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柴景之的疑惑(1 / 1)
正说着就见二郎承远走了过来,彼此打过招呼,柴景之问二郎:“你打算何时回安平县,我跟你一起走?”
二郎愣了一下有些心有余悸的道:“你,你跟我去做什么?”
景之白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神情,我是去看我小姨跟小姨夫。”
二郎松了口气,忽然想起名义上五娘一直住在这边的侯府别院,纵然景之对五娘依旧贼心未死,也没必要跑去安平县,是自己误会了,忙道:“明儿动身。”
景之点点头:“那我明儿早上去找你。”说着顿了顿道:“你不去侯府别院看看?”
二郎想都没想道:“去侯府别院做什么?”说完意识到不对忙又道:“哦,五娘身子不好,去了不免搅扰。”
景之:“那就留她一人在清水镇过年?”
五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定北侯夫人,即便在清水镇将养,也不应该一面不露,而事实是,自从进了侯府别院后,就好像没这个人了似的,别人也就罢了,二郎这个亲哥都没去看过自己的妹子,柴景之早就觉着奇怪了,一直想问,却因为自己过去闹的那档子事儿,不得不避嫌,毕竟如今五娘已经是侯夫人,但听到要留五娘一人在这儿过年,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也是质问。
二郎一时不不知该怎么解释,旁边的承远道:“是侯爷特意交代的,说五娘需要修养,不能打扰,故此,纵然二表哥也不好去探望。”
景之大怒:“娶过来却把人丢到这儿不闻不问,亲哥哥都不让探望,哪有这样的道理?”
二郎忙道:“景之,不是你想的这样,侯爷如今正忙,等忙过这阵儿就来接五娘去京城了,至于不让人探望应该是五娘自己的意思。”
景之:“自己的意思?”
二郎点头:“五娘的性子自来有些孤僻,对,孤僻,在府里的时候便只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待着,若非必要从不出门,也不喜欢与人说话,即便我这个亲哥哥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回的,如今她虽嫁了侯爷,不喜人去打扰也在情理之中,横竖没什么要紧事儿,去不去也无妨,对了,明儿就得动身了,我得去收拾收拾,就不耽误你们兄弟说话了。”说着拉着承远匆匆去了。
那匆忙的样子,好像生怕柴景之追他似的,柴景之愕然,半晌方问景真:“你觉不觉得二郎像是有事儿瞒着我?”
柴景真道:“有事儿瞒着兄长不至于,倒像心虚,不过侯夫人当真住在侯府别院吗?”<
柴景之愣了愣:“这还能有假,当初侯爷亲自上奏说五娘身子不好,禁不得舟车劳顿,皇上才降下恩旨,成婚大礼都是在清水镇办的,满朝文武也都来了清水镇吃喜酒,自此一直便在侯府别院住着,怎会不在?”
柴景真:“我来清水镇的日子也不短了,虽没进去过侯府别院,却时常从那边过,虽说有守门的护卫,可不知为何就是感觉不像有主人住的样儿。”
柴景之道:“这倒是,以前五郎在的时候虽也不能说多热闹,可是人来人往的,五郎跟着侯爷去了京城,慢说侯府别院,清水镇都好像清净了。”
柴景真笑了:“兄长若是实在惦记少爷,不如写封信送去江南。”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谁惦记他了,他不在我正好落个清净。”
柴景真莞尔,这一打岔倒是把侯夫人的事儿岔过去了,兄弟俩并肩下山,到了山下便看见温良正等在哪儿,见柴景真跟着一块儿下来了,忙上前见礼,柴景真摆摆手跟景之告辞去了。
温良把手炉递到柴景之手里道:“景真少爷今儿又去听课了?”
柴景之点头:“今儿有恪物他喜欢。”说着上了马车,说起刚才的事儿,温良道:“景真少爷有心了,想是听过一些传言,故意岔过去,免得被人听去不妥。”
柴景之:“我知道。”说着又道:“可你不觉着此事儿蹊跷吗。”
温良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点点头:“说起来的确让人想不通,要说五小姐在万府的时候因为不得嫡母待见,故此跟兄弟姊妹们都不亲近,勉强还说的过去,冬儿却不一样,冬儿之在跟着五郎公子之前可是五小姐的丫鬟,还是打小就跟着五小姐的,五小姐嫁给侯爷之前,知道冬儿怀了身孕不能去安平县,还曾特意来清水镇看过冬儿的,情份自不必说,后来五小姐住到了侯府别院,即便不见别人,冬儿也不会不见,可冬儿却从没去过,平时我去找她说话儿,也没提过一句,倒是满嘴都是五郎,一听说五郎干了什么事儿或是又出了什么风头,便高兴的不行,不知道底细的真以为她一直就是跟着五郎的呢。”
柴景之:“冬儿没去过侯府别院?你确定?”
