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2）

布鲁斯甚至有些不敢出声，他多看了两眼房屋布置这才确定自己进的是正确的房子，而不是惊扰到了别人家的小女孩。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直到冰箱因为被打开太久而发出警报声，黛芙妮这才默默走下椅子，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我可以解释，呃，在凤凰涅槃恢复期的这段时间，她身边的人都会看到一些幻觉，这都不是真的，现在你闭上眼睛，转过身关上门，再回来，就会发现一切恢复原样了。”

布鲁斯嘴角的笑意随着她的话逐步递增，黛芙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拙劣的笑话，她发出挫败的声音，拍拍自己的额头。

“这真是……”布鲁斯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和她平视，“如果我没有发现的话，是不是之后都看不到这个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黛芙妮撇撇嘴，“说不定我会在恢复期结束的最后一天给你们看看呢？”

布鲁斯把黛芙妮抱回沙发上，她现在的体重轻飘飘得不像话，布鲁斯找了双长袜子，蹲在她面前给她套上：“你有准备这个体型的衣服吗？”

黛芙妮低头看他给自己穿袜子，摇摇头：“我就没打算用这个样子出门。”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仍旧金灿灿的瞳孔：“而且我的眼睛还没伪装，我不能这个样子出去。”

“这都不是问题，黛芙妮。”布鲁斯说着，把别在前胸口袋里的墨镜戴到黛芙妮脸上，它往下滑了一下，黛芙妮抬手扶住它，“你总不能一直裹着这个毯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现在在跟一大群人一起生活呢。”

“……好吧。”黛芙妮被他说服了，她也不想一整个恢复期都保持着凤凰形态，她跳下沙发就要向外走，“你的车停在外面吗？”

“等等，黛芙妮！”布鲁斯连忙把她拉了回来，他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毯子，“你知道我们需要把这个东西换掉才能出门，对吧？”

。

最后他们从黛芙妮的衣柜里找了几件比较小的衣服穿上，但对现在的黛芙妮来说依旧不合身，他们驱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好给她多挑几件衣服。

服装店的销售顾问热情地欢迎他们，布鲁斯·韦恩的脸是最显眼的资产证明，他甚至不需要把卡掏出来，他们就拿出了店里最好的衣服给黛芙妮。

这种专业的事情就不需要布鲁斯插手了，他知道该怎么让女伴开心，给她们提供情绪价值，夸她们穿的每一件衣服都好，适当地提供一些穿搭建议但不要显得太挑剔，不然他可能就要实现从“贴心的男伴”到“gay”的阶段跨越了。

他们去了很多服装店，很显然黛芙妮也不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如果说不出门逛街，她可以接受一条毯子披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一旦出来，她就有自己的高要求。

“太粗糙。”

“颜色太暗淡。”

“布料太次，针脚太稀。”

黛芙妮拿着手上款式幼稚的衣服，皱起眉，声音稚嫩但是言语犀利：“你当我是六岁小孩吗？”

销售顾问面面相觑，只好拿出更多衣服给她试。

虽然黛芙妮相当挑剔，但同样出手阔绰，就连需要配货的东西都买了不少，还没等布鲁斯掏出自己的卡，黛芙妮就自己结了账，接待人员能拿到的提成足够抵消她之前的话语，同样明白过来自己真正服务的是谁，他们留下了黛芙妮的号码和地址，表示之后会送货到家。

“我很少让女伴自己付钱，这很不绅士。”布鲁斯牵着黛芙妮的手，现在小女孩终于有了身像样的衣服。

黛芙妮没有反驳他，只是点点头：“是啊，甚至是一个小女孩付的钱。”

布鲁斯耸耸肩，他敏锐地看向旁边玻璃的反光，一道闪光灯一闪而过，带着帽子口罩和墨镜的人躲到另一边去。

黛芙妮同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不在意地挪开：“看来我们该回去了？”

“是的，走吧，那群鸟肯定要着急了。”布鲁斯带着她离开，那群猛禽被黛芙妮下了命令，进不来市中心，倒是城市鸟们终于能逐渐回到黛芙妮身边，外面的建筑上准站了不少鸟。

一直到他们回到家，城市鸟们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黛芙妮握着布鲁斯的手等他开门：“我饿了。”

