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原配打“小三”(2 / 2)
“你真觉得周俸礼能靠住吗?为什么不另辟蹊径呢?”
这周夫人有何高见?
宋玉枝不动声色,叹息道,“夫人,另辟蹊径谈何容易。”
周夫人是有着自己的一番见解的,
“你夫君身陷牢狱,不过是因薛左二人争权,你这苦主只要将那薛副将借假药暗害伤兵的事捅到左将军面前,便可解你夫君之困。”
这和她根据温军医那得到的消息后,想策略差不离,宋玉枝有些失望。
“可是夫人,我一介商贾妇人,连营地的军牢都进不去。”
宋玉枝的声音有气无力起来,眼见外面天色渐暗,内心越发焦灼。
周夫人嗤笑,“这有何难,那营地附近长久聚着些贱民闹事,只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闯进军营去。”
语毕,周夫人将一枚刻有崔氏族徽的玉牌垂到宋玉枝眼前。
玉牌晃个不停,她笑得莫名,黑色的眼仁如无光的琉璃球,穿透宋玉枝的躯体,好似陷入某种澹妄,
“呐,我说过我会帮你的。”
宋玉枝身体瞬间觉得汗毛倒竖,反射性地就往车外退去,只觉得这周夫人似有些邪性。
这邪性又好似宋玉枝的幻觉。
她眨了眨眼,再看周夫人时,这位宣纸美人已经倚靠回迎枕上,依旧是那副病歪歪的样子。
周夫人指着几上的玉牌,“瞧你吓成什么了,不过一块崔氏对牌而已,你若闯了进去,拿了它交给姓左的便是,左靖棠无论于公于私他不会不帮你的。”
宋玉枝半信半疑地拿了玉牌,“您为何帮我?”
“为了我自个儿……咳咳……”周夫人闭了眼睛,脸更苍白了,她咳过一阵缓了缓才继续,
“望你看在我帮了你的份上,别和周俸礼有牵扯。”
宋玉枝几乎不曾考虑,她握紧玉牌,向周夫人郑重一辑,
“您放心,我省的,待夫君事了,必对周大人避嫌守矩,划清楚河汉界。”
周夫人没深究宋玉枝话里的关窍,她像是累极,摆手:
“宋娘子,去吧。”
……
崔明月盯着宋玉枝跪坐时洇湿的软垫发怔。
马车的车轱辘碾过石道,她的头随着车身晃动着,往外唤:
“引青!”
引青应声,掀帘子而入笑盈盈地问:“女郎,有何吩咐?”
崔明月爱怜地摸了摸引青翘起来的羊角辫,随手一指那半湿的软垫:
“扔了。”
引青称诺,刚拿了软垫出去,车外便传来男声:
“女郎。”
崔明月闻声,无意识地抬手抚上左耳,声音嘶哑地问:
“如何,她往哪里去了?”
男声答道:“回女郎,是卫所方向。”
“知道了,回府罢。”
车外风声啾啾,雨声依旧,落珠似地砸在车顶,砸在崔明月心口。
耳垂不知何时被掐出血来,她恍若未觉,只在车内喃喃:
“卫所……卫所……怎么是卫所……”
耳上的血已经流经纤弱的脖颈处,蜿蜒盘旋着,勒得她快要喘息不过来。
崔明月伏在榻上,双目慢慢阖上,下颌紧绷,不见血色的唇克制地抽搐着。
为什么……为什么无法改变,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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