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境界突破(1 / 1)
林小牧带着李仙桃,在果园门口支起一个小摊,打出“义诊赠药”的旗号。
不同于城里医馆动辄数十文的诊金,他只收五文钱的“辛苦费”,对真正贫困的农户分文不取。
所用药物,多是玉琮加持过的普通草药,疗效显著。
同时,他将那批玉琮优化过的水蜜桃,挑选出个大饱满的留种。
他并未直接售卖种子,而是将桃核分发给周边佃户,宣称这是林家祖传改良的“长安蜜桃”,言明:“此核种下,悉心照料,明年结出的果子,品相口感远胜寻常,到时可按高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出售。”
佃户们将信将疑,但林小牧“神医”之名已立,桃子售卖火热,且是免费发放,便都领了回去。
林小牧此举一箭双雕:既惠及乡邻,积累善缘,又能逐步形成统一的优质果源,打造出“长安蜜桃”的地域品牌,未来在定价上拥有更多话语权。
这一日黄昏,林小牧正在药房整理《济世仙方手札》,怀中玉琮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散发出灼人的热量。
他心中一动,急忙寻了个僻静处。
只见玉琮悬浮于掌心,黄、青、白、赤、黑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画卷。
玉琮表面那些原本模糊的刻度此刻清晰无比,五个代表五行功德的圆环中,代表着“广施良种”与“悬壶济世”的两环率先亮起,熠熠生辉。
一股磅礴的信息洪流涌入林小牧脑海:“功德圆满,境界突破。‘点星势’晋升‘连横势’。覆盖范围增至六亩,可同时优化两种作物,相辅相成。”
光华敛去,林小牧只觉得神识清明,方圆六丈内的风吹草动皆了然于心。他大喜过望,连夜规划那新买的三亩荒地。
时值农历八月,秋意渐浓。
林小牧将六亩地重新布局:原有的三亩加上新购地的一半,继续种植桃树,作为稳定的经济支柱;另外新垦的一亩半,他决定试种葡萄。
葡萄秋植成活率高,且若能用玉琮催生,或许能在年前有所收获,还能酿制新酒,又是一条财路。
说干就干。刘大强带领雇来的短工平整土地,林小牧则通过赖三的门路,高价购得一批关中地区罕见的优质葡萄藤。栽种当晚,他便祭出玉琮。
月色下,青、黄二色光华流转。青光主滋韵改质,黄光主生发催熟。
双色光华漫过葡萄园,那些刚刚种下的枯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新芽,攀上支架,叶片舒展,郁郁葱葱。
不过数日,一串串青涩的葡萄便挂满枝头。
林小牧依法炮制,用玉琮之光反复优化。半月后,葡萄成熟,果粒硕大,紫中透黑,皮薄肉厚,入口竟无寻常葡萄的酸涩,唯有一股浓郁的蜜香与酒香,故名“蜜香葡萄”。
林小牧尝试着用土法酿制了一批简易果酒,虽工艺粗糙,但胜在原料极品,酒液呈现出琥珀色泽,香气扑鼻。
他装了坛,托柳如烟送入醉香楼。
柳如烟何等聪慧,只尝了一口,便知此物潜力无穷。
她稍加运作,以此为基底,调配成“桃夭葡醉”饮,作为醉香楼独门饮品推出。
一时间,长安县纨绔子弟趋之若鹜,售价高达一两银子一壶,成了醉香楼新的摇钱树。林小牧的分成也随之水涨船高。
然而,名利双收往往伴随着是非。
这日,一名身着月白儒衫、头戴方巾的青年书生,手持折扇,翩然而至果园。
此人面容清俊,举止斯文,乃是长安县学的廪生叶文轩,在士林中颇有才名,亦是柳如烟众多“恩客”中最为痴迷的一位,曾多次扬言要为柳如烟赎身。
叶文轩得知柳如烟近来频频相助林小牧,甚至不惜动用钱府关系,心中妒火中烧。
他自视甚高,岂容一个“操持贱业”的农夫与自己心中的女神过从甚密?
“此处可是林小牧的园圃?”叶文轩站在院门外,以扇掩鼻,似乎嫌此处有泥土气,语调傲慢。
林小牧正在指导刘大强修剪葡萄藤,闻声回头,见来人气度不凡却面带鄙夷,心中已有计较:“正是在下。不知这位相公有何见教?”
“见教?”叶文轩冷笑一声,上下打量林小牧,“听闻林兄虽是商贾之辈,却喜好附庸风雅,引得如烟姑娘青睐。在下叶文轩,特来请教一二。”
他话语间绵里藏针,将“商贾之辈”、“附庸风雅”咬得极重,意在羞辱。
林小牧心中了然:原来是柳如烟的追求者,吃飞醋来了。
他掸了掸衣角的灰尘,淡然一笑:“叶秀才谬赞。林某不过一介农夫,靠天吃饭,凭手艺治病救人,谈不上风雅。至于柳姑娘,那是她心地善良,念旧情罢了。”
“好一个念旧情!”叶文轩折扇一收,指向园中果蔬,言辞犀利,“士农工商,农虽在其列,然你却行商贾之事,更是以妖言惑众,行巫医之事。”
“如烟姑娘是何许人,岂是你这等逐利之徒所能觊觎的?你可知廉耻二字如何写?”
这番指责,可谓恶毒,直接将林小牧钉在了道德败坏的耻辱柱上。
若是寻常农夫,怕是早已被这顶大帽子压得惶恐不安。
然而,林小牧体内是一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灵魂,岂会被这种封建礼教束缚?
林小牧不怒反笑,朗声道:“叶秀才此言差矣!管子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若无农人耕种,无商贾流通,叶秀才哪来的米粮饱腹,哪来的锦衣华服在此空谈礼义?”
“《周礼》有云:‘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共医事。’林某所学,源自神农尝百草,承自扁鹊华佗,救治乡邻无数,何来巫医之说?”
他顿了顿,向前一步,目光炯炯逼视叶文轩:“反倒是叶秀才,张口闭口贱业商贾,却不知这天下财富皆出自百姓劳作。”
“你读圣贤书,可曾下田插过一次秧?可曾让一户贫家免于饥寒?若只会坐而论道,讥讽实干之人,这圣贤书,怕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一番话,半是引用经典,半是现代观点融合,逻辑严密,气势磅礴。
叶文轩被驳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指着林小牧“你,你……”了半天,却找不出半句反驳之词。
“你……粗鄙!不可理喻!”叶文轩羞愤难当,自觉颜面扫地,一甩衣袖,狼狈而去。
林小牧望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腐儒误国,空谈误事,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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