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心只容一人(1 / 3)
景闻清并非是冷淡到无欲无求的性子,战场杀敌多年,早已是说一不二,是强势的。
她执掌着整个北境军,不容有人对她的命令有半分违抗。
她只觉得,既然成了亲,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更何况,门外的女官还等着回去复命。
“我们又并非假成亲,既是嫁我,我们便不可能相敬如宾,谁也不碰谁。你如今是我的,便要学会爱我。凤凌,莫要拒绝。”
景闻清强行将人压下,冰冷的气息涌入,凤凌也彻底松了手。
当她亲吻而下时,凤凌却又侧首避开,她心底便开始有些不悦。
在军中时,从未有人敢违抗自己。眼前人虽非军中人,但这名义上已是她的妻。在她的心中,成亲了便要如那些礼节所言,风雨同舟,永不分离。
不喜欢,也必须要喜欢!
她抓着凤凌的手腕,压在枕边,强吻下去。她也并未吻得太深过久,只是又觉她这唇娇软无比,实在令人迷恋,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摩挲,也并未离开。
“我都已听说了。他给了你两次机会。在兰城将人带回,又或今日大婚她会出现。但皆错失。她既未选择你,你又何必苦苦念着?嗯?”
凤凌闭了眼,握紧着的拳头缓缓松开:“不来也好……”
“其实容兰卿若真的来了,她也无法活着离开。他只是允你将人找回,可未言生死。幸得她未来,你也还能有些念想。”大概是初次亲吻了她,冷淡淡的声音都变得有些低哑。
凤凌清楚此事,大婚时,她整颗心都紧提着,害怕着容兰卿会真的出现,心中念叨着她万不可现身。
但当人真的未出现时,她的心又全然空了。她知晓容兰卿的情意,但,奈何她心中那个唯一能付出一切的,是燕淮之。
她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嫁与我的好处便是,不会让你死。”想了想,她又低笑一声:“但是于你而言,也不全然是好处……”
景闻清侧首看向那香,低声道:“女官方才燃的,是催情香。”
凤凌突感浑身发冷,景闻清也沉默了许久。感受到凤凌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愈发用力,她慢慢起身走至那香前,将其捏碎。
香灭,景闻清也将窗户打开了些许。门外之人还在,景闻清又回到床榻上。
她侧身望着凤凌,伸过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道:“睡吧,我不会对你如何。”
凤凌的身躯依旧紧绷着,她才不相信方才还要吃人的模样,突然会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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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好奇容兰卿的离开,但她也知燕淮之不会轻易说出她去了何处。横竖燕淮之如今已在身侧,她也绝不会让应箬再次将人带走!
“那凤凌,你是否去查过她的底细?”燕淮之将亲手泡好的莲芯茶轻放在景辞云的面前。
“她?”景辞云扬起眉头,随手拿起那盏茶。
“倒是只查到她的父亲曾是县令,因家道中落,被掳上了山成为压寨夫人,后来成了匪首。”
“成为匪首不是需要过人的胆识便是功夫,她若只是一个弱女子,又怎能压制一众匪徒?”
“但谁不想拜倒在石榴裙下?若是我,还巴不得……”
燕淮之突然瞪她一眼,景辞云话锋立即一转:“巴不得躲得越远越好!”
“你这一路可有觉得她有何不同?”
“不同?长宁,她实在太会勾引人了,你可要叫容兰卿好好管管。小心这人四处沾花惹草。”
“什么?”
“若非我一心只想着你,怕是都要被她勾走了魂。不过我还是很有定力的,长宁,你放心。”
景辞云总是会将话题引开,似乎并不想告知。燕淮之便也先放弃询问有关凤凌之事。
景辞云边回答着,又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白玉茶盏拿在手中把玩。
冷白修长的手指那么轻轻一转,小小茶盏便穿过指缝,到了手背上。再一抛,茶盏凌空后,只伸出两指便将其接住。
她笑了一声:“我曾见母亲这般玩耍过。”
燕淮之想起宁妙衣当时也有这样的动作,遂问道:“长公主身边,可有一位名叫宁妙衣的大夫?”
景辞云的笑瞬间凝在脸上,两指上的茶盏掉落,滚到了桌沿。那冷眸盯着燕淮之,声音微沉:“你见过她?”
见她的脸色,燕淮之便断定了景辞云与宁妙衣之间是有龃龉的。
“宁大夫在边境声名显赫,我时常在他人的口中听到。我听越……”燕淮之突然一顿,景辞云并不喜欢她提起越溪,故只道:“我听宁大夫说,她曾在长公主府待过一段时日。”
景辞云虽是不想与她多言往事,但她问起,便也回道:“她本为军医。母亲有头疼的顽疾,寻了许多大夫都无用。病症发作时,痛苦至极。但是她能让母亲的头疼缓解。至此后,她便随侍母亲左右。”
“她既是医术精湛,那当年长公主为何会因病而逝?”
景辞云沉默着将桌沿的那茶盏拿起,重新放了回去。
“长宁,你是对我母亲感兴趣,还是宁妙衣?”她凑到燕淮之的面前,冷白修长的手轻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声音轻轻,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却像是诱哄,试图让燕淮之一定要选一人回答。
那深邃的眼眸微垂,瞥向桌上的茶盏。茶盏已空,但以往在皇家别院,景辞云并不喜欢喝这有些苦涩的莲芯茶。
“只是觉得长公主之死,颇为蹊跷。”
“哦?有何蹊跷?”
“既是病逝,当时在苍水,端妃又为何无故指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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