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非他不可吗(2 / 2)
“你不愿!?你竟不要你丈夫活?!”
显然,婆母认为非他不可。
不等宋玉枝说完,何母便出言截断,咬牙切齿起来。
她声音尖厉,歇斯底里:
“破家败业的丧门星,挺尸到这会儿还惯会装死,可怜我的儿呐……你前途尽毁迎了一个东郭狼进门!”
何母显然恨极宋玉枝,她哭天抢地,一边哭骂一边将宋玉枝拉扯起身,将她往门外撵,
“既不愿意,你就滚!滚出何家,滚到老娘看不到的地儿去!”
宋玉枝原本就是个女娇娘,哪里是何母的对手,更不说她碍于婆媳伦理纲常,不可能真和自己的婆母上手推搡起来。
不过几下,便被搡到下着倾盆大雨的庭院里,宋玉枝在雨幕里见何母披发跣足,似哭似笑的样子,她心咯噔一跳。
何家对她有再造之恩,何允书待她更是情谊甚笃,如今他命在旦夕,如果他的母亲还……
容不得宋玉枝再想下去,她一把搂住何母,
“我去,阿母,我再去求……再好好求,您别急。”
宋玉枝的声音不大,甚至是沙哑的,然而何母被这话一下钉住,她不动了。
“好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在雨幕里搂紧宋玉枝,五指骨节泛白,双手痉挛,像溺水后抓住最后一块浮木,水鬼一样缠住她。
混浊的泥水映照出宋玉枝和何母,似一面昏黄的铜镜。
卧房铜镜映照出宋玉枝背后的何母。
何母直视铜镜里的美人,镜中美人脸色苍白,俨然已经打扮一新。
她头梳双环髻,上着绛紫色交领衫,下系鹅黄拼缝多折裥间色裙。眼波盈盈处盛着难解的愁絮,又似庙堂水月观音低眉,自成悲悯。
何母执起胭脂盒,指腹抹了胭脂往美人脸上覆去。
宋玉枝的头往一侧偏去,何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上了颜色会好看些。”
宋玉枝不动,她道:
“上了妆就不像媳妇样了,阿母。”
“不像,那我也认得你。”何母放下胭脂盒子,颇有一语双关之意。
宋玉枝明了,她转过脸来任何母打扮,不言语了。
不过短短几句言语机锋,二人好似共同下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心。
宋玉枝迈出门去时,何氏追了出来。
宋玉枝眉心动了动,她顿住身子转身抬眼。
何母递出伞去,“带着伞罢,别把妆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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