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他的观音,走下神坛(1 / 2)
宋玉枝惊讶过后,自顾自扶着膝盖站起。
想起上次二人之间的龃龉,知道这人记恨着自己,于是尽量保持距离,生怕再得罪了他。
宋玉枝赶紧福身行礼:
“民妇见过大人。”
周俸礼见她借着行礼拉开距离,心头已有不虞。
再听其自称民妇,不虞再添五分。
民妇?
谁家妇?!
周俸礼收回被忽略的手,握拳负手而立:
“怎么不问问我,何故在此?”
宋玉枝觉得今日这周俸礼,行为举止都好生奇怪,连话也是莫名其妙的。
“大人自然有自己的原由,民妇不敢过问。”
周俸礼被宋玉枝噎了一下。
又见宋玉枝崩着张芙蓉面,待他只有民见官的畏,连那日府中故人再见时的熟悉之感都消失得再无踪迹。
明明是她留下镯子勾的他,好嘛,自个儿像只哈巴狗儿,巴巴地在这杏山寺苦等她。
结果倒好,临了她却摆起脸色来,好一通冷言冷语,好一副冷心冷肺。
那股经年不散的与闷涩又开始充斥整个胸腔,似乎只要见她,他的身体就会出现病灶。
做为一位死人堆里挣军功的杀才,周俸礼想不通。
西番莲的佛幡投下阴影,将周俸礼的脸模糊得看不分明。
宋玉枝见这人呆立着,也不作他想,毕竟怎么看,她都礼数周全,说的话也都循规蹈矩,尊敬有礼。
哪里能知道这在周俸礼耳朵里竟成了阴阳怪气,冷言冷语了。
宋玉枝香也烧完了,行过礼后自然是要往殿外走的。
走之前她还向着呆立着的人客气地告辞:
“大人少待,民妇告退。”
见这女人当真一句话不说就要走。
周俸礼动作迅敏,一下摄住宋玉枝肩膀。
他手劲极大,迫着宋玉枝脚步踉跄退进了后殿。
“周俸礼!”宋玉枝撑住后殿案台,扭头对周俸礼怒目而视:
“你发什么疯?!”
“我想不通……”周俸礼顿了一下,他虎目里亦含着火气,“你勾某前来,怎的就要走?”
宋玉枝懵了一下:
她勾他?
什么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
周俸礼的身体硬得像肉包铁,宋玉枝推搡几下依旧不动如山。
她干脆就势坐上案台,好歹抬头能见到周俸礼的下巴,
“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勾你了?”这关乎她的声名,如何能乱讲!
周俸礼听她不再自称民妇。
二人之间无形的疏离也随着她的怒斥化为齑粉。
奇怪的是,他竟觉得通体舒泰了很多。
心情好转之余,他心里暗疑:
难道我真是个什么贱皮子不成?
“知道你不会承认,你宋玉枝是恪守妇道的贤妻良母,是某要上赶着做姘头。”
周俸礼这话难听,阴阳怪气。
宋玉枝脸刷地红了。
就此时此刻而言,她和周俸礼缩在这佛门净地后殿,肢体相触,属实称不上清白。
周俸礼讥讽地说完,自袖中拿出一只鎏金海棠花镯子,拗过宋玉枝的手戴了上去。
宋玉枝感觉手腕一凉:
是那日递与安庆小哥儿的镯子,没想到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戴好后,周俸礼就着宋玉枝白玉似的腕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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