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魑魅魍魉之主-33(1 / 3)
◎香织.禅院.五条.宿傩齐聚一堂。◎
樱井香织爱子心切,决定去麻仓家讨个说法,顺便了解一下宿傩的确切下落。
既然麻仓家如此忌惮麻仓叶王的“党羽”,不可能完全对两面宿傩不闻不问。
香织这一次没有直接现身,谁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操作,说不定整栋楼都是武器呢?
她虽有四尾,但是咒力妖力都是有限的。即便是有不死之身,她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无法确知自己到底有几条命。
香织换了一身忍者风格的夜行衣,黑不溜秋的那种,在深夜里很难分辨它与夜色的区别。
然后香织就趁着月黑风高,潜入麻仓家主宅,飞檐走壁,趴在屋顶,仿佛贼人。
经过这些年的磨砺与叶王的敦促,她的身手好了很多,即便不变换出狐妖之身,也已身如轻燕。只不过像五条悟那样直接悬浮在空中,她还是做不到的。
一路上,她侧耳倾听麻仓家内部人士的谈话,逐步去解了他们现任家主——麻仓吉的所在。
“快把洗脚水给家主端去。”仆役甲。
“家主今晚要晚些时候休息,现在送去太早了,到时候水都凉了还得加热。”仆役乙。
“这么晚了家主还不睡,是不是有什么要事要发生?”
“这种事哪儿是小的我配知道的?”仆役乙义正言辞,随后却压低了声,“不过啊,听说晚上有重要的人物要来此,家主要与他们商议要事呢。”
“什么重要人物白天不来,晚上来我不是梁上君子?”仆役甲。
真·梁上君子·樱井香织差点脚底打滑。
“具体我是不知道,但是听说有一位是贬谪之臣的后人,”仆役乙,“这样的人可不能随意入京。”
仆役甲了然,但这人的职位应该比乙要高,且惯会使唤人,听完八卦依旧不留情面,还打了仆役乙的头,“我管你有什么理由,赶紧把洗脚水送去主人,现在用不上,不代表你不用端过去!万一主人就喜欢一边洗脚一边待客呢?反正是贬谪之臣,肯定也没什么权势。”
水凉了就要加热,对于仆役来说,反反复复给主人端送热水是很常见的事情。
然后仆役乙就只好满脸不情愿地,端着洗脚水去往庭院深处。
香织立马跟上。
她虽然轻手轻脚,但身形在空中划过的时候还是有破风的声音,这导致仆役甲很疑惑:“这也没有起风啊,怎么风声这般吧?”
麻仓吉确实在等人,人迟迟没到,他就一边泡脚一边等,顺便横眉抱怨:“那些咒术师真是好大的架子,明明是从我阴阳大流中分出去的末流,也敢这般摆谱?尤其是那五条霄,他祖上明明是被贬谪出京城的罪臣,如今也敢这般怠慢于我?我可是给天皇卜卦的重臣,回头我定要向天皇进言,让咒术师一脉再无翻身之地!”
香织听得恍惚,‘这人在说什么,咒术师?这个时代已经就有咒术师了吗?’
10年前还没有咒术师这个说法,至少这个名字还没有传入平安京,煊赫于世的只有阴阳师。
不过其实咒术师的起源就是阴阳师,算是其下属分支,这点香织还是知道的。
只不过千百年过去,阴阳师一脉最终没落了,在后世还自称阴阳师的绝大多数都是骗子,或只是继承了一些古老但并无作用的算卦技能。
反倒是声名不显的咒术师逐渐发展壮大,即便是在后世也还还树大根深。
不过香织听说咒术师的全盛时期也在平安时代,只是因为某些隐秘的原因,大量的咒术师在平安时代被杀灭,以至于后继无人,一时断代,很多引力强大的咒术也因此失传。
关于上古咒术,后人只知其表不知其本质,于是无法从根本原理上研究出新的咒术。
而后世中唯一能够匹敌平安时代咒术师的,唯有五条悟一人。
五条悟一个人的存在,就让后世咒术界看到了咒术师重现辉煌的曙光。
不过,在后世,这般优秀的咒术师只有5条悟艺人,而在曾经的平安京却有无数人。
所以未来的咒术界想要重回巅峰是不可能的,咒术巅峰就是平安时代。
香织脑海里立马闪过了之前在信太森林中偶遇的,神似五条悟的人,和有禅院家特征的人。
那两个家伙应该是当世豪杰,能力非比寻常,幸好她跑得快……
而阴阳师的顶峰,应该就是麻仓叶王和安倍晴明了。
麻仓叶王的那本《超占事略决》还在香织手中,目前领悟其中奥秘的也只有香织和叶王爱宠“猫又股宗”。
当然,就算她把这本书给宣之于天下,也不见得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够领会,里面很多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基本是天资聪慧之人也需要点拨。
由此香织就明悟了,阴阳术失传的原因。
麻仓叶王的秘籍绝对也会失传,安倍晴明估计也后继无人,而夹在二者缔造时代之间的麻仓吉绝对没啥大本事,只配在这里叫嚣。
麻仓吉的抱怨刚结束,门口就响起了悠悠然的问候,那声音如清水击竹,道不尽的清越好听,“在下五条家家主,五条霄前来与君议事,不知阁下是否方便?”
趴在屋顶的香织调转方向,微微探出屋檐,定睛一看,果然是那日在森林里看到的盗版五条悟。
五条霄何许人也,他那日能够一下子闻出香织身上1/32的妖狐血统,此番自然也会闻到,并且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动静。
五条霄抬头,瞬间对上了屋檐之上,明月之下那双瑰丽艳绝的紫瞳。
五条霄被那双绚烂的眼眸惊艳到了,很多年后依旧会想起这一幕,只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从今往后,就再也难以寻觅这般潋滟之色。
香织被猝不及防看了个正着,刚想就此远遁,岂料五条霄并没有告发他,反而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如春风澈水般温柔的笑。
那笑容万分真诚,并不像是早立马使坏的样子,且极其美好,看得香织一愣。
五条霄这点就跟五条悟不太一样。
五条悟虽然也长着张令人一瞥惊鸿的脸,但他平时不太爱露出来,总是用墨镜之类的东西遮挡着,一旦他露出来就是为了耍帅和撩拨,目的性很明显,且帅而自知,于是就让他的美有了锋芒和攻击性。
而五条霄的美毫无攻击性,且目的性不明显,他笑就只是笑,似春风拂过原野,无来由而叫人放松。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