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许了什么好处(1 / 1)
温良见他眉头微蹙道:“少爷担心什么?”
柴景之:“祖父有意与苏家结亲。”
温良大惊:“老太爷是糊涂了不成,这时候跟苏家结亲,能有什么好儿?如此一来,岂不表明柴家支持的是四皇子吗。”
柴景之叹了口气:“我猜苏家大概许了什么,不然以祖父的性子断不会在此时站队。”
温良:“待侯爷登基,苏家自身都难保,便许了什么也是空谈。”
柴景之:“所以,我也好奇苏家许了什么?”
到了安平县见到姨丈胡知县问起此事,胡知县叹了口气:“苏家跟你祖父说,若四皇子登基,皇后必出柴家。”
柴景之这才知道祖父为什么会站苏家了,想了想道:“姨丈怎么看?”
胡知县:“老太爷这是糊涂了,柴家能出个皇后自然好,可四皇子也得能坐上皇位才行啊,如今看来,自当年北疆一战,侯爷便开始筹谋了,毕竟当年仁德帝便要治他于死地,他若不造反,等着他的唯有一死,故此,便为了自保也只能造反,这些年他虽看似不理政务,但军权却始终牢牢抓在手里,你可记得五郎跟石东家收得安乐安平两县的那些地?”
柴景之:“记得,是因周夫子要在安乐县开河引水,为了筹银子给五郎跟石东家看了他绘制的图纸,石家这才出了大银子帮着安乐县开河,并跟五郎合伙收了两县的旱田打算待开河之后弄药材基地,不过,如今开河工程尚未完工,那些地应该没甚用处吧。”
胡知县摇头:“先头我也以为那些旱田在开河引水之前,并无用处,哪想到那些旱田是不能种庄稼却能种草,草长得快,只要下点儿雨就能长起来,没多久便是绿油油一片了。”
柴景之:“可是种草做什么?”
胡知县:“养马,如今旱原上新盖了许多庄子,先头我还以为是给药材基地盖的,过后才知道那些庄子是为了养马,如今那些庄子上的马已经有上万匹之多,养的膘肥体壮,而且不是驮马而是战马。”
柴景之一惊:“战马?”
胡知县点头:“我亲自去看过,的确是战马,那些养马的也并非普通的农人而是军户?是从军营里下来的老弱残兵,别的做不了,养马却是个顶个的好手,而旱原上的牧草春天就长起来了。”
柴景之:“姨丈是说五郎早便知道侯爷的大计。”
胡知县:“岂止五郎只怕石东家也是知道的,不然怎么可能掺和进这里去,要知道春天那会儿仁德帝还好好的,若侯爷意图造反的事情败露,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所以,石东家是压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再赌,如今他赌赢了,石家日后便不是简单的商贾了,而五郎必然比石东家更早知道,我猜侯爷当初娶万府的五小姐便是因为五郎,就如苏家许给柴家一个皇后之位一样。”<
柴景之摇头:“不,不可能,五郎是绝不会用自己的妹子去换荣华富贵的,他不是这样的人。”
胡知县愣了一下,颇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确定?”
柴景之肯定的道:“我用我的性命担保,五郎绝不是这样的人。”
胡知县叹息:“那你说,侯爷当初为何会娶万府的五小姐,且不说万府的门第远远够不上侯府,便是五小姐也是万府备受冷落的庶女,侯爷又没见过五小姐,若非跟五郎达成协议,怎会答应这桩婚事,而五小姐嫁入侯府后,旱原上养马的庄子便盖了起来,事情岂会如此巧合,更何况,他还出钱出力去江南赈灾,你比我更了解五郎,你觉着这是五郎会做的事吗。”
柴景之其实也疑惑,感觉五郎自从去了京城就好像变了人一般,之前在清水镇虽说也没少折腾,可折腾的都是开铺子做买卖,为了铺子上书院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谁知道去了京城,干的事一件比一件正经,不管是摘星楼对阵北国使臣,还是这次下江南赈灾,其实都是国事,搁以前五郎必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但现在却都干了,尤其在江南,为了对付那些仕林遗老,不惜记诵他一贯最讨厌的经史子集,这哪里还是自己认识的五郎吗。
想到此不禁道:“侯爷已然娶了五小姐,便五郎不做什么,一旦侯爷登基,五小姐也是皇后。”
胡知县:“这却不一定。”
柴景之:“姨丈是听说了什么?”
