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迷药(2 / 3)
景辞云神色慌张,无意又瞥向被丢弃在一旁的锦帕,上面的字深深印在脑海之中,她全然未发现,燕淮之的神色已经变了许多。
以天下为沈浊,不可与庄语。
沈浊之名因此而来,是母亲取的。
欲望太多,总是克制不住。他们会不择手段来满足自己的诸多欲望,好比金钱,好比权势,好比仙灵霜。
母亲希望沈浊能够静心,想让她收敛些性子,将她关在府中不许见人,就是害怕她这性子会为人利用。
只是母亲政务繁多,并无法时刻陪伴。
她不知太子留下这句话的用意,是想告诫沈浊,还是提醒,凶手是她?
但是细细想来。好像也只有她成了凶手,才会让人查无可查……
景辞云不敢再想,她宁愿那只是为了告诫沈浊的。宁愿承认在太子心中,他更偏爱于沈浊。
燕淮之总是敏锐的,景辞云慌促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居然忘了这块锦帕?
想着之前,她还说让自己先收着此物。如今,却似对此事浑然不知。
就如她们之间的称呼,景辞云偶尔说出的话,都有不同。而且在她见到上面的字后,神情便全然变了。
燕淮之紧蹙着眉,她想要这人的心是坦诚的。只是景辞云的性子不一,像是阴晴不定,但又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太子既然对她这般重要,那他的东西,怎会轻易遗忘?
“郡主,我们到了。”
车夫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二人便也先下了马车。景嵘找了个好位置,桌上摆了许多吃食。
“先喝杯热茶。”他招呼了一声,那茶铺老板便提着一壶热茶,快步上前。
“客官慢用。”
景辞云正也觉得有些口渴,茶水是温温的,正能下口。她几口饮下,又倒了一杯。
“看吧,我就说要歇歇脚的。瞧你都渴成什么样了。”
“还是七哥想得周到。”景辞云笑了笑,转头瞧见燕淮之未动。
“长宁,你不喝吗?”
“我不渴。”
又是冷冷淡淡的一句。
她又是这般冷淡,景辞云的心也沉了下去。不佳的情绪随着燕淮之的态度而变化着,她捏着手中的茶碗,像是喝酒般一饮而尽。
她昨夜还那般热情,今天就像变了个人。她都怀疑燕淮之是否与自己生了同样的病。
景辞云靠近了她,低声问道:“长宁,你知晓昨夜我们做了什么吧?”
燕淮之只微微偏头看她,疑惑道:“你今夜……还想?”
“咳……什……咳!”景辞云突然剧烈咳嗽,震惊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燕淮之抬手刚欲为她拍拍后背顺一顺,一旁的景嵘倒是率先伸出了手,满眼紧张:“怎么突然咳起来了?是不是昨夜没睡好,患了风寒?”
燕淮之缓缓收回了手,回答道:“应当睡得还不错,是吧?”那凤眸一抬,眼底浮现着淡淡笑意。
景辞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点头道:“咳,是……”
“那你好端端的咳什么,吓死我了。”景嵘坐了回去,不放心地又问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她摆了摆手。
“慢些喝,没人与你抢。”景嵘说着,却突然见到眼前之人一晃,他害怕景辞云突然倒下,忙伸手去接人。
正好端端坐着的景辞云莫名其妙:“你怎么了?喝茶喝醉了?”
“不……不是,阿云,你怎么……有两个?”
听到景嵘突然这么说,景辞云的身体骤然一冷,有两个这三个字直戳心窝,让她瞬间紧张起来。
“你……你说什么两个。”
她说完后,下意识看向身后。见到侍卫和下人们都趴在了地上。她顿感不对,刚一起身,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
“七哥!是迷药!”
燕淮之刚欲起身,突然冲出两个人,手刀落下,景辞云与景嵘皆倒在地。
她转眼便见到那个曾经最想见到,而如今最不想见之人,正朝她走来。
那女子身着黑衣,狭长的眼眸如冰刃般。燕淮之后退了半步,袖中的手紧紧而握。
女子一步步接近,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满含冷意:“昨日为何不来见我?”她质问道。
“为何要来见你?”燕淮之反问一句。
女子走到景辞云的身边,见到那颀长白皙的颈上,有抹刺眼的红。十分张扬的红色,刺得她眼疼。
那是燕淮之故意留下的。
女子用力掐住燕淮之的手腕,咬着牙道:“难怪不想来见我,原是,软香入怀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燕淮之试图挣脱,但她握得实在太紧,手腕被掐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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