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指纹苦笑棺(十)(2 / 2)
但是,刚才三二一说的,裴云一直在寺内整理卷宗是有意还是无意呢,遮掩行踪。
裴云过来送卷宗这一举动,属实有些着急了。但是,这只能说明,裴云去了西亭府,他应该不是那般粗心大意的人。
若是发现棺材上有液体,为何不用银针试探一二。
还是说,故意没用银针,露出破绽,要引她入局。
“真是追着杀,现代没砍死我,都来这儿了……”
很多事情貌似都在渐渐浮出水面,但是为何原主的记忆却是少之又少。
脑中只有原主破案的细节,记忆中的人脸就两个,皇帝与太女。
她连原主的爹娘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好在刚进京赶考便得中,而后便入了大理寺,京城中还未有人知道原主的性格与行事作风。
倒是方便了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性子。
只是,她如今也有些搞不明白了。她究竟是身穿还是魂穿。
若是身穿,可原主的记忆为何出现在她脑中,若是魂穿,背后狰狞的疤痕与她现代的如出一辙,这又该如何解释。
难不成,她穿回她前世了?
哈哈,白水被自己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逗乐了,心想,若真是这样,那真是太有趣了。
其实,凤临国很接近她的理想国,女子顶天立地,女子自立自强,女子柔情万种,女子万般风姿。
女子为好。
在她的成长过程中,诸多改变她想法与情绪的事情,都与女性紧密相关。
“若这真是古代,那这位圣上着实算得上位明君。不过,”白水莞尔,轻声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凤临国,凤临天下,还是女子登帝为最好。”
毕竟,没有女性,没有人类。
女子有创造生命的能力与权利,但,创不创造生命,由女子说了算。
延绵子嗣,传宗接代,是女性独一无二的优势。但不是唯一的优势,雌性向来是生物界的强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白水收回飘远的思绪,她垂眸盯向桌案上的卷宗,忽而想起什么,她掀开右手的衣袖,从腕间蔓延至胳膊肘内侧上方,尽头是一朵芍药状的疤痕。
不知道这是不是原主留下的,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曾在此处留下疤痕。
寺中的凤凰花摇曳不止,一两朵似血红艳的花瓣掉落。
啪嗒——落在地上,溅出滚烫的血珠。
“嘴硬”
谢澜之将随着匕首扎入心口旁三寸内的小指抽出,将耳边撕心裂肺的痛苦声置若罔闻。
“京州戏台每年购买的青黛都有记录在册,用的是皇家的银子。今年比往常多了三倍,若不是采购出了问题,那便是你私吞库银。这罪名,够你死几辈子了。”
谢澜之认真擦拭着血手,动作娴熟自然,“你不愿说背后的指使之人倒也无妨。受些苦头而已,这诏狱中有很多人陪着你,倒也算幸事一桩。”
“呸——哼,都是皇家的走狗,谁又比谁高人一等!我侍奉的,那可是凤临国未来的圣上——”
谢澜之偏头闭眼,可粘腻温热的口水还是溅到了他的颊侧。一旁的锦衣卫瞬间将弯刀抵在那人喉口处,正色厉声,“放肆!”
谢澜之掀起眼皮,眼中薄情之意尽显,他弯唇笑了笑,“陛下如今健在,尔等真是胆大妄为,活腻了。”
话音刚落,谢澜之将横在那人脖颈处的弯刀轻轻一旋,人头落地滚滚。
滚烫的鲜血染脏了黑色金鱼锦服,谢澜之看也不看,随意将脚边的人头踢开,人头滚到一旁的铁钩卡上,锦衣卫将铁钩拎起,在墙边低低悬挂起。
成排的人头中大多死不瞑目,睁着惶恐不安的眼珠子,呆呆看着他们在诏狱中的身子如何被处置。
很快,他们就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大人,这一批人已经处理了。”
“太女也是皇家人,贪污这库银没有必要。刚才那个是裴云的人?”谢澜之瞥见锦服上的血迹,剑眉微蹙,沉声道。
“是,大理寺少卿裴云,为首的人与他是进京赶考中相识,但双双落榜。后一人为官,一人经商,偶尔会有见面。”
谢澜之抬脚走出血腥笼罩的诏狱,“细查,能撇清太女的,不要留痕迹。圣上不希望民间再传出有关减损太女名誉之事。”
“是”
“你知道我在现代已经死了,对吗?”白水在木椅上曲起腿,目光平静如水。
她还没去找这小猫,它倒还敢来找她,想来,是何挽有事找她。
她问它,它让她打的那副棺材是不是打给她的。
它说是。
只是如今紧要之事不是她的事情,先暂且放一放吧。
“你主子有事找我?”
【作者有话说】
注:
【1】古代制酸的做法来源于搜索。绿矾或者胆矾都可以,在药材铺买。
改了一点内容[合十]总担心自己言不达意,不过仍旧欢迎大家各抒己见[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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