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被孤立(1 / 2)
谢危丝毫不在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抹布,仔仔细细的把桌子椅子擦干净,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一一摆上。
笔、墨、纸、砚,还有一包从危楼带来的桂花糕。
他刚收拾完,门外便走进来了几个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文士,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六品官服,走路昂首挺胸,下巴微抬。
目光扫过谢危时,嘴角带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轻蔑。
“哟,新来的?”
谢危笑了笑站起身,中规中矩的拱了拱手。
“在下谢危,新任翰林院编修,请多关照。”
“谢危?”那人眉头挑了一下,语气里的轻蔑更浓了几分。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文渊阁摆擂台写诗的谢危?”
“正是在下。”
“呵。”那人轻笑了一声,转头对身边几人说。
“咱们翰林院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进了,以前好歹还有考个科举,现在写几首诗就能进来当编修了,啧啧啧。”
身后几人跟着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刺耳的很。
谢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依旧挂着那副淡淡的笑:“那敢问阁下是……”
“在下周文彬,翰林院修撰。”那人微微仰头。
“大宁十五年榜眼,在翰林院任职六年。”
榜眼。
谢危心中暗自点头,怪不得这么傲。
不过他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又拱了拱手。
“周修撰好,日后还请多指教。”
周文斌只是哼了一声,没再理他,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拿起一份文稿看了起来。
另外几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没人跟他多说一句话。
谢危也不在意,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桂花糕打开,拿起一块塞进了嘴里。
没人搭理他正好。
他本来也没打算在翰林院搞什么人际关系。
谢危的目标是藏书楼里的档案,不是这些眼高于顶的翰林老爷。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刚入职就去调查几十年前的旧档案,太扎眼了。
他得等一等,等所有人都把他忘了再动手。
谢危嚼着桂花糕,心里盘算着。
翰林院的日子比他想的要清闲的多。
他的日常工作很简单,整理一些旧档案,抄写一些文书,偶尔帮学生们校对一下文章。
这些工作他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干完,剩下的时间全是自己的。
而同僚们对他基本处于无视的状态。
周文斌整天带着那几个编修、检讨,自成一派,每天聚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朝政时事,从不叫谢危。
谢危主动搭话时,他们也爱搭不理,顶多嗯一声,然后继续聊自己的。
至于单位的其他人,有的是靠祖上蒙荫进来的世家子弟,每天点个卯就走,根本不在衙门里呆。
有的则是年老德薄的老学究,整天泡在藏书阁,两耳不闻窗外事。
谢危在这个院子像个透明人一样,完美的达成了他的打算。
没人找他,那他就可以干自己的事了。
每天上午处理完公事后,下午他就偷偷溜出翰林院,去危楼或者是盐场铁矿。
反正翰林院也没人管他,只要早晚点卯无缺,谁都不在乎他去哪儿,这样的日子简直完美。
入职翰林院的第三天,谢危就正式接管了那三座盐场和一座铁矿。
三座盐城都在京城以东,靠近海边,距离京城约两日路程,骑上快马两个时辰就能到。
其中最大的一座叫金沙盐场,占地约数百亩,每年产盐约十万担,主要供给京城及周边州县。
谢危去盐场之前先做了一番功课。
大宁的制盐工艺,还停留在非常原始的阶段。
主要的方法就是煮盐,将海水引入盐田,用柴火熬制,水分蒸发后留下盐的结晶。
这种方法制盐效率极低,一锅海水煮上三天三夜,只能得到几十斤粗盐,而且杂质极多,颜色发黄发黑,还带着些微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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