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威胁皇帝(1 / 2)
景嵘一言,让景辞云的心中犹如利爪挖心,这更让她铁了心,一定要护下燕淮之!
“玄境,何在。”她咬了咬后槽牙。
天境司之中,天境专司财权,地境专管审查,而玄境,便是皇城护卫。天子出行,除禁军外,会有部分玄境同行护卫。说出这句话时,景辞云都深吸了一口气,竟也还有些紧张。
她的话一出,很快从门口走进四名身着黑衣甲胄,腰别弯刀,腕戴袖箭还戴有半边黑铁面具的玄境影卫。
四人跪下行礼,领头之人道:“拜见殿下,拜见郡主。”
殿下,自然是弋阳长公主。这些人始终忠心于她,见物如见人,就算是人死了,他们也依旧跪拜。
见到玄境影卫的出现,景帝平静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放在案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些。天境司虽然也依旧听皇令,但那朱雀令还在景辞云的手中,景辞云的一句话,堪比他这天子的圣旨!
那赤衣卫到底也是天子亲卫,玄境影卫一出现,他们便立即站在了景帝面前,抽出兵刃,以防那他们会突然出手。
“阿云!”景嵘喊了一声。
“陛下,我本就无意于朝政。也只有一个心愿,那便是长宁。倘若陛下执意要拆散我们,那我便不可能束手就擒。”
“阿云,你想造反?”景傅也靠近了景帝,沉下脸。
“三哥此言太过严重,我只是想护住心上人罢了。陛下,长宁一人,换整个天境司。孰轻孰重,您应当知晓!”
“阿云!你当真是疯了!怎可威胁父皇!父皇对你的好,你不是不知!他什么都想着你,什么都依着你!即便你要娶燕淮之,父皇也应了!但她是燕家人,怎会真心待你?如今让你们分开,也是为了你好!你还要如何,还想如何!”景嵘急了。
“七哥总言我是疯子,那今日,就当是我疯了罢!我只要燕淮之,你们又为何不允,又凭什么不允!非要来逼我,如今又要说,是我疯了?”
“阿云,世间人千万,你为何偏要一个长宁公主?你听话些,莫要执拗。”景傅缓下了声音,试图与她商量。
景傅好似是在劝说,但如此一句,更是戳到了她的那根反骨。她总是重复着自己的话,但他们好像并未听进去,已是十分不耐。
“我不喜废话。”她的声音冷下,眼眸一抬,凝着景帝。
景帝铁青的脸色在此刻更是难看,他有些恍惚,似是见到了弋阳长公主,正站在那里。她一步步走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一巴掌。
景帝起身,推开了拦在身前的赤衣卫,一步步走到景辞云的面前,猛地打了她一巴掌!景帝一向都是威严肃穆的,并不会有失态愤怒之时。但此刻,他已是愤怒至极,连着那一巴掌打了出去。
重重的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好半会儿都未恢复。燕淮之立即将人拉住,见到那皙白的脸庞上很快染上了一片红,心中霎时心疼无比。
“陛下!”燕淮之正要言,被景辞云及时拦下:“陛下这一巴掌我受,但长宁是我的,任谁也夺不走!”
“今日朕就是要带走她。你打算如何?杀了朕,自己坐上这皇位吗!”
“阿云,你快些认错!”景嵘又喝道。
景辞云简直厌极了,景嵘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字字句句都在逼迫她做不愿做的事情。他以往可不会如此!
还是说,就因如今的她是那个性子温吞的十安,所以才会如此?若是换作沈浊,他怎会处处紧逼!
一想起沈浊,她便更是烦躁。
“不过杀了一个该死之人,又有何错?你们处处包庇他,就算他指着我大骂,你们也不曾理会。只当那是小儿胡闹!他将我推入湖中,差点溺死,你们也只当是他失手,责骂几句也就过了!他凌辱我的婢女,让她怨恨我,她在我饭食下毒,丢了半条命!他故意诓我去林中,让我差点被蛇吃了!这些,你们可曾管过一件?你们就是欺负我母亲不在!才敢如此对我!”
