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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我不告了(1 / 1)

刘夫人听女儿说完也慌了神,她虽然恶毒可不蠢,知道这事儿自己解决不了,忙让管家去找老爷回来。

不想刚吩咐下去,刘成却已经怒气冲冲的进来了,进来挥手就给了女儿一巴掌,打的刘又菱一个踉跄栽倒地上,刘成犹不解气上去还要打,刘夫人急忙扑过去抱住了女儿冲着刘成嚷:“便老爷今儿打死了她也无济于事,说起来还不都怪你,当初柴家来求亲说好嫁给柴景之,可柴家非要反悔换成了柴景元,那柴景元就是个混账,刚成亲就去外面花天酒地,还跟个开酒肆的寡妇搞到了一处,又菱咽不下这口气去教训那贱人也应该,那贱人自己想不开上了吊,干又菱什么事儿?”

刘成:“不干她的事儿,她可是让人把那寡妇扒光了衣裳丢到了街上,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来往行人观看,那寡妇不看其辱才上吊的。”

刘夫人:“谁让她勾引有妇之夫了,死了活该。”

刘成:“这种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柴景元好好在府里待着,能有这种事儿吗。”

刘又菱捂着脸道:“他又不是死人,有腿有脚,难道我还能拽着不让他出去吗。”

刘成指着她:“你还有理了,你们才成婚多久,这时候男人就往外跑只能说明他厌烦透了你,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刘又菱:“我能做什么,不过就是打发了两个通房,换了几个丫头罢了,他就恼了天天往花楼钻,我没法子只能去祖父哪儿告状,想让祖父管教他,谁知祖父也是不中用的,平时看着厉害,根本管不了,反倒让他变本加厉跟个开酒肆的寡妇鬼混上了,我堂堂尚书府千金,岂能受这样的侮辱,不过是去教训教训那个寡妇,谁知她会想不开上吊。”

说着还嚣张的道:“就算她哥哥告到了刑部能如何,我可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就不信刑部敢拿了我去问罪。”<

刘成咬着牙道:“你这个蠢货,人家可是敲了刑部的登闻鼓,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你这个尚书府的小姐,柴家的孙媳妇儿,倚仗权势逼死良家妇女,柴家还意图用一百两银子抹平此事,如今这件事已经闹了出来,说什么都晚了,我这就把你送去刑部衙门认罪。”

刘又菱忙抓住她娘的胳膊:“娘,娘,女儿不去刑部,女儿不去。”

刘夫人道:“好,不去,咱不去,又菱别怕。”说着看向刘成:“好你个刘成,你要是敢送女儿去刑部,我就撞死在这儿。”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刘夫人撒泼三件套,每每都使这招儿,本以为万试万灵,不想今儿却不灵了,刘成冷冷看着她:“你想死就赶紧死。”

刘夫人一愣:“刘成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娘家帮了你多少,前面那多年兵部都是个冷衙门,俸禄时发时不发,若不是靠着我娘家陪送的庄子铺子的收益,能撑这么多年吗,如今你升了尚书成了天子宠臣,就把这些都忘了,你是不是早盼着我死了,我死了,女儿送去大牢,整个刘府就是你跟你那杂种儿子的了,我告诉你做梦,只要有我一天,刘府就没那杂种什么事儿?又菱走跟娘去找你舅舅,我就不信你舅舅会把你送进刑部去蹲大牢。”说着拉了刘又菱就往外走。

只不过走到门口却被外面的侍卫拦住了,刘夫人怒上来喝道:“闪开。”

侍卫却只当没听见一般,刘夫人暗道不好,伸手就要呼那侍卫巴掌,却被过来的刘成一把钳住了手腕拖了回去:“今儿这事儿你再撒泼也没用。”说着拖着她直接掼进了里屋,把门关上让婆子去拿锁来,婆子不敢不听,忙着去找了把铜锁,刘成从外面上了锁,任由里面的刘夫人怎么拍怎么喊叫也不理会,并交代婆子:“谁敢放夫人出来,老子要谁的命。”吓得婆子一激灵忙应了。

她们可是知道老爷的脾气,虽轻易不发作,可一旦发作就是大的,老爷上次发作还是因为夫人把二少爷关到府里冰窖里,老爷找到二少爷的时候,身子都冻挺了,老爷当时疯了一样抱着二少爷去了太医院,才救回了一条命,回来发了好大的脾气,过后便搬到了外面书房,从此再没搬回内宅,去哪儿都带着二少爷,以至于夫人越发恨上了二少爷,今儿是

