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真是花样百出(1 / 1)
是夜,东市大街通惠钱庄后墙外,待打更的人刚过去,两个黑衣人便鬼鬼祟祟的提着木桶的从后面胡同摸了出来,左右看看,见没人,一跃窜上了房顶,手里的木桶还没来得及往下倒,便听嗖嗖破空之声袭来,锋利的弩箭正中手腕,黑衣人吃痛,木桶直直掉了下去,正被埋伏的人接住,黑衣人一见事情败露便要遁走,却听下面一阵冷哼:“想跑,做梦。”接着又是嗖嗖几声,正中膝盖,两个黑衣人直直从房顶跌了下来,立刻有人上来直接卸了下巴,霎时院中灯火齐明,亮如白昼,照见院子当间的两个少年,一个斯文俊秀眉眼带笑,一个浓眉大眼五官深邃,正是张怀瑾跟刘方。
刘方不管地上被卸了下巴的黑衣人而是伸手去抢张怀瑾手里的弩箭:“这玩意好用,我瞅瞅。”张怀瑾却已经眼急手快的收到了腰上的囊袋中。
刘方道:“给我瞅瞅怎么了。”
张怀瑾:“你当我傻啊,让你瞅了也就没了,而且这个是防身的,你有功夫用不着。”
刘方撇嘴:“小气样儿,回头我自己去兵器坊找老卫弄两把,不过五郎还真神了,说今晚上有来放火的就真有放火的,要不是咱们早有准备,你这辛苦收编的通惠钱庄可就烧成灰了。”
张怀瑾眸光一冷:“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放火,且不说烧了通惠钱庄有多少损失,火势一起,四周的百姓也得跟着遭殃,简直混账。”
刘方拍了拍他:“这些人哪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好在都在五郎的算计之中,把人送到刑部,咱们哥俩今儿晚上的差事就算了了,走,找个地儿喝两杯去。”
张怀瑾:“这都半夜了,哪还有吃酒的地儿,你不会想去花楼吧。”<
刘方:“少胡说,谁去花楼了,花市街那边有晚上开的酒肆。”
张怀瑾:“那更不能去了,你去花市街肯定是去找翠儿的,我去了岂不碍眼。”
刘方:“天合园的吴掌柜要走了,以后天合园都得翠儿管,这些日子正忙呢,我都好几天见不着她了,就算不忙这个时辰也早睡了。”
张怀瑾奇怪的问:“吴掌柜不是做的好好,为什么要走?”
刘方:“说是回老家去收徒弟,教唱戏,我就纳闷了在京里难道就不能收徒弟,翠儿说我不懂,说吴掌柜是个有胸怀有追求的人,得了,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他们这种人就是矫情。”
张怀瑾:“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刘方:当然是送去刑部,放心,只要进了刑部,江大人会让他们招的。”交代手下几句,便勾着张怀瑾往花市街去了。
一进刑部其中一个就被林二狗认了出来就是给他银子的那个,即便蒙着脸可身形说话的声音却瞒不过去,其实这俩根本就算不得苏家的暗卫只是护院,竟然派了护院出来放火,可见苏家已经无人可用了。
护院可没有暗卫嘴硬,稍一用刑就都招了,从让林二狗去衙门告状许了一千两银子,再到让他来刑部大闹,桩桩件件交代的清楚明白,只不过让两人做些事的并不是苏检而是苏凤华。
江奉暗道,看起来苏凤华还真是为了皇后之位啊,凭什么,倒是听说苏凤华从前在宫里伴读的时候就痴恋皇上,可这么多年了,即便是平民百姓,寡妇二嫁都会让人戳脊梁骨,更何况她还是仁德帝的贵妃,并生了皇子,就算没有万五郎,皇上也不能可能封她做皇后啊,这事儿真是越来越蹊跷。
不过幕后指使之人是苏凤华却有些麻烦,难道自己直接差人去拿人不成,要知道那可是承恩公府,虽说苏检这个承恩公做的有些尴尬,那也是公爵府邸,刑部的差人只怕连苏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拿人。
这个事儿还是明儿等宫里那位出来再说吧,反正明儿得升堂审案,那位肯定会来看热闹,想想江奉都替皇上委屈,历代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偏偏他们皇上身边就一个,大臣们送到宫里的美人也都赐了回去,如今各府内宅没一个消停点,得亏当初自己没跟着塞人,不然这会儿自己家里也甭想安生,估摸往后都没人再往宫里塞人了。
本来后宫就这么一位,还有事没事儿往外跑,这是男人扮习惯了,根本待不住啊,偏皇上还由着这位,要说皇上的行事作风可是强硬的很,根本就不是会沉迷女色的,更何况要论女色这位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美人儿吧,倒是有些雌雄莫辨,难道皇上真像之前外面传的好男风,所以才稀罕成这样,也不对,这位虽说扮的男人却是货真价实的姑娘。