燕淮之听后才知,景辞云原是过得这般委屈,这哪像一个备受关怀的小郡主,反而只是一个任人欺辱的孤儿。
景辞云说完后瞬间崩溃,她红着眼,狠狠推开了欲上前的景嵘,站在景帝的面前,满眼愤然。
“呵,表面上说是为我好,实际上都只是为了朱雀令,为了兵符!你们不杀我,什么都依我,无非就是因为兵符还未寻到!我若不为自己,若今日护不住心爱之人。你们怕是觉得我太好欺负,待兵符寻到,只想将我吃得连渣都不剩吧!”
“竖子!”景帝抬手,正欲再次打下!帐外,却突然传来低沉的呵斥:“谁要欺负我们郡主?”
众人齐刷刷回头看,见到越池竟在御前戴甲,走了进来。
“越将军,这么晚了,您怎得来了?”景傅先行开口。
越池扫视众人一眼,朝景帝行礼:“陛下。末将听闻十皇子被杀。而此事却是郡主所为?末将特来此一看,想知晓原委。没想到竟是见到长辈们,居然在逼迫小辈?”他满脸诧异地看向景辞云,“郡主这是为何?怎哭了?”
他的一番话,轻飘飘带过了景稚垚之死。反而让人真的认为,景帝以及皇子们在欺负她这无父无母的孤儿。
“越将军误会了,是阿云的性子太犟,与兄长拌了几句嘴罢了。”景傅又道。
“这便是三皇子不对了,郡主尚且年幼,作为兄长,要让着她才好。怎还惹哭了她?”
“越将军说的是,确实是我的不对。”景傅转眼瞧了景帝一言,见着他那恼怒的神色已是恢复。
“不过今日虽说是阿云杀了十弟。但是依我看,十弟之死可与长宁公主脱不了干系。越将军也知,这长宁公主是燕家人。我也是为了阿云好,害怕她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越池点点头,思索着摸了摸胡须:“三皇子所言有理。依我看,十皇子德行不端,但罪不至死,理应打入大牢。但是,郡主方才诉说十皇子之累累罪行。竟是差点杀了我们郡主吗?我等驻守边境数十年,竟是从不知晓此事。”越池逐渐皱起了眉头,:“此事就算我依了,恐怕四方边境千万军民不依啊。啧,此事,真是难办。”
越池佯装苦恼的模样,景帝的脸色紧绷着。整个越氏庞大至极,禁军,天境司,甚至文武百官之中皆有。
越家权势之大,是弋阳亲手将越氏扶上这样的高位。但弋阳过世后,越氏便慢慢沉寂,若自己族人太过张扬,会被族中流放,从族谱中除名。
越池也带着族人一直守在边境。他手中兵权之重,是景帝不会,甚至不敢得罪的。
弋阳留下的一切,是景帝迫不及待,却又只能一步步去扳倒的。本想以一个燕淮之为开端,告知天下人,也告知九泉之下的弋阳。
自己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万人之上,而并非一人之下。怎料,一个景辞云就已经让他头疼不已!
更是未料到燕淮之的手段,竟会让景辞云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动用弋阳留下的势力,与他这天子对峙!
“越将军,长宁公主不能再留在阿云身边!这都是为了阿云好啊!”景嵘突然出声。景辞云狠狠瞪向他,又走至燕淮之的身旁,紧紧牵住了她的手。
“七皇子所言甚是,无论如何,她是燕家人。”越池抚了抚胡须,沉吟道。
景辞云的脸色一变,本以为越池是来帮自己的,怎料听他之言,好像还是想让燕淮之受惩。若是越池也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今日怕是也只能以死相逼。
而此刻,越溪正坐在马上望着天子营帐。她这身后有十几名越家军,一行人虽未戴甲,但是这架势,好似随时都要冲入天子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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