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醉酒留宿(2 / 3)
“当年我拒婚之后,郡主想要求娶。但是殿下不允,反而呵斥了她。谁也未能料到,最后你还是成了她的。”
那时的景辞云便已有了此心?燕淮之怎么都料不到。
素日里的越溪并不会醉酒,但这闷酒太过醉人,她起身时,身子轻晃。燕淮之抬手欲扶,被她摆手拒绝。
“不必,不必。”
越溪刚走了一步,身子突然一软,倒在了地上。
燕淮之轻抚着那始终未动的酒盏,听到门外响动。与容兰卿一同走进来的,是方才在誉丰楼门口遇见的孩童。
再细瞧,那哪是孩童,而是一个矮奴!
矮奴行了礼,沧桑的声音慢慢道:“应大人让属下在此等您。”
“老师有何指示?”
“越大小姐喝醉了,公主应当好好照顾她。”
置于桌上的手指微动,燕淮之只瞧了站在门口的容兰卿一眼。容兰卿走上前将越溪抱起,转身走了出去。
燕淮之也起了身:“请转告老师,我会的。”
走出誉丰楼时,绵绵细雨已停,城中因此多了些人出来走动。天刚破晴,微冷的阳光照射而下,正落在燕淮之的脚边。
她缓缓伸手,正要触到那阳光时,被突如其来的黑云拦下,又是阴沉沉一片。纤白的手微僵,只能慢慢收回。
容兰卿抱着越溪,转身之际竟是又见到那撑伞女子。她正站在不远处的茶摊前,一直瞧着她。
容兰卿心有疑惑,与那女子擦身而过时,不知为何竟是想起了凤凌。当又走了几步,容兰卿停下脚步回首时,那女子已悄然消失。
“兰卿,怎么了?”
“没事。公主,我们要将她带回去吗?”
燕淮之看向越溪,苦笑着摇头:“走吧。”
没入人群中的撑伞女子身后,不经意间又多了两人。其中一人凑近了身,低声道:“大人,我们需要告知公子,长宁公主在此吗?”
那玉眸浮出轻笑,摆了摆手:“无需。我们是死士,又非暗网。都回去洗洗,回北留。”
“是,大人。”
“大人,应箬的那几个探子处理完了。”另一人紧接着说道。
“嗯。若北境那边有动静,随时告知我。”
“是。”
才放晴的天,突然又下起了绵绵细雨。三人的身影彻底隐没于人群之中。
方才那身材高大的男人看向远去的三人,又转头看向燕淮之离去的方向,从怀中拿出一支响箭,射向慢慢被乌云笼罩的天。
冬日的兰城与北留不同,雪倒是见得少,只常会阴雨绵绵。越溪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之地,窗外天色微暗,总有薄薄凉意传入。周身的气息十分熟悉,仿佛那人,就在身边。
转过首,见到燕淮之正坐在桌旁,垂眸看书。她的侧脸清晰而柔和,眉眼深邃。纤白的手指轻轻掀过一页,动作轻柔。屋内十分寂静,只有书页偶尔翻动,极其细微的声音。
越溪的目光一直停在她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捏起盖在身上的被褥,放置鼻前闻了闻。
屋外的雨已停,一滴雨水从檐上滴落,啪嗒轻轻一声,与那小小积水汇聚。
燕淮之听到了那微小的声音,翻书的手一停,燕淮之转首瞧去,浅笑道:“越大小姐,你醒了。”
越溪慌忙起身,燕淮之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倒了一杯茶走来。
“你昨日喝醉了。”专属于她的清香扑鼻而来,似是春日的风一般柔和。如这被褥上的一模一样。越溪微微抿唇,小心接过燕淮之递来的茶盏,握在手中,慢慢摩挲着。
“劳烦了。”越溪低垂着眸,未如往日那般心无旁骛地瞧着她。
“越大小姐,昨日你提起了宁大夫,也不知她现今在何处?”
“她常年在边境医治百姓,我也不知她如今走到了何处。你要寻她?”越溪收敛了心神,抬头问道。
“当年幸得她的医治,我这双手才得以好转。此前没有机会,如今想要亲自向她道谢。”
越溪点点头,道:“我让人去寻寻,她并未掩盖踪迹,很快便能寻到的。”
“多谢。”
二人突然沉默,越溪微抿着唇,看向手中茶盏:“那……那我先回府了。”
“好。”燕淮之一如往常般平静。
越溪离去后,容兰卿走上前,问道:“公主当真,要答允应大人,与越溪……”
“老师想共度一生之人并非是我。”
容兰卿一怔,燕淮之自小便倾慕应箬,而燕淮之的母后正也有意。若非国破家亡,她们兴许是会成亲的。
“既是如此,我也不会成为她的傀儡。”燕淮之边说着,边将桌上的茶盏一只只摆出。
“我无法放下灭国灭族之仇,但也不能与老师同谋,更让她,知晓我有异心。”
“兰卿,我并无退路。”
容兰卿只犹豫一瞬,很快道:“那我们,该如何去做?”
“寻到老师的藏兵之地。”言讫,她已将最后一只茶盏摆好,包围了正中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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