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让她长长教训(1 / 2)
江奉:“银子呢?”
林二狗急忙从怀里掏出了出来,差人放到托盘呈了上去,江奉看了看,银票一百两一张的有四张,还有一些碎银子,皱眉道:“你刚说那人先后给了你七百两银子加上柴家的一百两,后来让你来刑部闹事的一千两,总共该是一千八百两银子才对,你这些都加上也没有五百两,其他的呢?”
林二狗忙道:“那人只说我来刑部闹大了之后,才给那一千两银子。”
江奉:“即便如此,数目也不对。”
林二狗:“小,小的拿了银子后,还,还了些赌账,又,又去花楼吃了两回花酒,就,就剩这么多了。”
江奉:“给你银子的人是谁?”
林二狗忙道:“小,小的也不知道,他每次来找我都是夜里来的,穿着一身黑衣,还蒙着脸直接从窗户跳进来,说完话再从窗户跳出去转眼就没了,不,不过,若是见着人,小,小的能认出来。”
江奉暗暗皱眉,这不废话吗,往哪儿找人让他认去,明知道这事儿是苏家做的,可既无人证也没物证,平白说是苏家做的,苏家肯定不认,弄不好还会倒打一耙,就是拿准了即便林二狗这厮招了也牵连不到苏家头上,当真阴险。
江奉正琢磨着怎么办才好,仆从上来换茶,跟着茶盏把一张字条放到了桌上,江奉心里一动,拿起字条看了看,目光一闪,伸手翻了翻托盘里的银票道:“这是通惠钱庄的银票,据本官所知举凡通惠钱庄出来的银票都有暗记,对应着钱庄的记录,便你不说,也能凭这银票上的暗记,查出是何人取的银票,而这个人必然就是给你银子让你诬告的幕后之人,林二狗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能将功折罪,若有所隐瞒,罪加一等。”
林二狗一哆嗦身子都堆乎了:“大人,小,小的句句属实,不敢隐瞒,小,小的真不知,那人是谁?”
江奉:“来人,拿了这银票去通惠钱庄找掌柜的照着上面的暗记查清楚,是何人取得这些银票?”<
仆从忙道:“大人,这个时辰通惠钱庄已经上门板了,而且通惠钱庄的掌柜账房都住在城外,估摸这会儿都到家了,而且要查这银票是何人取的,需得翻看钱庄的记录,那通惠钱庄每天取银票的不知多少,这些又不知什么时候取的,得对着上面的暗记一张张的翻找查看,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查出来的。”
江奉点头:“那就明儿赶早去,本官就不信一天还查不出来。”
差人看了堂上的林二狗跟刘又菱一眼道:“那这案子?”
江奉:“把林二狗跟柴刘氏暂时押入大牢看管,待查出何人取的银票再接着审理此案。”
看热闹的老百姓有胆大的问道:“那,那再审的时候,还能旁观吗?”
江奉:“自然要有始有终。”这就是还有热闹看,众人放了心。
这边江奉退了堂问旁边的仆从:“谁给你的字条?”
仆从道:“五郎公子。”
仆从自然知道茶室坐的那位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可他既然扮成男子出来,便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故此只说是五郎公子。
江奉:“她在何处?”
仆从:“茶室。”
江奉快步往茶室行去,一进去就看见穿着襕衫坐在那儿喝茶的五娘,不得不说这位的少年气实在足以乱真,若非知道底细,真就以为是哪个学馆里的学子呢。
仆从都知道不说破,江奉自然更知道,更何况,五娘见他进来,便先拱手道:“江大人。”这就是以五郎公子的身份示人了。
江奉:“公子怎么有空来下官这儿了?”
五娘指了指桌上的油纸包:“今儿嘴馋想吃路记的馅儿烧饼便过来买了,排了半天队便顺道给大人送了一份过来,大人回头拿回去给你家小公子解馋吧。”
江奉忙道:“下官代犬子多谢公子了。”这自然是客套话,客气过后才是正题。
江奉道:“下官知道公子让仆从给我送那个字条,是想以此为饵钓出幕后之人,可若幕后之人不上当又当如何?”
