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登船(1 / 3)
夜幕低垂,港口闪光灯频繁闪烁,却似白昼。
“雪啼”号通体雪白,静静停泊在码头。
蔺行风如同多年前那样站在父亲身后,交代一艘船的来历:这艘船不是叶靖武的。
这艘隶属于赵家的船运公司,大名鼎鼎。
“赵彦衡借出去的,大概是叶家的人来了港城人生地不熟,姓赵的要发发善心。”
蔺玄瞧着船,脸上写满了不屑:“发发善心?他老子都没有那东西,他能有?一艘破船…有名在哪儿。”
挑剔的目光扫过船身。
蔺行风掩着声音透露给父亲这艘船的过往:十多年前这里也有过一场盛大的派对。
传奇过往消逝在雪啼号,闪光灯下的美艳女星登船之后便没有下船,苦苦搜寻无果,大海捞针再也寻不到佳人。
——她就此失踪。
“所以雪啼号后来被叫海妖号,不过这船确实妖,没再出过事可…回回出海的人下船了,准有好信儿。”
蔺玄将信将疑,想有那么邪乎?
倒比黑珍珠号听上去更让人感兴趣点。
此时后头有人搭腔,清朗愉悦的笑声,像一阵轻快的风吹散了些沉重的空气。
阅青像花蝴蝶穿过人群,目光在众多女眷身上掠过,点头寒暄一个不落,引得一路上羞涩笑声不断。
他是自小没大没小惯的,熟稔地伸出胳膊搭上了大伯的肩。
“大伯,你别听行风瞎说,我上回还在这艘船上吃酒了,怎么下了船我就没好信儿?”
他带着笑意,蔺玄不好说教他,拍拍他的手让他站好咯。
码头这边一众媒体被拦在外头,吊儿郎当少爷派头,被拍出去又要说闲话。
“自己出过什么事不记得了?还天天在外头寻欢作乐……你这酒和谁喝的?你大哥也不管管你。”
阅青浑不在意,哥俩好似的晃了晃大伯的肩,害得老头儿头都晕了。
“别冤枉我大伯,一滴没沾,我那是上来听八卦的!”
——他确实是来听八卦的,在叶靖文死后。
那天的雪啼号弥漫着浓烈气息,以及毫不掩饰的蒸腾甜腻。
水波荡漾着迷离夜色,一侧长条形吧台后,阅青当时坐在一张赌桌的主位。
他是蔺知节的亲弟弟,不来就算了,既然来了总是被奉承得多些,运气再烂,面前的筹码却越来越多。
这些人不敢拿他一毫。
他坐在这里只觉得无趣,身旁有人娇笑贴近他说一句【二少好手气】,阅青也只是统统将那些扔进池底。
目光不经意扫过牌桌的年轻男人,赵家的小辈大剌剌说着仰光的传闻,都是做航运生意的消息向来灵通。
叶家的发家史早已是盘不明白的烂账,这倒是和蔺自成有些像。
而叶靖文连死因都奇妙地和蔺自成重叠,染上了情迷的影子。
“他养了个小的,在仰光我见过一回,叶靖文宝贝得很,人毕业之后送了座岛不说,还弄了场拍卖会。”
仰光那场拍卖就像今天的雪啼号,规格并不专业,纯粹是一场娱乐,只是要个彩头。
“光最后一项拍品拍了三千多万美金,但没流出竞拍人是谁,都传言说是叶靖文自己拍的,因为整场总竞拍额凑了个整,听起来寓意好,纯是讨人欢心。”
蔺阅青起初听得津津有味,之后就不像样了。
传说中的付时雨是沾血的百合,宛如当年苏言趴在蔺自成的尸体旁边。
他靠回椅背,懒散地挥挥手让这些人闭嘴,示意继续发牌,完全没顾那些人输到底儿掉的哀怨神色。
“二少,不然咱们换个地儿?”
说到自己宝贝头上了,那还得了?
阅青想自己信不信其实没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花儿是大哥养大的。
就算付时雨真做了这些事,估计大哥倒是挺欣慰,只因为蔺知节只喜欢聪慧的一枝。
于是阅青笑吟吟,不放任何一个人离开牌桌:“继续,没过瘾。”
如今阅青将这些八卦尽数告知大伯,“咱们蔺家的呢…可得离付时雨远点儿,他现在可不是十七岁那会儿了,小心人家心里一个不痛快,”
——惹祸上身
阅青眯着眼睛,这是给大伯的善意提醒。
蔺玄仍然搞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就像他搞不懂当年那个小白竟是一条狗?
他冷哼一声心想:付时雨,不就是蔺家的吗?
那可是蔺知节当年亲口说的,不姓蔺,却也是他的。
蔺玄皱着眉头听阅青瞎掰,后脚就见着他对着船舷上下来的人旁若无人地叫——“宝贝!”
万点灯火倾泻,将海面也照得鎏金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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