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在那之后,两个世界的通道没有再被打开,禅院甚尔也没能再有穿越时空的奇遇的运气,因此,在短暂地,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地怀抱期待地等待后,他很快就重新又走上了他本来既定的命运。
奔赴死亡的命运。
在他死后,夏油杰接管了他的咒灵。
伏黑甚尔留下来的咒灵肚子里的东西太多太杂,接手它的夏油杰只好叫来五条悟一起帮他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垃圾,枪械,咒具分门别类,而它肚子里的东西太多,真的,实在太多,几乎堆满了这间不大的宿舍,即便两个人一起整理,一时间也理不太清什么。
“真是的,这家伙,在把咒灵肚子当百宝袋用啊。”
五条悟这么抱怨着,把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伞柄都有点生锈的雨伞扔到了一边,扔到了不知道穿过几次,洗都好像没洗过的婴儿衣服和玩具里,他们把他们用不上的杂物都堆在一起,堆成山一样的很大一块,乍一看感觉待会儿拿出去扔都有点麻烦。
更别提这些东西上沾上的,有点恶心的,咒灵的口水了。
“我说杰啊,到时候你用这个咒灵的时候不会也这样吧?”有着无下限,因此能不必亲手触碰这些东西的五条悟在杂物堆里掏/出一份不知道什么时候吃的,里面还有半分日料的便当盒后,有点嫌恶地啧了一声,撇过头,看向了带着手套淘荒的好友。
“……说不定呢,也不可能就因为这种事情不用它吧,这只咒灵看上去真的挺好用的。”这是同样觉得有点恶心,但并不想放弃的夏油杰。
“沾了咒灵口水的好用?”
“……悟,要我提醒你你之前就是差点被沾了咒灵口水的刀捅死吗?”
“哈??杰,想打架吗??”
在虽然已经十六七岁,但一碰到对方心理年龄就只剩下零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吵闹的时候,那似乎早已经把东西吐光的咒灵在旁边默默地蠕动了一会儿,最后又吐出来了一点东西。
大概是埋的很深,所以这时候才吐出来。
也正是因为咒灵的这细微的动作,打断了少年们的吵闹。
夏油杰和五条悟凑过去,一起去看那在咒灵口水堆里静静躺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磨损褪色的拍立得,一枚玩具一样,很不值钱的,半边生锈的戒指。
看上去都是许多年前的东西了,看上去就和某些吃过的,吃到一半的便当盒一样因为来不及处理被随手扔在了里面,又因为忘记了所以没有取出,大概是没有被他的主人好好保存,在咒灵肚子里随意磕碰,因而显得蛮破旧。
夏油杰捡起那张照片,用纸巾把上面的咒灵的口水擦干净,才看清照片上究竟是什么。
是一位陌生的,看上去中学生年纪的金发少女与已经死去的伏黑甚尔的合照。
在这相片里,伏黑甚尔——也许是禅院甚尔,总之他看上去要比现在年轻很多,看上去也更桀骜不驯,穿着不伦不类的t恤衫,单手插兜地站在很面生的金发少女的身边,不耐烦地盯着镜头看。
在这一刻,夏油杰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那样,出刀迅猛,差点彻底杀死悟的人,那样毫不犹豫,用一枪狙杀了理子妹妹的男人,在相片里,却正与和理子妹妹差不多年纪的金发少女并肩,明明很不耐烦,但还是站在她身边,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照下了这一张照片。
在这张相片里,凶名赫赫的伏黑甚尔并不像一个术师杀手,在他身上呈出一种诡异的温和,这种温和让他看起来竟与普通人并无差别。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夏油杰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不过,即便是无所不能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并不能知道这张照片到底在哪里,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了。
他们后来也托人寻找过这张相片里的金发少女,但一无所获,像是她不存在,又或者藏得太深,又或者早就已经死了,总之,他们并没能找到她,而这张并没怎么被珍视过的相片看上去对伏黑甚尔而言也并不重要,因此,在简单地搜寻无果后,他们也并没再去探寻过少女的身份。
也许,对于伏黑甚尔那样的人而言,这张照片,也许只是因为埋得太深所以没被找出扔掉,而那个不知道主人是谁,不知道另一直在哪里的道具戒指,也许只是因为卖不出价钱才被留下。
亦或者,其实只是因为他把它们放进咒灵肚子后就再没想起来过,也可能是就算想起来了从咒灵肚子里找出它们再扔掉也太麻烦,又或者,有可能在伏黑甚尔这样的人的心里,或许还抱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能会有再用上它们的痴想……
但总之,随着伏黑甚尔身死,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有真正的答案。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这些记录下了那超越时间与空间相遇的,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的,代表着万中无一的异世界的奇遇的,来自异世界相片与戒指,在咒灵易主的当下,都很快化作了没人要的垃圾,在某个垃圾处理日,被嬉笑玩闹着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扔了高专的某个垃圾桶内,从此再无人问津了。
一切,都回归了原状。
〖伏黑甚尔badending:aliceinwonderland〗
■等■■来,■■……
……■■■回■。
你■■回……?来。
……一■——?别等■回■。
「伏■——
「伏■甚■■
「伏■甚■■秘■」
在接下任务,按照计划发出悬赏后,看着保护理子到筋疲力竭的六眼,已经改姓伏黑,躲在暗处作壁上观的黑发男人在这一刻突然想起,在许多年之前,他好像也曾经这样没合眼地保护过一个人。
但是时间过了太久,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写起来念起来好像都很简单。
不过,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伏黑甚尔一直很差的运气到了居然没持续坏到极点,还算好,在死之前,眼前闪过走马灯时,他突然灵光乍现,仿佛那已经不存在在他躯体之上,被六眼一下轰碎融化的手心仿佛又重新传来了少女手指书写时的触感。
一笔一划,很轻柔地,像初夏时的阳光一样,洒在他的手掌心。
——「ナナ」
的确是很简单的,写起来,说起来,都很简单的名字。
……但是,到头来,还是一次都没说啊。
娜娜。
「我等你回来,甚尔。」
「■■——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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