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封后大典(1 / 1)
梁妈妈手里的醒酒汤差点儿掉在地上,心道娘娘可真是醉了,这时候还提别的男人,估摸明儿又得后悔,正想着便听皇上道:“醒酒汤放下,朕喂她。”
梁妈妈忙把醒酒汤放到旁边小几上退了出去,高成祥不禁道:“明儿就是封后大典,可要早起的。”
梁妈妈:“皇上心里有数。”
说实话高成祥有些怀疑,毕竟刚皇万岁爷抱着这位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其实从娘娘一出去,万岁爷就心神不宁了,折子都批不下去,一会儿问一回时辰,晚膳都用的不多,后来干脆直接去了宫门外等着,简直就像那些盼着丈夫归家的怨妇,虽然这么想有些大逆不道,可真的像。
好容易娘娘回来,老远就见一帮小子骑着马在后面跟着,当时高成祥真怕那些小子没眼色,一直送到跟前儿来,好在还不算傻,看见这边的万岁爷忙着溜了,不然有他们的好果子吃,要知道万岁爷嘴上说让娘娘出去散散,心里对娘娘这些同窗酸着呢,有时候就是为了哄娘娘高兴,故作大度,心里还不定灌了多少陈年老醋呢。<
好容易人回来了,却喝的大醉,嘴里还一个劲儿叫别的男人,万岁爷心里能舒坦吗,平时折腾起来就没个完,今儿晚上更不用说了,偏偏明儿是封后大典,万一娘娘起不来,难道万岁爷还能抱着娘娘封后不成,这不成天下的笑话了。
想到此,竖起耳朵听了听,到是没听见往常那些声响,刚要松口气,却娘娘的声音:“这不是酒,我要喝酒,喝金风玉露酒,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你懂不懂什么意思吗……”声音较之平日软糯,明明蛮横的语气却像撒娇,听得人心里都不由发颤儿。
高成祥心道,娘娘这简直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啊,都这时候了还撩拨万岁爷,男人可最禁不住撩拨,尤其平时万岁爷就稀罕的不要不要的,这哪还能冷静啊。
果然,接着就再听不见娘娘说话儿,只剩下愈发暧昧的响动,高成祥忙跟梁妈妈退了出去,出去还忍不住道:“不会今儿晚上就圆房吧。”
梁妈妈摇头:“不会的,若圆房早圆了,也不会等到今儿了。”
高成祥点头:“也是,万岁爷熬这么久就是等着封后大典呢。”说着又有些担心:“不会折腾的太狠吧。”
梁妈妈:“放心吧,娘娘没你想的那么不济,而且,皇上也舍不得。”
真是好久没喝这么醉过了,完全断片了啊,被梁妈妈唤起来沐浴的时候,五娘都想不起昨儿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就记得跟柴景之胖子几个在画舫里喝酒,那些小子学精了,也不行令了,就是一味拼酒,自己的酒量其实也不算差,可跟那些小子却不能比,尤其胖子本来酒量就大,还在西山大营里操练了一圈,更能喝了,也就张怀瑾还能跟他拼一拼,别人门儿都没有,死胖子还专门找自己拼酒,想不喝醉都不可能。
早知道就喝葡萄酿了,金风玉露酒喝的时候没什么,但后劲儿大,以至于自己怎么回来的都记不得了,就算断片,可从自己这一身惨不忍睹的印记也知道昨晚上那男人干了什么,果然男人都是禽兽,自己都喝的那么醉了,还不消停。
不,应该说折腾的更狠了,得亏梁妈妈把伺候的人遣了出去,不然自己这样子,那些嬷嬷还不知会怎么想呢,梁妈妈倒无妨,反正已经习惯了。
五娘泡在温水里,让梁妈妈用洗发膏给自己搓头发,这是香皂坊研发的新品,五娘的本意想要洗发液,秦嬷嬷大概会错了意,弄成了洗发膏,洗发膏也好总比香皂强。
微微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在那男人没完没了的折腾下,好像催熟了,不像之前那么平,说好听点儿叫雌雄莫辨,说难听的就是发育不良,如今这具身体才有了少女的形态。
陆大人跟冬儿都说五娘随了月姨娘,自己试图在记忆力搜寻过月姨娘的样子,只有个模糊的影儿,却看不清,即便模糊影儿,也能感觉出是个美人,想也是,若月姨娘长得不美,自己那便宜爹怎会从人牙子手里买过来收房,她那便宜爹虽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土财主,找女人的眼光却不差,不说府里几个姨娘,就是白氏的姿色都属上乘。
要说最差的便是梅姨娘了,梅姨娘是白氏的陪嫁丫鬟,自然不能选姿色太出挑的,安分老实就好,不过老实也只是表象,要知道当初在万府的时候,四娘就是她们几个庶里最得宠的那个,一个是因梅姨娘是白氏的丫鬟,再一个便是四娘最傻,如今看来,最傻的是最聪明的,而看上去聪明伶俐的二娘三娘,才是傻的,固然四娘身边的丫鬟柳儿功不可没,但若梅姨娘跟四娘若是糊涂人,也没用。
