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长大见识了(1 / 2)
刘方一见翠儿立马怂了:“是五郎说的,五郎说的,不是我。”说着低声道:“我手下的兵都在呢,媳妇儿给我留点儿面子,回头就咱俩的时候你想怎么揪怎么揪,就算把我的耳朵揪下来切了下酒,都不叫事儿。”
翠儿瞥了眼后面那些不是望天就是低头却极力憋笑的大头兵,终是松了手,没好气的道:“谁是你媳妇儿,少套近乎,我是随军医疗队的队长。”
刘方立马打蛇上棍,跟旁边看热闹的袁晟道:“今儿孟队长在你们这儿买的香皂都记我账上。”
袁晟咳嗽了一声:“孟队长今儿是来办公务的。”<
办公务?刘方愣了愣:“办什么公务?”
翠儿:“你们都知道拿猪油膏防冻疮,我们医疗队难道不知道。”
刘方:“我当是什么公务,原来也是为了猪油膏啊,你们要随军,回头发猪油膏的时候也给你们医疗队发一份不得了。”
翠儿摇头:“我们医疗队编入大军是为了方便,可不是为了占便宜,况医疗队是青云堂的,等打完仗回来,便会分到各青云堂分号,兵部给的饷银算是额外所得,别的福利还是该青云堂发。”
刘方:“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袁晟解释:“孟队长今儿是代表青云堂来定猪油膏的。”
刘方挠挠头:“青云堂跟这香皂坊不都是黄金屋的吗,一家儿的生意还用特意来定啊。”
翠儿:“亏你跟公子还是同窗呢,亲兄弟明算账知不知道,黄金屋下面的生意多了,照你这么管,不乱套了。”
刘方:“也没见五郎管啊,谁不知道她是甩手东家。”
翠儿乐了:“公子甩手是因为聪明,就跟你们打仗一样,只要坐在军帐内运筹帷幄也能决胜千里。”
刘方有些酸:“你是我媳妇儿还是五郎媳妇儿啊。”
刘方的话把柴景真都说乐了,伸手拍了拍他:“翠儿姑娘肯定是你媳妇儿,不用担心,娘娘不跟你抢。”柴景真的话一出口,后面大头兵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刘方拿柴景真翠儿没法儿,治这些大头兵可不在话下,一瞪眼:“笑个屁,还不赶紧搬猪油膏去。”
那些大头兵忙着跑了,翠儿:“别耍宝了,赶紧把猪油膏搬回去分发了,如今天越来越冷,京城都要上冻了,北边不定多冷呢,赶着发下去再教他们怎么用。”
刘方:“猪油膏不就是往手脚上抹吗,还用教?”
翠儿:“猪油膏只是预防,也不能保证就不生冻疮了,公子还写了一些冻疮后怎么护理以及一些冻伤急救之法,老神仙跟刘太医整理后已经送去了兵部,这些需要每个兵都学会,毕竟随军医疗队的人手有限,自己学会,关键时刻没准儿能救命呢。”
刘方叹道:“五郎真是想的周到。”
翠儿:“公子说了前面预备的越多,打起仗来伤亡越少,快去吧。”
刘方有些不舍:“那我回头再去找你。”
翠儿一瞪眼:“还不去。”刘方这才去了。
回头见沈沐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一红:“刚听袁掌柜说这些日子沐兰姐都在府里盯着缝睡袋,忙的很,怎么有空来这边儿了。”
沈沐兰道:“再忙也不能跟你们医疗队比,其实睡袋倒是好缝就是往里面填那些鸭子毛费功夫,鸭子毛打的太碎了。”
翠儿:“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听公子说,其实应该填鸭绒的,就是鸭子毛最里面那层绒毛,更细软也更保暖,可要弄那些绒毛是个细致活儿,一时半会儿的弄不成,便只能把鸭子毛打碎了用,就这么着,也不是每个兵都能分到手。”
沈沐兰:“上回朗儿家来,脖子上挎着暖手套,说是娘娘做的,里面填了先农殿种的棉花,又轻又软,还有耳套,好看又暖和,我看着都眼馋呢,可惜棉花是个稀罕东西,宫里都不多,朗儿跟子美的手套耳套是娘娘用给皇上做衣裳剩下的棉花做的,也只做了两套,两个小子当宝贝一样,我不过就多看了两眼,忙着抢了回去,生怕我要了他的。”
翠儿觉着稀奇:“公子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光会做衣裳还会做手套耳套了?”