第二回。

见她娘都关了起来,刘又菱是真害怕了,下意识就想往外跑,却哪里跑的出去,被赶上来的刘成抓住亲自绑了起来,根本不管刘又菱哭闹,直接送去了刑部。

刑部大门外,那寡妇的哥哥还在门口跪着呢,前面摆着血书,看着触目惊心,周围都是看热闹的百姓,刘成拖着刘又菱一到刑部衙门外对那个跪在门口的道:“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你说是我尚书府的千金逼死了你妹子,告到了刑部衙门,我就送她过来让刑部审理定案,到时候不管是杀头还是蹲大牢都随便,我刘家就当没有这个女儿。”说着把刘又菱往刑部衙门前一丢,扭头走了,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那寡妇的哥哥愣了好会儿方回神道:“指不定找了丫鬟来顶罪的,当我傻呢。”他话刚出口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妇人道:“她真是刘家小姐,我是在你妹子酒肆对面摆小食摊儿的,她那天带着人你去砸你妹子酒肆的时候,我正看了个满眼,就是她没错的。”

接着旁边一个老汉也道:“是她,那天我正在酒肆吃酒,这女人就带着一群婆子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一顿打砸,还跟那位柴家公子撕扯了几下,那柴家公子也不是有担当的,一看不好,找个空跑了,这女人找不见自己的男人,就拿你妹子撒气,让人扒了衣裳丢在街上,当时好些人都看见了呢。

接着又有好几个人附和,不是附近做买卖的就是酒肆里吃酒的客人,说的那寡妇的哥哥,脸色变了几变,这时刑部衙门里出来两个衙差道:“本来你这种小案子不归我们刑部审理,可你既然敲了登闻鼓,我们大人决定破例审一审你这桩案子,我们大人还吩咐了,若大家有兴趣可进去旁观。”

老百姓最喜欢看热闹,只不过平时刑部大堂审的案子都是大案,这种抓奸闹事的案子根本递不到刑部来,也没人敢递,平常就是路过刑部都得绕道走,生怕冲撞了哪位大人给抓进去。

其实这寡妇的哥哥叫林二狗,并不是酒肆寡妇的哥哥,而是姘头,寡妇勾上了柴景元,两人便商量着,先给柴景元点儿甜头,过些日子就说寡妇怀了孩子,趁机讹柴家一笔。

谁知柴景元的媳妇儿是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直接找了过来,不光砸了酒肆,还把寡妇扒了衣裳丢在街上,寡妇不堪受辱,上了吊,这林二狗本来也不敢告状,可架不住有人来找他,一见面就给了五百两银子,让他去衙门告状,还告诉他若柴家想用银子磨平此事,不管柴家给多少银子,那人都加倍,条件只有一个,让林二狗把这事儿闹大,还让他来刑部衙门敲登闻鼓,写血书。

林二狗自己最知道怎么回事儿,一见刑部真要审自己这案子,立马怂了,忙道:“我,我不告了,不告了?”

那衙差听了脸色一沉:“你这又是写血书又是敲登闻鼓的,在我们刑部大门外闹了两天,我们大人觉着你有冤情,破格审理你的案子,怎么现在你又说不告了,你当刑部衙门是你家开的啊,由着你想告就告,想不告就不告。”

旁边看热闹的汉子道:“就是,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尚书府千金倚仗权势逼死了你妹子吗,如今人家刘尚书大义灭亲,把亲闺女送了过来,你怎么又不告了,莫非你前头说的都是瞎话。”

林二狗:“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有人道:“既然是真的,大人都说破例审你这案子了,还不赶紧进去给你妹子鸣冤,怎又说不告了。”

这时候忽然有人道:“他根本就是那寡妇的哥哥,他是那寡妇姘头林二狗,那那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人凑到一起专门干仙人跳的买卖,可是坑了不少人,缺德着呢。”

众人一听本来对酒肆寡妇的同情立刻就变了,纷纷议论说,原来不是好东西,我就说吗,这刘府千金虽说有个母夜叉的名声,倒也不至于平白无故去砸什么酒肆,那寡妇也是活该,谁让她勾引男人呢,这要是在我们家乡勾引男人可是要浸猪笼的,扒了衣裳都是轻的……

林二狗一看事态不好就想跑,却被衙差一脚踢在腿弯上,立时就跪在了地上,衙差上来按住他冷森森的道:“这刑部大堂岂是你想来就来的,进去。”

还找了两个婆子来把刘又菱架了进去,老百姓虽说怕可这样的热闹千载难逢,也大着胆子跟了进来。

如今的刑部尚书江奉先头任刑部侍郎,许尚书外放江南做了应天巡抚,江奉便暂代尚书之职,一般暂代个一两年便能转正,六部衙门都是这个流程,刘成如今也是暂代兵部尚书。

江奉熬了多年才坐上尚书之位,实属不易,谁知自己这位子还没坐热乎呢,就来了这么一桩麻烦事儿,论说这么小的一个案子根本就不干刑部的事儿,偏偏就闹到了刑部衙门来,把江奉恨的不行。

都是官场上混的,一打眼谁还不知怎么回事儿,这是想利用这个案子把刘家跟柴家都牵扯进来,至于目的吗,自然还是后宫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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