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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非他不可吗(1 / 2)

宋玉枝自从那日肿了脸后,都未出门。

近日都在守着家中房门,只盼一天被人敲响,她那夫君立在门口,轻言:“我回来了。”

宋玉枝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倒是等到西南军营里何允书近日的消息……

这日,天降大雨。

恰恰正午时分,何家门外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宋玉枝喜极,忙疾步而出,顾不上撑伞,前去开门。

“哐啷——”门开了。

宋玉枝脸上的笑僵住,

“温姨公?!”

来人背着药匣子,衣发尽湿,跛足,须发皆白。

他弓腰缩背,左右张望着。

宋玉枝惊疑,几乎立即想到了是否牢中的何允书发生了什么变故?

“您老怎么来了?可是寄章在里面出了什么状况?”

这位被宋玉枝称作温姨公的老者,是西南军营里的底层军医,与何家有些沾亲带故,算是何母的表姨父。

老者见门一开,忙挤身进门,站定后,望向宋玉枝,语速快而厉:

“寄章家的,你婆母呢?”

“阿母正在里屋。”

“罢,时间不多,老朽便不和她见了,”温军医迅速打开随身的药匣,自里面拿出一叠纸张递与宋玉枝。

“这是寄章托老朽带的。”

宋玉枝接过一看,是采买药的清单和账册。

“他有话交代,说不必无谓地抛洒金银救他,留待以后抚育阿宝,慈恩只待他来世结草衔环再报。”

老者的话犹如重锤,砸得宋玉枝头晕目眩,她浑身一软,勉力扶住门柱,

“这是怎么回事?且不说寄章是被冤枉的,就算真要定罪,也是流徙之罪,何至于要了性命?!”

温军医看见宋玉枝惨白的脸,叹了口气道: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本该是定流徙,只是那些吃了掺有假药的伤兵们前日突然死了七个。

那薛将军想借机拉下左将军,寄章不过是个筏子,在这些大人物的眼里,他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

温军医混浊的眼眶里流出泪来,说到最后,已经哽咽。

“定在什么时候?”宋玉枝两眼发直。

“什么?”温军医抬起头来。

“寄章既托您带了这样的话,想必处刑的时间已经下来了吧。”

“三日后……”温军医见宋玉枝状态不对,止住话忙出言相劝,“寄章家的,别做傻事,想想孩子。”

得了话的宋玉枝僵住身子点了点头,只觉得耳边的雨声渐大,嘈杂不已,眼眶所触及的景慢慢拉扯变长,接着迅速化作道道流光……

“寄章家的!”

在温军医忽远忽近的呼喊声中,宋玉枝晕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是被何母哭声唤醒的。

宋玉枝一睁眼就见何母抱着阿宝,箕坐在床侧,声音抑扬顿挫,富有韵律地哭泣。

何母见宋玉枝醒来,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抹了脸,直挺挺地就往地上一跪:

“枝娘,你救救书儿!”

天底下哪有婆母跪媳妇的,只把宋玉枝唬了好大一跳,她忙不迭半支起身来伸手扶何母,

“阿母,快起来,你这是作何?”

“你再去求求那位周大人好不好?你好好地求他,求他伸伸手,我们书儿是好孩子,不可能干贩假药的缺德事,

他不能就这样死了啊,他才二十一岁,他……他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死了啊……”

何母语无伦次,把着宋玉枝双臂,两眼肿得像桃儿,她声音嘶哑,那还有平日里骂人虎虎生威的模样。

她眼泪簌簌而下,喋喋细数着何家对宋家的恩,

“看在何家保了宋家最后一丝血脉的份上,看在书儿抛弃前程娶你的份上……你,你救救他……”

周俸礼如果真那么好说话,她不会连吃了两次亏也不见何允书的事有些许转圜之地。

非求他不可吗?非他不可吗?

宋玉枝呆呆地望向柜上黄花梨木的扁匣,那里面装着温军医带回来的采买药的清单和账册。

她的脑袋里犹如被塞乱麻,闷痛又纷乱,见何母情绪不对,小心翼翼道:

“阿母,周大人他怕是难靠住,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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