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心只容一人(2 / 3)
景辞云低笑一声:“当是景稚垚死了,她患了失心疯才口不择言。”
燕淮之想起当时景辞云听到这话后的怒火与惧怕,今日,却又只是这般不在意。
景辞云突然倾身咬住了她的唇,身子朝前一倾,很快搂住她的后腰,将人一抱,放在桌上。
“长宁,其实一颗心太小了,只能容一人。”
她边说着,边慢慢解开那青玉腰带。外裳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白的里衣。
“你的心,还是莫要有那么多人存在吧?就算是我的母亲也不可。这些事情我自会处理,你莫要好奇。”
“我也是怕你会被人诟病,那端妃定是恨极了你我,指不定想什么法子报仇。那些不知真相之人若真信了,你便是弑母,是不孝。”
景辞云的脸色骤然一黑,她紧紧捏着燕淮之的肩,强忍着心中怒气:“小小蝼蚁,有何可怕。长宁,你只需有我足矣。莫要想那么多其他人,懂吗?”
她吻上前去,按住她的肩。燕淮之抬手抵住景辞云的双肩,问道“今日不出门了吗?”
“还出门做甚?”
“不是说要去买桃酥嘛?再不去便晚了。”
“晚便晚了,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差婢女去便可。”景辞云不想出去,抱着燕淮之又不撒手。
“婢女不够周到。”
“那便让越池去准备。”话落,她正要去吻,又被燕淮之推开。
总是被拒绝,这让景辞云有些烦躁。她强行将人按倒,也不顾那桌上还摆有茶盏,会伤到人。后背狠狠撞在那坚硬的茶盏上时,燕淮之吃痛地低哼一声,景辞云并未在意。
燕淮之撑起手肘,以防一直被压在那茶盏上。景辞云吻得汹涌,当手撑在桌上时,正摸到一只倒下的茶盏。
她又扔了那茶盏,将人抱起。燕淮之搂着她,稍稍歇了一口气。这后背实在是有些疼,她不自觉地蹙下眉头。
景辞云见她好似是十分不满的模样,冷着脸将人扔在床榻上,欺身上前。当她摸向燕淮之的后背时,身下之人低吟一声。
“怎么了?”景辞云抬头瞧她,觉得今日的欢愉十分不顺利,心情甚是烦躁。但是一想到那信中的真切恳求,她又只能停了手。
“有些疼……方才撞在那盏上了。”燕淮之说完,稍稍挺起了腰,试图去摸后背发疼的地方。只是身子一动,腰间便会传来些许疼。
景辞云沉默片刻,依旧冷着脸:“我看看。”
脱了衣裳才见,她这后背上有一道青紫。景辞云这才后知后觉,方才的那一撞,声响很大。温热的指腹缓缓抚上,按了按。
她可不知轻重,燕淮之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语气微软:“疼。”
景辞云听了手,指腹依旧放在那道青紫上。见燕淮之后背上那道淡淡刀伤,景辞云又想起当初在那月上梢时,因着仙灵霜,自己差点不受控制,强要了她。
“很疼?”冷淡的声音逐渐缓下,透着一丝疑惑。她受过许多的伤,很疼,却又不疼。
她从不敢喊疼,久而久之便也习惯。她不知这伤到底有多疼,但见燕淮之有些痛苦的神色,应当真的很疼很疼。
“有点……”燕淮之发现一件事,面对脾气极差的景辞云,只要软声软语,她必定不会强来,甚至还会乖乖听话。
景辞云凝着那道青紫许久,直到燕淮之欲转身,她突然又将人按住。
“我去拿药,你等我。”她终是缓和了语气,还透着些不自然的关心。
景辞云很快离去,燕淮之起身整理了衣裳,这般重重一撞,又被那么一扔,好像又加重了……
景辞云并未去医馆,而是直径去了越府。彼时,越池正在与越溪包饺子。
越池那威严肃穆的脸上,被越溪抹了些面粉,那胡须上抹上一层银白,越池也并未恼怒。
反而又笑着将面粉洒在越溪头上,越溪不甘示弱,抓起面粉又丢回了越池的脸上,
彼时,景辞云停步于在门口,有些晃神。她从来都不知,父女之间居然也能如此嬉笑玩乐?
“家主,郡主到了。”领她进来的小厮唤道。
屋内的二人同时抬头去看,越池慢慢放下手中的饺子,抹了抹胡须,又擦拭着脸上的面粉,笑道:“郡主来得正好,来尝尝我亲自包的饺子。”
景辞云看了看越溪,又瞧了一眼她手中的肉馅,最后连门也未进,只道:“越将军府上,应当有上好的跌打药吧?”
越池的脸色一变,担忧道:“郡主受伤了?我去请大夫来瞧瞧吧?”
“不是我,是长宁。你将药给我便可。”
“好,好。我这便去拿来。”越池拍了拍手,很快离去。
景辞云说话时,一直都看着越溪。只见到她在听到燕淮之受伤后,这脸色便有了些变化。
她破天荒的未觉不悦,只是这目光又放在桌上的饺子上。
越溪端起一盘煮好的饺子上前,淡笑着:“如今年节,郡主若不嫌弃,便可将这些饺子带回去,与长宁公主一同享用。”
景辞云瞥过眼,轻抬起下巴,不屑道:“不必。”
越溪笑着放下那盘饺子,问道:“长宁公主因何故受伤?”
景辞云眉头一挑:“越大小姐,我与长宁之间的情事你也想知晓吗?是想让我如何描述?你又想知晓多少?”
越溪脸色一僵,最后也只默默的继续包着饺子。
二人才没说几句话,越池便拿着跌打药走了来:“郡主,这药是……”
不等他说完,景辞云拿着药便很快离去。越池瞧向还端着那盘饺子的越溪,问道:“郡主不吃吗?”
越溪摇了摇头,再次包着饺子,却是明显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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