会买方伯伯的帐,总得有个自己人才好。”
楚越:“那让来顺儿去,他也是你们的人。”
五娘摇头:“如今柴景真走了,随喜儿还没到京,大观园黄金屋跟青云堂分号,都是来顺儿撑着,他要是去了南边,京里这一大摊子怎么办,我虽然是东家,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东家就是个甩手东家,出个主意偶尔去看看还成,真让我去管铺子,只怕会管的乱七八糟,而且,这次方伯母跟思诚也一并南下,方伯母的娘家沈氏是江南的书香大族,在江南仕林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你不在意那些读书人说什么,但若有江南仕林的支持总是好的,当初在清水镇你让我嫁给你的时候,不是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吗,既然是一条船自当同舟共济,虽然不一定能帮到你,但好歹也尽些力,日后跟你共享尊荣的时候,心里才不会发虚。”
楚越亲她,亲了许久方道:“我的尊荣就是你的尊荣,也只有你。”
群臣等的心焦但却没一个敢催的,唯有刘方急的火上房,这船都装好了,人也到齐了,还不赶紧出发,也不知五郎在侯爷的马车里磨蹭什么,这么半天就不见出来,便要过去催,却被翠儿一把拽住:“你做什么去?”
刘方这次最满意的就是翠儿竟然也去,那这趟差事出的可太值了,不光天天都能见面,时不时还能找个机会谈情说爱,以解相思之苦,不过也有弊端,那就是有人管他。
刘方道:“我去催催五郎,天天跟侯爷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都看烦了,还有什么话可说,至于在马车里说这么半天。”
翠儿:“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说话呢。”
刘方:“两个大老爷们在马车里不说话难道还能打架不成。”
翠儿眨眼:“这可说不准,你们男人不就喜欢打架吗?”
刘方:“不可能,就五郎那个小鸡崽子似的身板儿,别说侯爷那样的高手,就是我一拳都能把他打趴下,跟侯爷打架,笑话。”
翠儿伸手过去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疼的刘方直咧嘴,却不敢叫疼,毕竟他如今可是正儿八经的校尉了,手下也是有一队人马的,要是被女人拧一把就喊疼,被手下看见岂不让人笑话。<
好在翠儿只拧了一下:“谁规定打架就得动拳头了。”
刘方:“不动拳头,叫什么打架啊。”
翠儿懒得搭理他:“反正你不许去知不知道,不然惹恼了五郎倒没什么,惹了侯爷往后可没你的好果子吃。”说完便不再理会他,去找桂儿了。
刘方挠挠头问旁边的方思诚:“思诚,你说打架不用拳头还能用什么?”
方思诚手里的扇子摇了摇不紧不慢的:“用脑子。”
刘方立马不干了:“你说我没脑子。”
方思诚:“有脑子的就该知道这会儿绝不能过去催,胖子,你虽然没脑子,运气倒是不差,有个聪明的贤内助,作为兄弟劝你一句,以后多听你媳妇的,吃不了亏,我先去船上闷一会儿,昨儿我娘一听说要回娘家,兴奋地拉着我说了半宿的话,今儿又起了个大早,这会儿我可睁不开眼了,你自己在这儿等着吧。”说着直接上船补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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