五娘挑眉:“大人不会以为我字条上写的都是瞎编的吧?”
江奉咳嗽一声:“通惠钱庄是京城最大的钱庄,下官也曾去兑过银票,却从不知银票上有什么暗记,可以凭着标记翻找查阅出取银票之人的信息。”
五娘点头:“之前的确没有,但自从方大人进了户部任主事之后,便有了。”
江奉愕然:“公子是说通惠钱庄是户部的?”
五娘:“先前不是,上个月刚被户部收编,现由司农司的张主薄暂为代管。”
江奉明白了,当初众臣打算联名举荐万五郎进户部,就是看中了这位生财的本事,毕竟都在知道户部是一国的命脉,可没银子也白搭,万五郎是最合适的人选,谁知这位却是皇后娘娘,自然就不能进户部了,不过她倒是把方思诚推了出来。
方思诚是出身翰林府,也的确有才,可要说管理户部,根本不可能,不过后面有万五郎支持就不一样了,故此随着方思诚入户部的还有一位便是这个司农司的主簿张怀瑾。
张怀瑾什么来历,众臣心知肚明,他是罪臣吴康的义子,且并无个功名在身,按道理不能入仕,但妙就妙在,皇上登基之时贴了招贤榜,广招天下贤士入朝,那招贤榜上写的清清楚楚,只要有真才实学便可,况张怀瑾还检举吴康有功,若谁拿罪臣之子说事儿,回头皇上直接把户部丢过去,你接是不接,接吧玩不转,不接是抗旨,所以,张怀瑾这时候入仕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一想到这些,江奉就从心里佩服这位,实在太厉害,不光自己有本事,手下的能人更多,就说这个张怀瑾才进户部多少日子,户部就变了样儿,那生财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让人眼花缭乱,即便如此,江奉也没想到张怀瑾竟然把京城最大的通惠钱庄收编了。
难怪这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儿呢,原来人家是真有底啊,想到此不禁道:“既有暗记为何不趁着今日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五娘:“虽有暗记能查出谁取的银票,可到时若对方抵死不认,或推出个替死鬼,就非说是看不惯刘又菱仗势欺人,愿意掏银子让林二狗告状又能如何。”
江奉神色凝重,心里知道这个还真有可能,大宅门里出了事儿推个替死鬼出来是常事儿,今儿刘成亲自绑了女儿过来,林二狗还说是刘家找替死鬼呢,要不是有人认出了刘又菱,还真麻烦。
想着忽然道:“刚外面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里有公子安排的人?”
五娘手里扇子摇了摇:“既然对方想演戏,本公子当然得配合,不然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
江奉一口茶险些呛到忙放下茶盏道:“公子已经猜到是谁了?”
五娘:“还用猜,除了苏家谁有闲工夫整这些没用的?”
江奉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道:“那公子可知苏家为何这么做?”
五娘:“说的是呢,我也想知道苏家要做什么,想来这个谜底也快揭开了。”
涉及皇家的事儿,江奉不好再问,却想起了刘又菱不禁道:“既然这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刘又菱是不是能送回去了。”
五娘皱眉:“即便李寡妇意图讹诈居心不良,刘又菱去砸了她的酒肆也就罢了,却扒了她的衣裳丢到大街上,任人观看,实在做的过了,林二狗虽被人怂恿来告状,但他的状子里写的倚仗权势逼死李寡妇却是不争的事实,若不惩戒,以后还不知道会作出什么大祸,她若不姓刘,本公子才没耐烦管她,可她是刘伯伯的女儿,刘方的妹子,她作了祸会牵连整个刘家,如今还有柴家,故此,这回必须让她长长教训,以后才不敢胡来。”
江奉:“怎么让她长教训?”
五娘:“把她跟那些女犯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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