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家传偏方(1 / 2)
“都让开!通风!”林小牧喝退挤在床边的人,脑中飞速闪过现代产科急救知识。
他一边指挥家属抬高产妇下肢以增加回心血量,一边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几根竹针(原用于做弹弓),就着烈酒擦拭后,精准刺入人中、合谷二穴以醒神固脱。
最关键的是“参片”吊气。
他哪有真参?情急智生,忽想起怀里有几片晒干的萝卜片——那是昨日他用玉琮白光照射过的试验品,本欲测试“防病驱邪”是否对人有效。
“含住!别咽!”他将萝卜片塞入刘婶舌下,暗中祈祷白光灵气能激发人体潜能,哪怕只是争取一点时间。
半盏茶后,刘婶嘤咛一声,眼皮微颤,竟悠悠转醒,原本汩汩外流的鲜血也明显减缓。
“活了!真活了!”满屋由悲转惊,继而欢呼。
刘家长子刘大强,是个身高八尺的憨厚汉子,见状对着林小牧纳头便拜,声如洪钟:“小牧少爷!您是俺家的大恩人!俺没啥本事,就有膀子力气!”
“往后俺给您守园子,谁敢捣乱,先问过俺的拳头!管饭就成!”
林小牧正缺可靠人手,见此猛汉真心投靠,心下大喜,当即应允。
人群外围,青衫老者陈济堂不知何时驻足观望,全程目睹,目光在那“萝卜参片”上停留许久,面露沉思。
待人群散去,他缓步上前拦住林小牧,眼中精光闪烁:“小友,方才那‘参片’纹理奇特,似罗卜而非参,却有吊命之效,何也?针法简练,直指要害,又是何派传承?”
再次见到陈济堂,林小牧有些无奈,这老头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被陈济堂这样问,林小牧头皮发麻,硬撑道:“确是家传偏方,药材炮制之法不便外泄。”
桃子成熟是祖传秘法,药材炮制是家传偏方,这种说辞,也不知道这老头会不会相信。
陈济堂也不逼迫,从药箱摸出一本泛黄册子递过:“此乃老夫游历时所录《金疮急救备要》,些许浅见,赠与有缘人。三日后,老夫再来讨教。”
说罢,又拎着酒葫芦晃悠而去。
林小牧翻看书页,见其中对创伤缝合、止血消炎记载甚详,远超此时寻常郎中之识,对这“古怪游医”的身份愈发好奇。
……
回到果园,李仙桃已将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心思细腻,提议道:“鲜桃虽好,却难久存。若能制成桃干、熬成桃酱,密封贮藏,秋冬季亦能卖出高价。”
林小牧赞叹不已,深感贤内助之重要。
次日,果有外地大客商慕名而来。
对方见桃品相惊人,却嫌五十文单价过高,欲以二十文全包。
林小牧如今底气十足,咬死不降价:“此桃有价无市,若非看在阁下远来,还不舍得全卖。”
几番拉扯,客商终以三十两白银定下五百斤。园中桃树几乎被摘空,仅剩些许留给醉香楼。
客商离开不,醉香楼丫鬟小翠匆匆赶来,递上一张十两银票并一封素笺。
柳如烟字迹清丽:“闻君需资甚急,此十两暂借周转,望勿负期约。”
林小牧心头暖流淌过,却将银票折好退回,只让小翠带回一大篮新摘玉桃与两罐桃酱。
“告诉你家姑娘,债我能还,情我记着。这桃酱若合口味,还请帮忙在城中闺秀圈里美言几句。”
小翠走后,林小牧摩挲着怀中玉琮。
今日救回刘婶,又得刘大强真心投靠,玉琮光泽似乎又温润几分,那“功德”之说,果然不虚。
……
转眼已是六月底,距离七月初二的还债之期仅剩几日。
林小牧坐在破屋的炕沿上,看着面前摊开的粗布包裹,心中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
包裹里,白花花的银锭与串好的铜钱堆在一处,不多不少,正好七十两。
这是他穿越以来,拼尽心力攒下的全部家当。
三十两偿还醉香楼那笔印子钱,四十两打发张大牛换回李仙桃的自由身。只要这两笔债一清,压在心口的巨石便能彻底卸下。
“小牧,喝碗绿豆汤解解暑。”李仙桃端着陶碗走进来,额角挂着细汗,袖口挽起,露出半截小臂。
自她留下打理果园,这破屋终于有了烟火气,不再是冷锅冷灶。
林小牧接过碗,顺势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等明日进了城,把债还清,我给你扯几尺新布做衣裳。”
李仙桃脸颊微红,抽回手低声道:“我不求新衣,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这几日我心里总不踏实,那张大牛是浑人,黑虎帮也不是好相与的……”
话音未落,篱笆墙外骤然响起一阵粗暴的踹门声与犬吠。
“林小牧!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伴随着墨斗凶狠的咆哮,七八个身着黑色短打、腰别短棍的汉子撞开了院门。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眼蒙着黑布罩,正是黑虎帮在这一带的小头目,人称“独眼彪”。
他身旁跟着的,正是拄着木拐的赖三。
正在院里劈柴的刘大强怒吼一声,提起沉重的柴刀拦在当中:“站住!谁敢乱闯!”
独眼彪独眼一瞪,根本没把这庄稼汉放在眼里,一脚踢翻了晾晒草药的簸箕,狞笑道:“哪来的蠢货挡路?林小牧呢?让他爬出来说话!”
林小牧放下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李仙桃紧张的肩膀,大步走出屋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