温良:“这种事儿哪还能有假,冬儿那张嘴可藏不住事儿,若去了侯府别院,断然瞒不住,更何况也没必要瞒着,别说景真少爷,便是我都疑心五小姐到底在不在侯府别院了,冬儿跟二郎少爷这么着也就算了,侯爷怎么也不闻不问的,要说侯爷对五小姐不上心罢,当初婚仪办的那么轰轰烈烈,侯爷还亲自去安平县迎亲,成了亲还亲自陪着回门,这哪是不上心的样子吗,可要说上心,侯爷一回京城,对这边竟然就不闻不问了,好像忘了清水镇还有这么个人,真让人想不通。”
柴景之撩开窗帘往外看,正好看见不远处的侯府别院,门前虽有轮值的护卫,看着没什么差别,可就是觉着少了人气儿。
温良看少爷的样儿,生怕又勾起他熄了的心思忙道:“听外面说侯爷二月二登基,登基大典后第一件事便是来清水镇,想是来接五小姐的,这么看来,侯爷大概是不想五小姐担心,才把五小姐放在清水镇,毕竟这一年里,京里真是出了不少事儿,待大事抵定再来迎五小姐回京,说不得正是侯爷的心意呢。”
柴景之:“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五郎说的是,其实我喜欢的不是五娘,而是我想反抗家里定亲,正好那时候五娘恰巧出现,便把她当成反抗家里的借口了,说起来我甚至从没见过五娘,五郎说男女之间其实大都是见色起意,怎么可能因为几首诗就非卿不娶,五郎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极其不屑,当时我还恼他来着,过后想想却又觉着他的话虽不中听,却有些道理。”
温良:“少爷还是少听他的胡说八道吧,要知道他都能把江南仕林的那些老头子们说的无言以对,可见长了一条好舌头,我算知道了,便没理的事儿到了他嘴里都能翻出花来,少爷这样的老实人哪是他的对手,三言两语就被他忽悠了,从一开始他就不想少爷跟五小姐成,自然会想方设法打击少爷。”
说着顿了顿道:“不过,这件事也真是让人想不通,而且,当时侯爷怎么就忽然想起求皇上赐婚娶五小姐了呢,就算是为了应付皇上,也不一定就娶万府的小姐吧,而且,五郎也没反对,以五郎脾气,若是不认同这门亲事,别说是定北侯便是皇上要娶五小姐,也能想出法子来帮五小姐拒婚。”
柴景之点头:“的确如此,而且五郎一向最是懒散,除了做生意赚银子,对于旁的毫无兴趣,尤其最不喜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可一去了京城,却跟换了人似的,先是在摘星楼智退北国使臣后又去江南赈灾,他这么财迷的一个人,却拿出那么多银子在各地收粮不远千里运到江南,还有药材,这哪还是我认识的五郎啊,更何况,他还费心费力去说服那些江南仕林的老头子们,要知道五郎一贯最烦的便是经史子集,上课都打瞌睡,他常说那些圣人都不好好说话,非得之乎者也的,看的就头疼,但是他在江南却引经据典,你不知道,现如今他在江南跟那些老头子的对话,已被杜夫子用来做了事例,让学生们跟着学。”
温良笑了起来:“大概杜老夫子也没想到,最不喜欢上他课的五郎,却偏偏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柴景之:“五郎本来就聪明绝顶,算学那么难他都能学的好,更何况经史子集这些,他只是觉着没意思,不耐烦背罢了。”
温良:“不背都能用的这样好。”
柴景之摇头:“这些东西不背的话,是绝对用不出来的,所以,他必是背后下了功夫,不然,怎么可能随口就来,所以,我才更觉奇怪,是什么让一向不喜欢读书的他,竟然去下这样的功夫,甚至不惜跟山长对上,若果真如景真所说,读书者何为是五郎串通了谢沈两家演的一出戏,那么他做的这一切便是为了对付山长。”
温良:“对付山长?不能吧,山长可是五郎的老师,如此一来,岂不师徒反目。”
柴景之:“山长一直想拥立四皇子继位,怎会眼看着五郎收拢江南仕林,得了江南仕林的支持,侯爷岂非如虎添翼,故此,山长才对五郎出手,他对付的不是五郎而是五郎背后的定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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