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柴家的打算(1 / 1)
胡知县看向柴景之:“你既然来了,姨丈便得嘱咐你一句,以你祖父的脾气只怕不会把柴家的前途吊在苏家这一棵树上,此次你回去,十有八九会帮你议亲,至于你祖父相中的人选,说起来跟你也算有些干系。”
柴景之一愣:“跟我有干系,难道是许家跟周家的姑娘。”
文氏撩了帘子进来道:“许家周家等着侯爷登基,心心念念的把姑娘往后宫里送,指望着当皇亲国戚呢,哪里还舍得嫁给外人,更何况你虽是柴家嫡支却并非长孙,即便得你祖父祖母钟爱,却也入不得他们的眼,不过他们虽然一个御史,一个掌管刑部,瞧着是风光,实在的却没什么大用,你祖父也瞧不上他们两家的姑娘,你祖父看上了侍郎府刘家的小姐?”
柴景之一时间没回过味来,这侍郎府刘家是哪家?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小姨,严氏没说话,旁边的温良道:“莫非老太爷瞧上的是刘方的妹子。”
严氏点头:“就是他家,你祖父瞧上的正是刘方的妹子刘又菱,虽是妹子却是夫人所出,出身跟你倒算般配。”
柴景之蹭的站了起来:“祖父糊涂了,那刘又菱被她娘惯坏了,跟她那个娘一样气量狭小,刻薄成性,娶了她只会家宅不宁。”
严氏倒有些意外:“这些我一个内宅的妇人都不知道,你天天在书院是怎么知道的?
温良轻声道:“今年冯太妃做寿,正赶上五郎公子在京,便去凑了热闹,因五郎公子年纪小,太妃便唤到了女眷席上,正巧遇上了侍郎府母女,五郎公子听说是刘方的妹子,便想着逗她一逗,谁知,这位又菱小姐,不仅不认刘方这个二哥,还口出侮辱贬损之语,惹恼了五郎公子,直接扇了她两巴掌,她娘不干又哭又闹又装晕的,五郎公子拿了长针才把人吓跑了,这件事书院里好些人都知道。”
说着神色亦有些忐忑,她跟在少爷身边这么久,太夫人跟夫人已经跟自己说了,以后必然会被少爷收房,若是少爷娶一位宽容大度的主母,总归日子好过些,若是刘又菱那样的,只怕自己的命都难保,谁不知道,侍郎府里的妾室通房就没一个能活长的,以至于侍郎大人后来干脆不纳妾了,直接去花楼,便如此,刘方那个嫡母还去花楼闹过,却连门都不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骂,惹得许多人围观,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不止容不下妾室就连妾室生的孩子也容不下,要不是刘侍郎一直把刘方带在身边护的严实,指不定也其他的庶子一样没命了,想想都让人心寒。
严氏听得直皱眉:“你祖父还真是老糊涂了,怎么给你挑了这么一个心思狠毒的,你娘信里说是兵部刘侍郎府上的嫡女,你那好朋友刘方的妹子,我还高兴来着,琢磨着你跟刘方交情那么好,若是娶了他妹子往后岂不更亲近了,却不想还有这些事,你娘也是,成日在京里待着,难道不知道扫听扫听姑娘的性情,就算门当户对,可若娶个恶妇进门,也甭想有安生日子。”<
温良低声道:“若是老太爷决定的事儿,夫人只怕也不能置喙。”
严氏点头:“这倒是,我这个姐姐一贯是个好性子,又是个极孝顺的,况老太爷的定的事儿,她便反对只怕也不顶用。”
胡知县:“她给你写信不就是让咱们透个话儿吗,让景之也好心里有个底,回去后才知道怎么应对。”
严氏:“我就说好端端的姐姐写信提这些做什么,原来是为了给景之传话啊,也不明说,得亏我把信给你看了,你把景之叫了过来,不然我还当姐姐跟我唠闲话儿呢。”
胡知县咳嗽了一声岔开话题:“景之打算怎么做?”
柴景之面沉似水:“我是绝不会娶她的。”
严氏道:“你娘信里倒是也说了,其实你祖父一开始想让你三哥娶刘又菱,奈何刘又菱瞧不上你三哥,说你三哥成日就知道吃喝嫖赌,说若结亲便只能是你柴景之。”
柴景之冷笑:“她刘又菱当我柴家是她家的菜园子了不成,想挑哪颗菜就挑哪颗。”
严氏:“这件亲事两家还在商议,具体如何总还要问过你的意思,若你执意不娶,想来你祖父也不能勉强。”
胡知县道:“你既来了,怎么也得去万府走走,拜个年也不失礼数。”
柴景之点头:“我一会儿便过去。”
柴景之去万府给万老爷白氏拜了年,便被二郎拖到他书房是说话,进了书房柴景之打量了一遭,想起去年过年自己跑来找五郎,五郎却迟迟不露面,后来终于来了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那话说的真真难听,却也点醒了自己,如今想起五郎当时的样子,真是让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二郎道:“想什么呢,我问你话都没听见?”
