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果园诗会(1 / 2)
李仙桃仰起头,借着微光细细端详着林小牧的脸。
那张曾经被酒色掏空的脸上,如今满是自信飞扬的神采。从败家子到神医,再到现在的果园主主,这个男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小牧,你真有本事……”她喃喃着,眼圈微微泛红,主动伸手环住林小牧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我……我就是怕,怕这是一场梦,醒了你还是那个被人追债的……”
“傻仙桃,真着呢!”林小牧心头一热,低头吻住两片颤抖的唇瓣。
激情在狭小的空间里迸发,粗重的喘息与低吟交织在一起。
在这充满了安全感的新房里,两人忘情地索取着彼此的温度,将所有的惶恐不安都融化在这拥有之中。
……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林小牧越是风光,那潜藏在暗处的小人便越是嫉恨。
自取其辱的叶文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爱生恨,妒火中烧。
他眼见柳如烟为了林小牧不惜动用钱府关系,甚至当众维护,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是他求而不得的,这让他几乎疯狂。
这日,一篇署着“长安学子联名”的檄文,贴遍了县学照壁与各大茶馆。
文章引经据典,骈四俪六,通篇充斥着酸腐之气,将林小牧斥为“国之蠹虫”。
文中痛骂他“不学无术,专营奇技淫巧以惑乱人心”;“身无寸功,操持商贾贱业,败坏士农工商之序”;更是指桑骂槐,暗讽他“以色娱人,结交娼优,玷污斯文”,字字句句直指柳如烟。
读书人在大明掌握着舆论权柄。此文一出,那些自命清高的老学究、穷酸秀才纷纷摇旗呐喊。
一时间,“林小牧”三字在士林中成了“投机取巧”的代名词。
这股风潮很快刮到市井,一些讲究“门风”的富户开始减少采购林氏水果,连醉香楼的客流都受到了些许影响。
“林爷,那姓叶的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满嘴喷粪!”赖三气呼呼地拿着一卷抄来的檄文回来,“弟兄们手痒得很,只要您点头,今晚就给那小子套麻袋,打断他的狗腿!”
林小牧扫了一眼那满是之乎者也的文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文轩啊叶文轩,你也就这点出息了。跟我玩舆论战?你那是八股文做傻了,不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跟这帮书呆子辩论,赢了也是输了。最好的反击,是重塑人设,让他们老实闭嘴!
“动粗那是下策,脏了咱们的手。”林小牧摆摆手,眼中精光一闪,“去,给我准备上好的笔墨纸砚。再放出风去,三日后,我林小牧要在果园举办‘金秋诗会’,邀请全县学子,尤其是那些家境贫寒、怀才不遇的寒门士子,免费入园,品‘桃夭葡醉’,赏秋景,赋新诗!”
“啊?诗会?”赖三懵了,“林爷,那帮酸儒可是要考校文章的,您……您真会作诗?”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林小牧神秘一笑,脑子里已经开始筛选后世那些惊才绝艳却又绝不会穿帮的佳句了。
三日后,西郊果园张灯结彩,一扫往日的泥土气。
葡萄架下,长条案几一字排开,晶莹的玉桃、紫黑诱人的蜜香葡萄堆叠,新启封的果酒香气四溢。
听闻有免费美酒佳果,还能一睹“神医”风采,不少平日囊中羞涩的寒门书生纷至沓来。
他们本以为是场附庸风雅的闹剧,谁知入园一看,却见林小牧身着一袭月白细麻长衫,发束木簪,面容清俊,举止洒脱。
他既不卑不亢,谈笑间引经据典,竟隐隐透着一股竹林七贤般的魏晋风度,哪还有半点粗鄙农夫的影子?
“诸位兄台,请!”林小牧举杯邀饮,声音清朗,“林某虽躬耕陇亩,却也知‘位卑未敢忘忧国’。”
“农为邦本,医乃仁术,皆是与民生息相关之大业。今日不论出身,只以诗文会友,诸位尽管开怀畅饮!”
寒门学子们受宠若惊,几杯甘醇的果酒下肚,又品尝了前所未见的鲜美水果,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人群中,一个与叶文轩交好的秀才故意发难,起身拱手,语带挑衅:“林兄,今日良辰美景,不可无诗啊。”
“久闻林兄才高八斗,连如烟姑娘都青眼有加,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
来了!林小牧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谦逊,推辞再三,在众人起哄下,才“勉为其难”地站起身,踱步至那株挂满硕果的老桃树下。
他负手而立,仰望秋日夜空,明月高悬,清风徐来。
唐伯虎、纳兰性德虽然是明朝人,但现在还是永乐年间,他们还没出生呢!
对不住了各位大佬,借你们的千古名句一用,帮我装个逼!
林小牧深吸一口气,酝酿情绪,随即朗声吟诵,声如金石,掷地有声: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他这是借用唐寅《桃花庵歌》,极其贴合果园场景,潇洒不羁。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吟罢,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又望向远方隐约的山峦,继续吟道: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他又借用了纳兰性德《长相思》,改“榆关”为秦关意象,意境苍凉深远。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显然是借用纳兰性德《木兰词》,感叹世事无常,也映秋景。
这几首诗,或是狂放洒脱,或是深情蕴藉,皆是千古绝唱,哪里是这些只懂八股文的明朝书生能抵挡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