四娘长得随了她娘,在万府四位庶女里,算是最差的一个,五娘虽然发育不良,但五官还是比四娘好看很多,底子好,营养一跟上加之被动不停催熟,如今的五娘已经脱胎换骨,尤其这具身体,肉眼可见的凹凸有致起来。
个头一窜高,腿也长了,还笔直笔直的,比例实在好,皮肤细致的如最好的白瓷,细粉的几乎看不见毛孔,摸上去手感极佳,五娘完全能理解那男人为什么这样,就是自己摸着都常感叹那种滑腻的触感更何况男人。
不过这样细粉的肉皮儿也有缺点,就是容易留下痕迹,却更令那男人爱不释手,或许雄性的动物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所有权,只不过自己的身体就有些惨不忍睹了,好在露出的地方还好,不然真不能见人了。
沐浴后,梁妈妈拿了药膏过来要给她擦,五娘摆摆手:“这个还是算了吧,反正擦了也没用。”
梁妈妈:“皇上是稀罕娘娘。”
五娘翻了白眼,没好气的道:“我看他是馋肉了,要吃人呢。”
梁妈妈忍不住笑了出来:“皇上天天这么忍着也不易的。”
五娘脸一红嘟囔了一句:“谁让他忍着了?”
先头以为楚越是找不到避孕的好方法才没做到最后一步,但那天听梁妈妈说除了自己知道那些不怎么人道的避孕之法,还有个相对安全的,就是用羊肠,医书上倒是有羊肠做成线缝合伤口的,用这个避孕倒没听过。
梁妈妈说,这个法子一直有只不过没人用罢了,因为用之前需要先在温牛乳中泡一夜,五娘目瞪口呆,原来古人还有这种操作,这法子的确太奢了,毕竟老百姓人家,牛奶喝都舍不得,更别提泡这个东西了,而那些勋贵人家,恨不能多子多孙呢,根本不会避孕,便是未娶正妻,屋里有通房不能有孩子,也不会用这么奢侈的法子,直接避子汤更简单,毕竟没人会在意一个通房丫鬟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伤害。
提起这些,五娘忽然就想起昨儿自己出宫的时候,看见两个小太监担着一大桶牛奶进甘露殿,虽说自己有喝奶的习惯,也就一小盏,用不了那么多啊,不是为了今儿做准备吧。
难道那男人始终忍着是等着封后大典真正洞房花烛,那自己怎么办,五娘忽有些怕了,主要那男人的尺寸属实有些吓人。
梁妈妈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忙问:“是不是头痛?”
五娘摇摇头:“还好。”好酒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喝的再多即便断片了转天也不会头疼。
梁妈妈低声透露:“今儿皇上给娘娘准备了惊喜呢。”
五娘更紧张了,惊喜?不会就是自己想的那件事吧,这算什么惊喜啊,惊吓还差不多。
其实封后大典完全就是受罪,沐浴后开始梳妆,一层一层的衣裳,五娘都记不得到底穿了多少层,感觉好像套了一层厚厚的壳,头上属于皇后的凤冠比上回成亲的时候更重了不知多少倍,五娘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撑不住了,忽然就明白那些大典上的皇后为什么看上去威严端庄肃穆,脖子挺的直直,高昂着头,是因为根本不能低头。
之前五娘见过最大盛大的仪式是崇慧公主和亲,公主的仪仗从御街迤逦而过,前面有宫女且歌且舞,后面有百官相送,鼓乐齐鸣热闹非常。
但那天公主和亲的仪仗跟今日的封后大典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祭天地承宗庙,流程极为繁琐,舞娘觉得自己就像个走流程的机器人,若真是机器人就好了,至少不会这么累。
累的五娘一度想逃跑,当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都到这会儿了,跑得了吗,更何况往哪儿跑,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折腾了溜溜一天,到掌灯时候终于换了一身衣裳,虽然也不是很舒服但比起层叠叠的大礼服强太多了,而且身边有楚越扶着自己,可以把大部分重量交给他轻松了不少。
上了摘星楼,五娘不免有些感慨,记得还上次来这儿,还是站在下面,如今却已经坐在了最高处,这次也没有北国使臣捣乱,不过一年光景,仿佛一切都变了,唯一不变的是自己身边还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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