胡知县:“我并未听说什么,只是自古皇家无家事,侯爷若不登基仍做他的定北侯,只要他愿意娶什么样的侯夫人都没人管得着,但若登基,这皇后之位便是国事了,需得文武百官都通过才行,而万府不过一个小县里的土财主,若无功勋何以服众,到时京城那些世族必然会联合起来反对,纵然侯爷力主立五小姐为后,可她这个皇后之位又能坐的稳当吗。”
柴景之:“姨丈是说五郎是因为这个才去的江南。”
胡知县:“不然呢,难道真是去江南开分号的不成。”
柴景之:“他是五小姐的兄长,为了自己妹子劳心劳力也应该。”
胡知县:“问题是,真是他妹子吗?”
柴景之一愣:“姨丈此话从何说起?”
胡知县:“你莫不是忘了,五郎并非万府的少爷,是投亲来的,先头还不觉着什么,后来见五郎如此有能耐,我好奇到底是什么的父母能养出这样厉害的孩子,便令人私下里去查了查。”
柴景之:“可查到了什么?”
胡知县摇头:“什么都没查到,甚至五郎什么时候来万府投亲,跟着什么人来投亲的都查不到,就好像忽然就出现了这么个人,一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查不到来历,只可能是被人有意隐藏了,而这个人必然位高权重。”
柴景之:“姨丈是说侯爷。”
胡知县点头:“唯有侯爷能做到完全隐藏一个人的过去,我只是好奇侯爷为何要帮着五郎隐藏,五郎去清水镇之前应该没见过侯爷才对,更谈不上交情,还有一事也让人想不通,若说五郎是投亲到万府的,万老爷安排他跟自己儿子女儿一起读书,对五郎这亲戚家的孩子,未免也太好了些,这属实不是万老爷能做出来的事儿。”
柴景之皱眉:“不,万老爷对五郎并不好,当初五郎去清水镇实际是陪着二郎去的,五郎当时手头拮据,连开铺子的本钱都是卖诗凑的。”
胡知县并不知道这些:“那万老爷让五郎陪着二郎去清水镇做什么?”
柴景之目光闪了闪,五郎帮着二郎作诗的事儿自然不能说,便道:“不知。”
胡知县:“再有,便是万府这位五小姐也过于神秘了,当初侯爷迎娶,你小姨去万府帮着白氏夫人料理事情,几乎天天长在万府,却连五小姐的面儿都没见过,你说稀不稀奇。”
柴景之:“不说那时候五小姐去清水镇看冬儿去了吗,她都不在万府,小姨往哪儿见去?”
胡知县:“这就更说不通了,那冬儿既是五小姐的丫鬟,还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又怎么会跟着五郎去清水镇。”
柴景之:“这个二郎倒是提过,说是五小姐特意求了五郎带着冬儿出去见见世面,故此冬儿便成了五郎的丫鬟,跟着去了清水镇,过后嫁给了季先生。”
胡知县摇头:“听说五小姐在万府并不得白氏夫人喜欢,一直躲在她的小院里,门儿都不出,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五小姐年纪也不大,怎会让自己丫鬟跟了别人,更何况,即便要跟也该是跟着二郎怎会是来投亲的五郎,所以此事必有蹊跷,对了,你在清水镇可见过这位五小姐?”
柴景之:“五小姐是侯夫人,虽在清水镇将养,却住在侯府别院,哪里是外男随便能见的。”
胡知县一愣:“倒是我糊涂了,还说你跟五郎二郎交好,五小姐是他们的妹子,说不得能见着,却忘了五小姐已是侯夫人了,不过按照习俗,出嫁的姑娘初二是要回娘家的,不知道五小姐会不会回来。”
柴景之:“她一直在清水镇养病,别院的门都不出,更何况,侯爷如今在京城只怕腾不出空来清水镇,没有侯爷陪着,不好回娘家吧。”
胡知县叹了口气:“五小姐这个身子也会成为那些大臣们反对她封后的理由,毕竟干系皇嗣,这件事上纵然五郎再厉害,只怕也帮不上忙,你跟五郎交好,不若写信给他,他身边儿的老神仙刘太医,都是当世的医道圣手,我就不信凭他们二人的医术,还治不好五小姐的病症。”
柴景之:“看起来姨丈是站在侯爷这边的。”
胡知县:“自当年北疆一战,我大唐十万精兵归来只剩数千残兵,侯爷回京的时候,我也跟着百姓去街上瞧过热闹,真是惨啊,那时我心想十万将士的性命却换来一个白城之盟,仁德帝真是昏君,当时这样想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故此,从仁德帝签下白城之盟的一刻,便失了民心,良臣择主而事,你姨丈我虽然人微言轻,却也懂得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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