“我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布鲁斯打开门，“顺便清理一下你的头发。”

黛芙妮现在的头发长得有些夸张，在他们出门前布鲁斯建议剪短一些，但黛芙妮不同意，变成凤凰形态的话那就是她的尾羽位置，等她度过恢复期就能自行选择长度，总而言之就是，不管布鲁斯怎么说，黛芙妮都不同意他毁掉她的尾羽。

布鲁斯先去厨房找了些食物，然后带着黛芙妮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发尾，他本来还想帮她吹干头发，黛芙妮却已经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自己开始蒸发头发上的水分了。

等黛芙妮出来的时候，布鲁斯盛了一碗燕麦粥在餐桌上等她，她伸手想要去拿，却被布鲁斯躲开：“等等，还很烫。”

“我又不怕烫。”黛芙妮不知道布鲁斯在担心什么，但他坚决不把手上还在冒热气的燕麦粥给她，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食物好让它尽快温热下来。

黛芙妮只好被布鲁斯抱到椅子上，坐在一边眼巴巴地等，这就是她说的情况，如果他们发现她现在跟个小孩子一样，就连食物的自主权都没有了。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布鲁斯看到上面提姆的来电，拿起接听。

“卢修斯给我发消息说有狗仔拍到你携带‘私生女’逛街，以此来要挟我们买下照片。”提姆一字一顿地说，“你有什么想狡辩的吗，韦恩先生？”

“很显然我百口莫辩，德雷克记者。”布鲁斯说着，用肩膀抵住手机，另外两只手上还拿着碗和勺子，“不用理睬他们，她的样子和我一点都不像，如果需要公关借口的话，就说这是朋友家的孩子。”

提姆叹了口气：“卢修斯说你不接电话，只好给我发了消息……嘿，那是黛芙妮，对吧？”

“当然，她现在在恢复期，变成的人形也很小。”布鲁斯专心跟提姆通话，他查看通话记录，卢修斯打过来的时间他正好在清洗黛芙妮的发尾，黛芙妮坐在旁边扣扣衣角，眼神时不时瞅向布鲁斯手上的勺子，“我只是带她出去买衣服而已。”

“卢修斯说如果你再宣布有一个孩子的话，公关部今年的奖金又要翻上一轮了。”提姆笑着说，突然想起什么，“哦，如果你现在查看你的手机消息的话，你应该能看到其他人留给你的讯息。”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布鲁斯挑挑眉，打开短信，迪克发了句“我已经习惯了”，达米安只留了一条“她长大速度绝对比你想得快，父亲，别想那些收养手续的事”，乔纳森表示如果黛芙妮愿意的话她可以跟他们一个学校。

还有些别的消息，布鲁斯几乎能想到其中的调侃话语，他刚想点开下一条，衣角却传来力度，布鲁斯向下看去。

只见黛芙妮盯着他手上的碗，发出长长的“啊——”声，像是跟父母乞食的小鸟，然后不满地皱起眉：“为什么你还不给我吃？”

“抱歉，我在看消息。”布鲁斯这才息屏放下手机，把碗和勺子递给黛芙妮。

黛芙妮接过自己的食物，摇摇头：“我会在你的爸爸计分榜上扣分的，罪名是‘沉迷电子产品，饿死可怜小孩’。”

“但是我还给你买了很多衣服，洗了头发，给你做了饭，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加了很多分的。”布鲁斯得意地看着她，想要从黛芙妮嘴里得到肯定的话语。

“……你做的饭？”黛芙妮刚把一口燕麦粥塞进嘴里，听到布鲁斯的话，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他，含糊不清地反问道，“不是阿福留在厨房的吗？”

“不，阿福早上没有做这个。”布鲁斯眨眨眼，有些迟疑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黛芙妮面无表情地跳下椅子，跑进厨房发出呸呸声，把嘴里的燕麦粥吐到垃圾桶里，她用纸巾擦着嘴走出来：“你把糖放成盐了，第二次。”

布鲁斯皱起眉，上次厨房的事情让他不免得想在这次证明自己：“可是我记得你上次说那个位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