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魑魅魍魉之主-33(2 / 3)
五条霄旋即低下头,对来开门的仆役道:“你家主人如何说?”
仆役乙:“我家老爷请你进去。”
随即五条霄就入屋了。
香织继续通过被挪开的瓦片空隙,来观察下面的情况,并且做好打算,一旦形势不妙,就立刻遁走,绝不恋战。鬼知道五条霄对于麻仓吉是什么态度。
麻仓吉竟然真的一边洗脚一边待客,显得好生怠慢,出口也是阴阳怪气,“五条家族好大的架势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姗姗来迟,知内情的明白是你是来议事,不知内情的还以为你来做贼呢。”
五条霄心中不悦,但笑容不改,“麻仓家主说笑了,谁人不知我五条氏无权踏入京城?”
作为菅原道真的后人,虽然改姓易氏,但仍旧没有被天皇召回京城,所以他只能选择夜间来访。
麻仓吉扬起嘴角,刚想大家嘲讽,又听五条霄道:“且在下是如约而至的,并没有晚几刻钟,倒是那禅院家主……”他故意东张西望祸水东引,“怎么还没来呀?莫不是不来了,打算不给麻仓家主面子?”
麻仓吉立马黑脸,“区区禅院……”
五条家族上好歹是在京城为官,且是大官的,禅院家就没有这种荣耀,因此正经编制的麻仓吉格外看不起禅院。
五条霄迟到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禅院瞬比他晚了几分钟而已,就听他这编排自己,心头火起,“谁说我不给麻仓家族面子的?不过是路上遇到了几只妖怪,顺手祓除来而已。你这平安京妖怪挺多啊,一点也不平安。”
香织愣住,她离开之前不把所有的恶妖恶鬼都给杀绝了吗,京内妖怪看到她都是哭天抢地跪地求饶,完全不敢造次,如今怎么平安京就又平安了?
麻仓吉闻言,脸色更是阴沉,跟外头的夜幕差不多,“本家主请二位来就是为了议论此事——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以后阴阳师负责灭杀妖鬼,你们咒术师就负责灭杀咒灵,也就是那些凡人肉眼看不见的怪物,如今你们怎么都僭越起来了?还要从我这边拿走赏银……”
如今阴阳寮百分之八·九十都为麻仓家所掌控的,所以阴阳寮就等于他家,从阴阳寮拿赏金就等于从他家金库里面抠钱。
五条霄和禅院瞬整天去接悬赏榜,导致阴阳寮大量晌钱流入他们两家。对于麻仓吉来说,他俩就好比两大强盗。
禅院瞬立马不爽了,“还不是你们的人太废物,不然贴什么悬赏榜?不就是阴阳寮的人,搞定那些事吗?还不允许别人出手了!难道我不出手,那些民间的废柴法师还能够搞定?你搞清楚是你们出悬赏,求我们来搞定这些事情,不是我们求着你给赏钱!跟谁稀罕似的!!”
禅院家名下有很多的寺庙,寺庙是可以合法避税的,朝廷和民间信徒还要倒播给他们钱,因此他们家并不缺钱。
所以禅院瞬对于赏钱其实不是很在意,他主要是想要通过揭下悬赏榜来来试刀,顺带提升名望。
非常财迷,非常想要钱的五条霄:“赏钱是要的,要的。”
五条霄内心滴血:你不稀罕,我稀罕啊!禅院败家子,禅院纨绔!
禅院瞬的目标是成为天下第一强者,准确来说是刀客。即便他的刀法不能够冠绝天下,他也希望自己制作的刀能够横贯古今。
五条霄梦想是成为天下第一有钱人,让自己的子子孙孙都不用愁钱款的问题。
这两人截然相反的梦想,导致了他们诉求的不同。
偷听的香织想到了后世五条悟是如何有钱,如何挥霍,如何纨绔的,再看如今锱铢必较的五条老祖,不由觉得老祖有些可怜。
家是终究要被败的了,无论如何。
麻仓吉冷笑,“你们一个图财,一个不知所谓,果然是乡下来的,真真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五条霄和禅院瞬神色都变了,五条霄突然战术后仰,哪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麻仓吉,禅院瞬则是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看禅院瞬的气势,似乎想要当场把麻仓吉给砍了。
禅院瞬本来就是有“试刀魔”的诨号,不得不叫麻仓吉引起戒,麻仓吉给站在门口的仆役乙递了一个眼神,让对方去搬救兵。后者立马意会,踉踉跄跄的跑出去。
麻仓吉本人没有什么出色之处,唯一的倚仗就是人多,他之前坑杀麻仓叶王就是这么搞的。
只要有足够的人和足够的兵器,麻仓吉认为这世间就没有能够匹敌自己的。所有的个人英雄主义都不过是匹夫之勇,终究抵不过人多势众。
禅院瞬五感敏锐,哪会不知道身后之人的动作,但他既没有惊慌也没有生气,反而兴致盎然的挑眉,“哦,这是要派多少人过来呢?”来几个杀几个!来一群也杀光光!
禅院瞬杀气爆棚,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几乎要跳荡起火焰,那是兴奋的火。
麻仓吉此时还不知,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一人可抵百万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多的庸兵凡卒也阻挡不了他们。
五条霄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嚣狂,但是他双手抱胸,眼神睥睨,脸上是看似云淡风轻实则不屑一顾的微笑,显然也是十分有把握队服麻仓家。
自麻仓叶王死后,阴阳师们不思进取,根本没有用心去钻研阴阳术——或者说他们中也已经没有天纵奇才能够去研究出新的超强的阴阳术,以至于善于钻研的平安咒术师们逐渐超过了阴阳师。
府兵很快将这里包围了起来,他们手中都举着刀剑和火把,一时间庭院灯火通明。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此人声音响亮,大老远就能够被听,人还没出现在庭院里,声已经飘至:“吉叔啊,近日可有银钱——”
言下之意就是,快给我一点钱花花。
香织心想:这麻仓吉还有打秋风的亲戚?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麻仓吉气得哆嗦,“那家伙又来了、又来了,简直是造孽啊!!”
这不巧了么,一夜之间来了三方客,每一个都不是善茬。
麻仓吉显然对新来的“客人”无力反抗,一时间五条和禅院家的家族都十分好奇,不由面面相觑。
五条霄:来者究竟是何人,竟然能叫麻仓吉这个老抠门儿如此害怕?听对方的意思是没少来麻仓加上索要钱财,且多是平白无故,老抠门儿这都能给?
五条霄真是好生羡慕。
禅院瞬:何方神圣?
禅院瞬认为只有强者才能为所欲为、打家劫舍,他认为来者绝非凡人。
麻仓吉一看就不是那种能够为亲情所绑的人,几年前还不由分说设计陷杀了自己的族兄,没有武力加持是绝对不可能从他手中讨到好的。
如此看来他该换对手了。禅院瞬越想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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