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迷药(1 / 3)
景辞云也知分寸,并未真的将人折腾得太过分。她将人拥入怀中,道:“长宁,睡吧。”
燕淮之也有些倦意,不等她再言,已经闭眼准备睡下。只是景辞云突然又问道:“长宁,你今日是不是……害怕?”
“没有。”本要睡下的燕淮之立即道。她就像否认自己不识路一般,并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弱点。
她又在嘴硬,景辞云也并未再逼问。她亲了亲燕淮之的额,闷声道:“长宁,我不与景稚垚去比试了。”
“可他不会答应。”
“那是他的事。我不想,他还能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不成?”
燕淮之深吸一口气,又朝景辞云怀中钻了钻:“我没事。你让七皇子与我在一起便好。”
景辞云沉默,景嵘对燕淮之也是别有心思。她都害怕景嵘会趁机将人骗走!
“此次冬狩,你必须要赢他。不然他会一直纠缠。景辞云,我讨厌他。不想再有今日之事发生了。”
“好。”
景辞云的喉咙有些发干,有些难以忍受。身为十安的她,箭术不如景稚垚。她也不想承认,那个能够护住燕淮之的人,可能并非自己。
她搂紧了怀中之人,懒弱的声音有些沙哑,小心询问道:“长宁。你……你应当更喜欢一个有用之人吧?我的意思是,对你有用之人。若我输了,是不是就显得很无用?”
燕淮之一愣,抬头看她。
见那素日里还有些冷意的眸子,在此时显得十分无助,眼底甚至有些泛红,她好像又要哭了。
她为何这般喜欢哭?
燕淮之不自觉地蹙着眉,哭又有何用……
纤长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脸侧。她凑近了些,在她的唇上一吻,轻轻唤道:“景辞云。”
发干的喉咙动了动:“长宁,我在。”
“只要你在我身边,即可。”
深秋寒霜起,秋日时总是万物凋零,萧瑟,凄凉。随着寒露慢慢接近,总多了些伤春悲秋,人的心绪都会跟着变得有些低沉。景辞云便是这类人。
自回到弋阳身边后,她总是坐在院中,看着酷热的夏离去,又感受到飒飒秋风拂过,凄清无比。
她有时会认为自己的路就要走到头了。只是日复一日,她又偏偏还在。
而如今,燕淮之的气息覆盖了这样的凄凉,慢慢的,能将这颗死寂的心填满。
她知晓沈浊为何不愿告知,与燕淮之之间的事情,就连自己也不愿。
她想要独享这份爱,就算那人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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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车队收拾收拾准备继续赶路,走了没一个时辰,景嵘便骑着马而来,朝马车内的人说道:“阿云,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茶摊,我们便在那儿喝完茶,歇歇脚吧?”
景辞云打开车门,笑道:“七哥,你才说要快些。这才歇完便又要去歇着了?”
“多歇歇还不好?你若不想,那我们日夜兼程,很快便能到了。”
“那还是歇着吧。”景辞云也并不想那么快去猎场,赶紧说道。
景嵘笑着摇头,余光无意瞥到了燕淮之。凝住笑意,又对景辞云道:“阿云,那我便先去了。”
“好。”
燕淮之望着景嵘离去的身影,问道:“七皇子与你,好像与别的皇子不同。”
“嗯。七哥的生母与我母亲是好友。她病逝后,母亲便将七哥带在身边,与我一同长大。”
燕淮之看着景嵘的背影,那幽深的眼眸晦暗不明,久久未移开视线。
“那太子?”
提起太子,那明净的眼眸便瞬间暗下。她叹了一声才缓缓道:“母亲时常不在,太子哥哥若得了空,便会代替母亲来教导。”
“谋害太子的凶手,至今都未寻到线索吗?”
景辞云摇了摇头:“寻到些,但不多。”
“是否与他留下的锦帕有关?”凤眸轻抬,试探性地问道。
“锦帕?他此物在何处?”景辞云心中一紧,立即问道。若是留有线索,这案子应当很快能推进一步。说不定很快便能寻到真凶!
燕淮之久凝着他,思忖之后,从怀中拿出那块云纹锦帕。
“我无意捡到的,当时离太子近。我猜想,应当是他的?”她依旧试探。
“也有可能是凶手的。”景辞云接过那锦帕,凝声道。
锦帕很寻常,只是看布料,可能是太子的,也可能是其他皇室宗亲的,上面并无确切的印记。她有些分辨不出。
直至她见到上面的两行小字,神色顿时一僵。握着锦帕的手绷得僵直,但是她不想被燕淮之看出,又强收了情绪。
“这锦帕上的字,是太子所写吗?”
“是……”景辞云将锦帕紧握在手中,但又感觉到有些烫手,又立即将其扔在了一旁。
“既是太子所写,那此物便是他的了。只是不知他留下这两句是何用意?”
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探究之意,神色又恢复那冷清模样,就连语气都淡了许多,甚至有些审问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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