沈沐兰:“娘娘那么聪明,什么不会。”
翠儿心道聪明是聪明,做学问做生意都不在话下,可要说做针线,就公子那针脚,自己可见识过,也不知道给皇上做的什么衣裳,回头得了空一定得去看看,就算皇上的衣裳见不着,两个小家伙的手套耳套总能见着吧。
沈沐兰拉了她的手:“我们去秦嬷嬷哪儿。”说着跟丈夫打了个招呼拉着翠儿走了。
柴景真问:“秦嬷嬷又做出新东西了?”
袁晟点头:“是看见了猪油膏,秦嬷嬷便做了一种珍珠香膏出来,朗儿娘用过后说比我从江南给她买的那些面脂都好,就是原料贵,里面用了珍珠粉,那天我亲眼看着秦嬷嬷把珍珠碾成粉,竟一点儿不心疼,真是的。”
柴景真:“不是上回秦嬷嬷进宫,娘娘赐的那一盒子珍珠吧。”
袁晟:“就是那一盒子,个个都有龙眼大,莫说家里,就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里,也难寻一颗那么大成色那么好的珍珠镶嵌首饰,秦嬷嬷倒好,直接碾成粉做了香膏。”
柴景真:“想来是给娘娘做的所以才不吝惜好东西。”
袁晟:“就算是给娘娘做的,可都碾成粉添在香膏里,珍珠大小成色也没差吧。”
柴景真:“这是秦嬷嬷的心意,总想着把最好的给娘娘,再说,那珍珠本就是娘娘赐给她的,以后香皂坊做了珍珠膏卖的时候,可以不用这样好的,那些小的成色一般的,应该不贵,做出的香膏却可以卖高价儿,有这个新品,你们香皂坊又要拔头筹了。”
袁晟:“那也得明年了,今年可赶不及,今年的香皂也只几个作坊做,其他的作坊都赶着做猪油膏呢,毕竟将士们去了北地,猪油膏不能断,你今儿来不也是为了这事儿吗。”
柴景真笑了:“是,不过做猪油膏你们香皂坊也不亏,皇上说了一应采购的军需都必须结算给商家,不许拖欠,我今儿来就是给你们香皂坊结账的,另外再付订金定下一批,不然等大军得胜回朝,你们香皂坊就得关门了。”
袁晟:“实话说,要不是江南分号那边儿归了一大笔银子过来,早就撑不下去,江南那边儿富庶,一个分号一个月的利润都能顶的上这边总号一年的收益了,听说正打算装船卖到外邦去呢,如此一来,我们总号这边儿就更比不了江南分号了。”
柴景真:“江南的分号跟总号不一样,是合股的,那些股东本家的买卖是香料茶叶瓷器,往外走的门路都是现成的,把香皂卖到外邦方便的很,这是分号的优势,但同样你们总号这边也有优势啊,譬如技术,就拿秦嬷嬷研制的这个珍珠香膏来说,若是装了船运到外邦应该比香皂更好卖,价儿也更贵,你可以跟分号那边儿谈一下,看看怎么能赚的更多。”
袁晟眼睛一亮:“景真你可真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柴景真:“其实以前我也想不到这些,自从进了户部,跟在张大人身边长了见识,眼界也开阔了,看事儿也不局限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以前觉着京城就挺大,后来去了清水镇又觉着京城外面原来也那么热闹,如今方知咱们这个世界大着呢,天外有天,海外有国,便是咱们大唐也只是这个世界的沧海一粟罢了。”
说着见袁晟看着自己发呆,笑道:“我是有感而发,袁掌柜莫在意。”
袁晟回过神来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今儿真是长大见识了。”
柴景真:“等打完仗,四海太平了,就能把咱们的香皂香膏甚至番薯粉条都卖出去,到时黄金屋的分号说不定也能开到外国去,到时我就去外国做个掌柜,也见识见识我大唐之外的风土人情。”
袁晟:“你如今都是七品了,七品起步前途不可限量,哪还能做掌柜。”
柴景真:“以前读书的时候,就盼着有天能金榜题名入仕为官,可进了官场才知道,还没当掌柜的有意思呢,咱们黄金屋的伙计账房都是一股劲儿的干,当官不一样,各有各的私心,聪明劲儿都用在动心眼儿上了,到了干事儿的时候能躲就躲,要不是张大人,户部可没有如今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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