柴景之方回神道:“想去年这时候,也是在你这儿,五郎真是对着我好一顿臭骂。”
丰儿端茶进来,听见柴景之的话忍不住道:“挨了骂,怎么景之少爷还这么高兴。”
柴景之没好气的道:“你哪只眼看见我高兴了,我是想他若是在这儿,直接骂回去呢。”
丰儿才嘻嘻笑道:“这话莫说小的,就是温良姐姐都不信,是不是温良姐姐?”
温良却不理会丰儿,抿着嘴却接丰儿的话,丰儿只能摸了摸鼻子出去了。
二郎笑的不行:“这小子跟着我去了清水镇愈发学的油腔滑调,今儿碰上温良倒正好治治他。”
柴景之:“我看他是跟五郎学的,说起来,也不知道五郎这会儿做什么呢?”
二郎道:“江南诗会盛行,指不定在谁家的诗会上大出风头呢。”
温良却摇头道:“冬儿说五郎公子最不喜欢作诗了,只怕这会儿不定在哪儿躲着呢。”
二郎跟柴景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的确,以五郎的性子其实最不耐烦这些诗会,之前在清水镇要不是强拉他,也是能躲就躲的,更何况在江南。
五娘这会儿正在新盖好的香皂坊里霍霍呢,不得不佩服陈合安的做事效率,真是一点儿都不耽误功夫,槿儿到了没多少日子,香皂作坊就弄起来,原料也都一一到位。
跟着槿儿一块过来的还有两个嬷嬷,这两个嬷嬷本就是江南人氏,还以为这辈子都要老死宫中,再也回不来家乡了,谁知跟着秦嬷嬷出宫弄了个香皂作坊,学会了做香皂的手艺,就算不在宫里,靠着香皂坊的工钱跟分红也足够余生活的舒舒坦坦了。
人都一样,手里有银子心里就有底,有了底便会想回家乡看看,正好江南这边要开盖香皂作坊,需要人手,这两个嬷嬷便跟着槿儿过来了,即便家里的亲人找不见了,好歹能回家乡,不管什么时候,落叶归根都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东西。
香皂坊就在莫愁湖边儿上,原是一处废弃的园子,陈合安瞧着在湖边便买了下来,一直搁在手里,正好用来做了香皂的工坊。
房子都是现成的,稍微收拾收拾便能开工,招的人手都是城外的灾民,管吃管住还给工钱分红,往哪儿找这样的好事儿去,很快就招了几十人过来,是槿儿跟两个嬷嬷亲自把关挑的,别的都好说,只有一样,不能把做香皂的工序泄露出去,不然可不是丢了差事这么简单,还要吃官司。
这是香皂坊一开始立起来的时候便定的规矩,毕竟做香皂这东西,不知道是不知道,一旦知道了也就不觉着稀奇了,说到底不就是猪油跟碱吗,加入花草就是花草皂,加入药材便是药皂,卖价高低取决于加入东西的成本,什么都不加的极为便宜,便是寻常老百姓家里也能买的起,故此,秦嬷嬷香皂铺,从一开张便天天人满为患,因为各档次价位的香皂都有,客人自然也就多。
五娘在香皂坊里已经待好几天了,不止她还有桂儿翠儿小朗儿跟谢子美,要过年了,沈氏族学放了假,两个小家伙便天天往五娘这儿跑,五娘要是不出去,两个小家伙就在屋里老实的做功课,可是那眼巴巴的样子分明是想出去玩。
五娘不禁想起了自己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哪能老实的坐在哪儿学习啊,放了假就跟放了风一样,那时候多媒体不是太发达,便跟小区里的小伙伴们一起疯跑,玩捉迷藏,丢沙包什么的,玩一天都不带累的,天黑了都不回家,非得大人来叫才家去。
以己度人,让这两个小家伙坐在这儿做功课,心里实在不落忍,可天又冷,带着他们出去玩吧,又怕冻着,回头感冒就麻烦了,老道这次带来的青霉素已经用的差不多,所以他们都得保重,不然万一发起高烧,远水解不了近渴,一个弄不好,小命就没了,虽然老道正在巡抚府里鼓捣,但青霉素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制出来的,故此,还是小心为上。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