自己这儿瞎琢磨什么,放肆了,放肆了,江奉在心里默念了几句,往后宅去了,决定今儿歇在妾室屋里。
却说皇宫甘露殿内,五娘刚睡着,不是她不想早睡,是某人根本不让她早睡,两人依旧没办实事儿,五娘已经习惯了男人这种最后刹车的习惯,五娘猜测大概是这男人没找到避孕的方法,毕竟自己丑话已经说到了前头,而避孕这件事,即便现代也只有那几种法子,最科学有效的自然是套套,但这里没有。
五娘私底下问过宫里的老嬷嬷,嬷嬷虽然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说了几种宫里的避孕法子,最常用的有两种方法,一是服用避子汤,避子汤听老道说过就是红花,这个法子最是损害身体,一个弄不好避孕就成绝育了,虽说五娘现在不能生孩子,可以后还是要生的,所以避子汤不能用,还有就是冲洗,嬷嬷磕磕巴巴说完,五娘目瞪口呆,真以为事后冲洗就能避孕吗,作为有基本生理常识的自己来说,这个法子简直可笑。
除了这两种法子,还有一种往肚脐里放麝香吗,当然这样的法子老嬷嬷只要还想活命,就绝不敢跟五娘说,毕竟这不是避子而是绝子,现如今皇上可是一个皇嗣都没有,外面大臣天天上奏折选秀女就是为了皇嗣,却都被皇上留中不发,送进宫的美人也都赐了下去,年轻的宫女发还回家,如今留在宫里的除了太监就是她们这些嬷嬷,年轻能给皇上诞育皇嗣只有这位皇后娘娘,却被召来问避孕的法子,把老嬷嬷吓得半死,哪里敢把绝子的法子说出来。
不过,即便她不说,五娘也知道,毕竟历史上飞燕合德姐妹用麝香塞肚脐的故事香艳的很,众多宫斗电视剧里多有采用,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而且作为一个学了点儿医术,稍通药理的,五娘很清楚麝香有通经活络、行气活血的功效,肚脐使用麝香可以促进体内血液循环,缓解痛经,至于避孕根本是胡说八道,至于绝子更是无稽之谈,若是怀了孕倒可能流产。
总而言之,没有行之有效避孕之法,两人又有言在先,以这男人的性子,答应的事儿绝不会失言,所以至今两人还是清白的,当然这清白有待商榷,毕竟虽没整成实事儿,别的却一点儿没少做,尤其这次自己从江南回来之后,这男人折腾起来更是花样百出。
有时候五娘都怀疑,他是不是去哪儿进修了,不然怎么学了这么多花样,有些花样自己这个见多识广的现代人都甘拜下风。
当然这只是五娘的腹诽,有时候被折腾的狠了,五娘都想干脆直接做得了,却又实在怕万一怀上孩子自己的小命交代了,而且,即便自己想,他也不会答应。
没有措施便只能折腾了,其实每天这么折腾的也不是没好处,至少睡的好,基本上每次一折腾完闭上眼就能睡死,今儿晚上也是如此。
只不过五娘刚睡着,高成祥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禀万岁爷,刑部那边传了消息过来。”
楚越:“嗯。”侧头看了看怀里睡死的小丫头,乌黑的秀发铺在枕上,映的巴掌大的小脸上红晕仍未散去,有些粉嫩嫩的,闭着眼遮住了那双灵气四溢的眼睛,眉眼间少了白天的英气更为秀美柔和。
楚越目光往下落在散开的寝衣襟口,晃眼的白上一片密密匝匝的红印,楚越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却又忍不住低头亲在了上面……
外面高成祥等了一会儿不见皇上出来,琢磨着不是睡了吧,不应该啊,自己这儿话还没回呢,皇上可是交代过了,只要刑部那边有消息不管什么时候都得禀告。
高成祥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老脸一红,虽说是个太监,也知道里面的声响是怎么回事,毕竟皇上跟里面那位每晚如此,不折腾个半宿是绝不会消停的,不过,按说这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啊,怎么又折腾上了,这要是折腾到天亮,自己还回不回刑部的事儿。
正想着却见皇上已经披着衣裳出来了,高成祥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刚是误会了。
楚越坐在榻上问:“说。”
高成祥往寝殿里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刑部那边传了消息过来,那两个人招了,说是苏家大小姐指使他们做的。”
楚越微微蹙眉,沉吟半晌道:“传付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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